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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眯起眼睛,他看的不太清楚,好像说什么东西很多,只有你当真了……
“啊啊——不可能,我不相信!!”雌虫突然暴起向前,他的双手依旧执行官死死按住,像一条张着大嘴的鲨鱼,咬一口把红毛虫吞吃。
红毛虫突然向后跌倒在地,双手抱头,声音颤抖害怕到极致:“奈林救命啊!”
砰——!
在众虫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雌虫额头中枪,身躯软绵绵地谈了下去。
“奈林!”依兰惊讶质疑,声含警告。
奈林放下光能枪:“在今日,我有保护阁下安全的责任。即使雄保会来,我也有的交代。”
红毛虫在下属的搀扶之下,扑到奈林的怀里:“奈林我好害怕,他刚刚要吃了我。”
“阁下不怕,我叫虫将这里处理了。”奈林低声轻哄着,“阁下如果想要用餐,我们去楼上吧。”
红毛虫弱弱地说:“好。”
“给律法官让路。”奈林对下属道,“希尔洛律法官说要带走。”
奈林和红毛虫上楼之后,执行官立刻向依兰请罪:“请律法官责罚。”
“我都没拦住,有什么资格指责你们。” 依兰摘下白色手套递给其中一虫,“你们把尸体带回律法庭。”
下属们等着指示,然后没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问:“带回律法庭之后呢?”
依兰:“放假。”
下属:“!!!”
春天来了!!
眨眼间餐厅中间的血迹清扫,恢复平静,服务虫内心久久不能平息:“那个……阁下您说要什么服务来着?是要结账吗?”
莫里道:“先不着急,你去忙你的。”
“哦。好。”
“希尔洛律法官,我们是雄保会的,听说在刚才的暴力事件中您涉及到恶意放任虫恐吓S级阁下,请您跟我们前去核实一下。”
依兰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又是这群难缠的家伙。
“等等。”
莫里把依兰拉到身后:“你们把他带走了,今天谁来和我约会?”
莫里随手指了一个:“你么?还是你?”
雄保会的虫一看是位阁下,恭敬地低头道:“抱歉阁下,律法官阁下目中无虫,是出了名的残暴无礼,请问您是否被他欺骗。”
雄保会就差没说“你别看他长得漂亮但是他有毒啊!”的话了。
莫里嘶了一声,雄保会一看有戏,却听他道:“那正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雄保会:“……”
雄保会还欲在说,只看那位阁下忽然冷下脸:“雄保会是吧,你们已经浪费我两分钟的时间了。”
雄保会立刻意识到,阁下肯好言好语地和他们谈是他们的荣幸,不是他们进一步提要求的理由。
“十分抱歉,叨扰阁下了。祝愿二位采桑节愉快。”雄保会的虫道过歉之后立刻匿了。
依兰:“多谢阁下。”
“大法官一定还没吃饭吧,正好。”莫里把大法官引到自己座位旁,绅士地给他拉开椅子,“既然大法官也承认了是我们的约会日,就坐下来陪我吃一顿。”
依兰坐下:“我没兴趣捡别虫剩的吃。”
莫里心口好像中了一枪:“……”
他就吃了个免费的小甜点的空盘子没来得及撤下去,不至于这么嫌弃自己吧。
莫里把空盘子放远点:“不,我点了,是新的,马上就上来。”
大法官不知道什么的,今天的话句句往莫里心口扎,他问:“阁下约的虫呢?”
莫里的心好痛:“我被鸽了行了吧,我的大法官啊咱们能不能不聊这个。”
果然什么看见这人心情变好都是错觉。
莫里积极转移话题:“你不如说说你的什么案子,法官竟然亲自抓虫。”
依兰将甜品切成小份,放在莫里手边:“他是加默文在城卫处的同事。”
“城卫处?”
城市安全保卫处?
依兰:“重点是加默文。”
“加默文?”莫里突然浑身过电般一激灵,“是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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