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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楼。
厢房早就订好了,这是临安镇最豪华的酒楼,三层的厢房也是最好观赏烟火的地方。
越婈还有些不自在,进了厢房后就去推开窗户,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些她面上的燥热。
她坐在窗户旁往外看,下边熙熙攘攘,酒楼前边支了一个台子,上边有跳舞弹唱的伶人。
君宸州坐在她身旁将人搂在怀中:“看什么呢?”
“淑元他们还没来...”
“别担心她了。”男人打断她的话,这次出来还好有谢清崖把人带走,否则他还怎么和越婈两人待一起。
君宸州个子很高,他从身后拥着女子,和她一起看着外边的繁华闹市。
不过……他发现越婈一直盯着高台上弹着古琴的一个男子,瞬间脸色沉了沉。
“看什么呢?”君宸州恶狠狠地捏了捏女子的脸颊,“很好看吗?”
越婈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扭过脑袋似乎没发觉男人眼中的危险:
“好看呀,公子不觉得他的琴弹得很好吗?”
越婈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味:“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公子要不要把他请上来弹弹?”
“杳杳胆子大了。”君宸州眼中闪过玩味,粗粝的指腹在她耳垂上捻了捻。
越婈故意打趣他:“哪比得上公子大胆,刚才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的街上,他就能做出那般亲密的举动。
越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尴尬,有羞臊,甚至,有一点点微妙的意动。
她强制
;驱散了那些莫名的感受,不想再因为他的一点点举动就被牵着心思走。
“真要为夫把他叫上来?”君宸州语气中是浓浓的威胁,一点都不加掩饰。
越婈撇撇嘴:“就公子这模样,把人叫上来不得吓到人家呀...”
君宸州冷笑一声,手指缓缓滑过她的后背:“杳杳不该叫我公子。”
“那该叫什么?”越婈下意识地逃避着,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怎么烟火还没开始?”
“你再装?”君宸州黑着脸掐着她的脸颊,“好好叫一声。”
“叫夫君。”
越婈一怔,他哪里算得上她的夫君?
准确的说,她又哪里称得上他的妻子。
君宸州缓缓逼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面颊上,俊朗的眉眼近在咫尺。
“杳杳,我想听你叫。”
从第一次两人出宫那次,他就想听她叫一声夫君。
女子柔嫩的脸蛋就在自己面前,君宸州抬起指尖缓缓抚着,湿热的吻落在女子的锁骨上,声音中带着蛊惑:“乖,杳杳,叫我...”
越婈想躲,但是腰肢被按在了榻上,他的手指挑开了自己的裙摆。
“别...”越婈想按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掌,但反而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一阵阵浪潮逐渐将她淹没,越婈杏眸绯红,水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恍惚间,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君宸州听到她娇泣着:
“夫...夫君...”
——题外话——
君宸州:又幸福了?&bp;----&bp;?&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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