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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咚!”
几乎就在他尾音落下的瞬间,两个暴栗精准地落在了他那头嚣张的红发上,一个来自忍无可忍的大副贝克曼,另一个来自被他这跳脱提议弄得哭笑不得的埃琳娜。
“开开开,就知道开宴会!福气都要被你开没了!”贝克曼没好气地啐道,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连续三天了,仓库里的酒桶和贝利都快见底了!”
埃琳娜也瞪着他,晃了晃手里差点洒出来的朗姆酒杯,假意嗔怪道:“香克斯!上次你偷偷用朗姆酒喂玛蒙,害它晕乎乎地在桅杆上睡了一整天差点掉下来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玛蒙正蜷在埃琳娜的肩头,似乎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喵咕”,仿佛在附和。
“哈哈哈哈!”香克斯一手捂住被敲痛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毫不在意地揉着被贝克曼顺势踹了一脚的屁股,继续打着哈哈,“有什么关系嘛!下次和艾斯再见面,说不定就是在战场上了,我作为海贼大前辈,到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当然要趁现在还是‘家人’的时候好好庆祝一下啊!”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开宴会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的笑容灿烂又带着点无赖,眼神灼灼地看着埃琳娜,里面充满了期待,埃琳娜看着他这副样子,底那点担忧和无奈,终究是被这浓烈的热情冲淡了些,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算是默许了。
虽然贝克曼一脸“没救了”的表情,但香克斯接收到埃琳娜这无声的许可,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兴高采烈地又张罗起来:“噢!听见没有!拉基·路!别睡了!快去看看还有什么存货!耶稣布!把鱼竿拿出来,看看今天能不能加餐!宾治,音乐准备起来!”
甲板上顿时又活络起来。刚才还瘫倒的船员们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嘻嘻哈哈地开始行动。拉基·路揉着肚子走向厨房仓库,耶稣布吹着口哨去拿钓具,宾治则摆弄起了他的琴弦。
贝克曼看着瞬间又变得乱糟糟的甲板,揉了揉太阳穴,最终也只是笑骂了一句“这群混蛋”,便走到一边,找了个相对清净的角落,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大家忙碌。
香克斯凑到埃琳娜身边,就着她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朗姆酒,然后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情好点了?那小子可是成了白胡子麾下的队长了,够厉害吧!”
埃琳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感受着甲板上重新燃起的欢腾气氛,终于也笑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很厉害。”她顿了顿,补充道,“希望他别给白胡子惹太多麻烦。”
“麻烦肯定少不了,”香克斯大笑着,“但那才是艾斯嘛!走吧,琳娜酱,别浇你的宝贝草药了,宴会可是开始了!”
来访
——红发海贼团驻扎某岛屿——
天空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将海面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彻夜狂欢让整艘船都弥漫着慵懒的气息,甲板上散落着空酒桶和吃剩的烤肉骨头,几个船员四仰八叉地躺在阴影里打鼾,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红发团的营地扎在椰林与沙滩的交界处,十几顶深蓝色帐篷沿树荫排开,帐篷外晾晒着船员们换洗的衣物,营地中央架着三个巨大的铁桶篝火,柴火噼啪作响。
天刚蒙蒙亮时,营地就已经有了动静。拉基·路是第一个起身的,他庞大的身躯挤在篝火旁,手里翻着串在粗铁签上的海王类肋排,香味顺着海风飘出老远,连椰林里的海鸟都被引得落在枝头,歪着脑袋盯着烤肉。
“路哥,今天多加辣粉!”一个年轻船员揉着眼睛从帐篷里钻出来,领口还沾着睡觉时蹭的草屑,“昨天的太淡了,没够味!”
“急什么?”拉基·路头也不回,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盐罐,往肋排上撒了层细盐,“等会儿给你单独烤一串‘魔鬼辣’,保证让你哭着找水喝。”
不远处,耶稣布正靠在一棵椰树上,他身边围着几个新船员,正听他吹当年“千米外射穿飞鸟嘴里樱桃核”的往事,“当时那鸟刚叼起核,我扳机一扣,‘砰’的一声,核就碎了!那鸟吓得直接撞树上,我还顺道捡了窝鸟蛋,晚上煮了粥,香得很!”
“得了吧耶稣布,”宾治抱着一把旧吉他走过来,琴弦上还缠着几根断掉的弦,开始笨拙地换琴弦,指尖时不时被弦勒出红痕,却依旧固执地调着音,“我这吉他要是调好了,肯定比你吹的好听。”
船员们哄堂大笑,耶稣布也不恼,只是笑着扔了个空酒罐过去:“你那破吉他,弹出来比海兽叫还难听,也就猛士达愿意听。”
猛士达刚好抱着个啃了一半的椰子跑过来,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吱吱叫着扑向斯宾治,毛茸茸的爪子扒着他的膝盖,似乎在抗议。斯内克无奈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吉他弦“嘣”地断了一根,引得众人笑得更欢。
营地的另一侧,埃琳娜正坐在一块铺着帆布的木板上,膝盖上摊着本厚厚的账本。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亚麻长裙,裙摆被海风轻轻吹起,长发用一根米色的缎带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被晨光染成浅金色。她手里捏着支羽毛笔,笔尖悬在纸上,却没立刻写字,目光总忍不住飘向营地中央的方向,那里正传来香克斯爽朗的大笑。
“然后马尔科那家伙就追着我跑了整整三个岛!”香克斯大口喝着酒,酒液顺着下巴滑落,“要不是贝克曼来得及时,我怕是得游回雷德·佛斯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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