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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吧……呜呜……我不愿做人了……呜呜……!”香兰嚎啕大哭道……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怎舍得杀你……”凌威阴恻恻地说:“你要不起来做饭,我便把你赤条条的吊在路旁,让人看清楚一个水性杨花女人的身体!”
凌威疯狂的样子,倒也使香兰害怕,只好含著泪爬起来,蹒跚地走到河畔,蹲在水里清洗著身体的秽渍……
“师妹,这家伙可弄得你过瘾么?”凌威故意走到香兰身前,握著巨人似的阳物在水中濯洗著说……
“我不是你的师妹……呜呜……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气死了爹爹,杀了我的坤哥……呜呜……又强奸了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香兰满腔凄苦地叫……
“我不错是用强,可是你要是不喜欢,刚才便尿不出来了……”凌威讥笑似的说……
“你……!”香兰气得粉脸煞白,可是想起自己在这野兽的强奸下竟然丢精泄身,更是羞愤欲死,胡乱在牝户洗擦几下,低头奔回岸上,检起破碎的衣裳……
“快点做饭吧……”凌威随著香兰上岸说……
香兰觉衣服破碎不堪,再也不能蔽体,只好把衣服掩在身前,步履踉跄地回到屋里,另外取过衣服,凌威赤条条的跟著回来,翻箱倒贡的找到了一块皂布,围在腰间,暂时遮著胯下的丑态,然后大刺刺的坐在一旁,目灼灼的看著她穿上衣服,野兽似的目光,使香兰不寒而栗……
在凌威的逼迫下,香兰做了饭,凌威便据案大嚼,当他津津有味吃饭时,香兰乘他不备,用菜刀从后迎头劈下,可是凌威随便一指,便把她点倒地上,还嘿嘿冷笑道:“臭婆娘,你想谋杀亲夫么?奸夫已经死了,你这个淫妇还不觉悟吗?”
“胡说,我的丈夫已经死了,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的……”香兰泣叫著说……
“心?你还有心么?”凌威暴怒如狂道:“不要脸的小贱人,我也不用和你客气,待我吃饱饭,才慢慢惩治你这个淫妇!”
凌威吃饱了饭,拍拍肚皮,也不说话,却粗暴地扯著香兰的秀皮扯到屋后,那里是茱圃鸡舍,还有一片树林,其中有三棵老树,品字形的长在一起,凌威把香兰带到那里,狞笑道:“贱人,认得这几棵树么?当年你是让树枝勾破了衣服,却胡说是我动手,今天我便在这里剥光了你!”
“无耻的畜生,要不是你意图不轨,我便不用逃走,也不会勾破衣服了,还说我诬捏你?”香兰悲愤地说:“有种便杀了我,这样侮辱人家,你还是男人么?”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么?”凌威吃吃笑道:“看来要好好喂饱你这个小淫妇才成!”
“你究竟是不是人?爹爹把你养大,授以武功,你却气死他老人家,杀他的女婿,强奸他的女儿,天呀,你一定有报应的……”香兰破口大骂道……
“报应?我有没有报应可不知道,只是你这个小淫妇的报应就在目前!”凌威老羞成怒,抛下香兰,回身便走……
香兰穴道受制,眼巴巴的看著他离去,却也不能逃走……
凌威拿著绳索回来,一声不响地把香兰的双手缚在中间的大树上,又把粉腿分别缚在另外的两棵树上,然后解开穴道,可是在绳索的羁拌下,她还是不能动弹……
“你……你干甚么?”香兰流著泪喊叫,她的娇躯人字似的缚在三棵大树中间,双腿左右张开,凌威更使力地拉紧绳索,身体痛得好像撕开了……
“干甚么?待会你便知道了,现在先让我给你宽衣吧,告诉你,以后别穿衣服了,穿一件我便撕一件,看你有多少衣服!”凌威淫笑著撕下香兰的衣服……
尽管身处深山,人烟罕至,香兰还是尖声呼救,希望奇迹出现,但是哪能制止凌威的暴行,还使他狂性大……
“叫呀……尽管叫吧!”凌威扯下了抹胸,两手双龙出海,握著香兰的粉乳揉捏著说:“待会你叫床也要这样大声才好!”
“杀了我吧……呜呜……为甚么不让我死……?”香兰痛哭失声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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