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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现在只是阴天,抓下来可能下雨,下雪,也可能下冰雹。
“给她吃的。”
荒主发话了,自然有人领命准备。
菜到了,小家伙还不肯乖乖下去吃,虚手一抓,幻化出一个小篮子,篮子上拴了根麻绳,她把它吊下去,拽着绳子一端说:“放里面。”
伺候的人看向帝疆,帝疆看向四季。
帝疆的母亲在他礼仪方面教导严厉,无论何时都要求他有得体的仪态,吃饭得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吃,坐在房梁上进食成什么规矩?
段九游看出帝疆要管教四季,先他一步按住他的话道:“听她的,放里面。”
说完安抚帝疆:“慢慢来,急什么?四季本来就怕你,你再一训教,不是更让她心慌了?”
十境这段时间的天气,确确实实就是孩子的脸,,在这样的天气下,百姓病的病,怨的怨,活是引了个灾星下来。
奈何他们自己带进来的,只能自己“治理”。
两人耐着性子等四季吃完,又等她放下小篮子让侍从收走碗筷,帝疆原本要说话,段九游担心四季怕他,抢先一步道。
“究竟为什么不开心?十境天气虽说不好,你自己就可以改善,其他方面有吃有喝,新衣裳都为你做了十几套了。或是你有什么需求,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只要是合理范围,我们都会满足你。”
四季趴在上面看着他们,似乎是在心里掂量,隔了一会儿才说:“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段九游仍然保持原则:“先说来听听,总不能要天上的月亮太阳也摘给你吧?”
四季说:“不要那些,我只是——”
小家伙有点踟蹰,鼓了鼓劲才道:“我只是想要一对爹娘。”
昨日她出去时,遇到了一些同龄的小伙伴,几个人在一起玩闹,原本是很开心的,还被一个小孩子邀请到家里吃了一顿午饭。
吃饭时孩子父母自然问她,她是谁家的孩子,她忽然就语塞了,既说不出自己的出处,也报不出爹娘。
那种感觉很叫人难受,好像自己是没人照管的野孩子,她在他们同情的目光里吃光了碗里的饭,不再有心情玩耍,也不再想让自己置身于人群之中。
可她这样的年纪,哪里耐得住寂寞?独自一个人委屈了几个时辰,坚定地生出了要爹要娘的信念。
她想要一对爹娘,有了爹娘便有了出处,便可以跟所有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而她既到了荒宅,自然就是荒宅的孩子,宅子里唯二两个主人便是段九游和帝疆。
所以——
她跟段九游说:“我想要段姐姐给我当娘,荒主大人给我当爹,可是你们似乎各有心事,至今都没决定在一起,怎么给我当爹娘呢?”
房梁下,很静,显然两个“大人”都没想到四季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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