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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还是牢房,不过阶下囚全换了人……
本来用来囚禁黄樱诸女的牢房,仍然囚著五个女孩子,她们是效忠叶宇的几个十二花使,有的娇俏,有的妖艳,在牢房里或坐或卧,脸容憔悴,但是比起丁佩与和子,却是好得多了……
和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身上还是缠著紫色罗巾,但是颈项的金环,却多了一根铁锁链,一头拴在牢房的柱子,使她站不得,蹲坐也不行,只能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跪得双膝疼痛,不时要勉力抬起粉腿,在膝盖搓揉,减轻上边的苦楚……
然而丁佩却苦得多了,整个人挂在一个三角形的木架上,木架的顶端只有寸许阔,纤腰搁在上边,两条粉腿张开,缚在三角的下方,双手却在另一边绑紧,强行使身体拱桥似的朝天耸起,衣服也剥得乾乾净净,只有下体还盖著一角翠绿色的丝巾,再看清楚,丝巾原来是塞进牝户里,该是汗巾绣帕,有一角溜出了户外,娇嫩雪白的胴体还印著几道鞭痕,如白染皂,煞是骇人……
凌威进来时,众女不约而同地脸露惧色,缩作一团,特别是和子,看见盈丹和红杏搀扶著悦子步履蹒跚地随在凌威身后,更是冷似的牙关打战……
“……凌大哥……饶了我吧,是……我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丁佩呻吟著叫……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想我饶你?”凌威扶著悦子坐下,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是……是我不好,凌大哥,一夜夫妻百夜恩,求你饶我一趟吧!”丁佩哀求道……
“夫妻?”凌威不听还可,一听便怒火如焚,暴叫道:“胡说!要有甚么恩情,你还要害我?还要这样糟质悦子?!”
“她……她只不过是个丫头,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丫头么,为甚么你净是宠她?”丁佩犯了性子叫道……
“丫头?那你是金枝玉叶吗?她处处向著我,你是吗?我只会疼向著我的女人!”凌威愤然道,有意无意地看了盈丹和红杏一眼……
盈丹给他瞧得芳心暗喜,粉脸一红,含羞低下头来,红杏却是惭愧,不敢碰触凌威的目光,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还扑通扑通的乱跳……
“……我……我以后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一趟吧!”丁佩颤声叫道……
“不敢?”凌威冷哼一声说:“悦子从来没犯著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还有盈丹,她是来看我的,如何如此狠心?”
“我……!”丁佩泪盈于睫,不知如何回答……
“盈丹,把夺魂棒拿来……”凌威扭头望著盈丹说……
“在那儿呀?”盈丹茫然道,想起那根恐怖的毛棒,便犹有余悸……
“就在那贱人的臭逼里!”凌威寒声道……
“甚么?”盈丹失声而叫,她身受其害,知道夺魂棒的歹毒,暗念丁佩该有此报了……
“不错,去拿出来吧,该轮到淫奴那贱人了……”凌威笑道……
和子心里毛,却也不大害怕,最怕是除了夺魂棒外,不知还要吃些甚么苦头……
盈丹走到丁佩身前,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上边已是湿了一大片,跟著捏指成剑,探进肉洞里……
“……呀……再进去一点!”丁佩呻吟著说……
盈丹的纤纤玉指已经尽根探进水汪汪的洞穴里,掏挖了一会,还是碰不到毛棒,心念一动,轻轻在丁佩的小腹搓揉,弄得她娇吟大作,找到夺魂棒的大概位置后,咬著牙便把整根玉掌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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