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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琳娜酱的药管用!”香克斯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过我不能找你嘛?本乡下手总是没轻没重(′▽`)”
“可、可以啊,”埃琳娜被他这直白的依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包扎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脸颊微热,“你是在……撒娇吗?香克斯?”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欸——才不是呢,我可是海贼,怎么可能会撒娇这种东西。”香克斯立刻否认。
与此同时,“好了,本乡,别和笨蛋头儿计较,好不容易老树开花。”贝克曼、耶稣布一左一右架住要冲过去给香克斯一脚的本乡,小声劝道。
埃琳娜的脸颊微微发烫,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低声说:“这里留给你们,我去调酒吧台。”
她转身走向吧台,耳根却红透了。身后传来香克斯爽朗的笑声,还有贝克曼无奈的肃静声。晨光透过酒馆的窗户,在她的发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香克斯总忍不住走神望向吧台,直到被大副狠狠敲了一下脑袋才安分。
红发海贼团的会议开得正热烈。贝克曼指着航海图,分析着下一个目标海域的海贼分布、耶稣布在规划狙击点位、香克斯时不时插句话,做出最终决策。
埃琳娜在吧台后调着酒,耳朵却不自觉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她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杯,脑海里却在想刚刚帮香克斯换药的场景。就在这时,腰间的樱桃木魔杖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埃琳娜心中一动,连忙把魔杖拿出来。
杖尖瞬间迸射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北极兔。但这只北极兔和昨天那只有点区别,它的鼻子很长,身高和六岁的路飞差不多,看起来有点瘦小,正急得在吧台上转圈。
“埃、埃琳娜医生!”北极兔开口了,声音模仿着乌索普,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西罗布村被海贼占领了!我妈妈她……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那些坏蛋把村子封了,不让任何人进出!我求了好多商船,他们都不敢帮我……呜呜呜……”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长鼻子的北极兔身上,脸上写满了惊讶。
“这、这是什么?”本乡瞪大了眼睛。
拉基·路嘴里的肉包掉在地上:“会说话的兔子?还长着长鼻子?”
只有耶稣布,面色凝重地思考起来,他觉得这孩子的声音实在耳熟,‘而且…西罗布村、被海贼占领了吗?’香克斯和贝克曼对视一眼,作为红发海贼团最初创始人,他们是知道耶稣布是出生在东海的西罗布村。
“耶稣布,别担心,先听埃琳娜小姐那里有什么消息。”贝克曼吐出一口烟雾,香克斯表示赞同的拍了拍耶稣布的肩膀,“相信兄弟们,等等我们马上起航。”
一旁的埃琳娜心沉了下去。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北极兔的头:“别着急,乌索普,慢慢说。海贼是什么时候来的?你妈妈怎么样了?”
北极兔(乌索普)抽噎着说:“一周前……来了一伙凶巴巴的海贼,说要霸占我们的岛……前天晚上下大雨,妈妈出门买菜,被他们撞倒,浑身都湿透了……半夜就开始发烧,现在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我对着你送我的勇气之珠哭,突然就看到这只兔子了……埃琳娜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啊!”
“乌索普…”耶稣布突然站起来,耶稣布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手里的狙击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脸色煞白,眼睛瞪得滚圆,“你是乌索普!?班奇娜怎么样了?”
“妈妈她现在浑身滚烫…你、是谁?”
“轰——”耶稣布像被雷劈中,猛地冲向门口,“我要回去!”
“耶稣布!”香克斯一把拉住他,“冷静点!”
“冷静?”耶稣布红着眼眶,声音颤抖,“那是我儿子!是我老婆!我怎么冷静?!”
埃琳娜看着情绪失控的耶稣布,反应过来,原来那个让班奇娜日思夜想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红发海贼团的狙击手,难怪她之前一直觉得耶稣布眼熟。
她走上前,轻轻按住耶稣布的肩膀:“耶稣布,我知道你很着急,但现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耶稣布转过头,红着眼眶看着她:“埃琳娜医生,你去过西罗布村?你见过我老婆和儿子?”
埃琳娜点点头,语气沉重:“我去过。班奇娜的病……很严重。”她顿了顿,说出了迟来的坦白,“她不仅仅是身体虚弱,更重要的是心病。长期的思念和抑郁,让她的生命力流失得很快。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已经快不行了。”
耶稣布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他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她很坚强,”埃琳娜继续说,语气缓和了些,“更重要的是,乌索普很勇敢。他每天给班奇娜讲笑话,逗她开心,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她。如果没有乌索普,班奇娜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耶稣布缓缓放下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埃琳娜,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他哽咽着说,“谢谢你,埃琳娜医生,谢谢你照顾她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埃琳娜的眼神变得坚定,“当务之急是去西罗布村,班奇娜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去!”耶稣布立刻说,“我现在就去!”
“我们跟你一起去!”香克斯站起身,“既然是弟兄的家人,就是我们红发海贼团的家人!贝克曼,通知下去,准备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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