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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游说:“那便问问女儿,你要阿爹阿娘怎么做才相信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四季小嘴一咧:“我要看阿娘亲阿爹。”
瞧瞧吧!就说这家伙不是正经小孩子,不过心思倒也纯粹,就是希望爹娘是真的在一起,不是合起伙来哄骗她。
帝疆眉头一挑,又给自己倒了杯甜饮子。
嗯,这会儿再喝,就比刚才有滋味多了。
戏台子是她自己一手搭起来的,他倒是要看看她准备怎么演这场戏。
“你这都是从何处学来的?亲一下便是在一起,不亲便不是了?”段九游神色一肃,却也说不出道理。
在一起的人自然亲密,不在一起的人就算是做戏,也不可能不在意男女大防,随便与异姓亲吻。
四季还在房梁上等着,帝疆一脸看热闹的神情,明显不打算帮她。
段九游横了横心,跃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茶桌,迅速在帝疆脸上碰了一下。
帝疆表情不变,又多几分调侃。
“我记得你本体是鳌吧?”
“……是啊,怎么了?”
段九游脸色发红,真是头一遭在“外面”亲他!
这屋子里除了四季还有四个使唤的属下,就算一个个呆头呆脑,缺魂少魄,依然让她有被围观的感觉。
“怎么亲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我平时是这么亲你的?”
帝疆冷不丁一句,问得段九游脸又红了一层。
帝疆私下里亲她,从来不会只亲一下,每次都带着诱哄,亲一下,再亲一下,柔情蜜意。一旦发现她动情,便会攻城略地。
那种亲法能拿到人前用吗?!
“你才是小鸡!”段九游没什么招架之力地反驳道。
“不是小鸡就好好亲一下,亲都亲的这么敷衍,怎么让孩子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真的?”
两人的关系,真说不上谁更压谁一头,情感上,段九游确实是落子定局的那一个,但是类似面前这种时刻,永远都是帝疆更胜一筹。
——因为他不要脸。
九游在心里暗暗骂人,笑得暗藏杀机,压低声音道。
“差不多就行了,哄孩子而已,别没完没了!”
“哄孩子?”帝疆牵唇一笑,“我可没那个闲功夫跟你一起哄!你说我现在把你甩出去她会哭吗?再或者,直接把她丢出去,是下雨还是下冰,都随她去。反正荒宅有的是碳火,冷不着我,也冻不死你!”
她只知自己被他调侃的恼羞成怒,不知他心里怒火更旺!
他花了那么长时间说服她跟他在一起她都不松口,换成一个四季她就慷慨至此,他在她心里就这么没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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