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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个人物啊。’
白言双眼微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芒。
纨绔子弟不可怕。
寻常的纨绔子弟大多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只知道仗势欺人。
但这家伙能屈能伸,为了活命能毫不犹豫的下跪磕头,反倒让白言高看了他一眼。
能屈能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老话说得好,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最后都成就一番大事。
他们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蛇,只要抓住机会,就会扑出来咬你一口。
这种人,要么不惹,要么就斩草除根,绝不能给其翻身的机会,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白言原本只想打断甄孝仁的四肢,给他一个教训。
但现在,他已经起了杀心。
“意图谋害锦衣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去床上躺几个月吧。”
话音一落,白言飞身上前,瞬间扭断甄孝仁的四肢,紧接着,剑指如闪电般点在他胸前膻中穴上。
甄孝仁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看得四个护卫心惊肉跳。
“带着你们的少爷,滚。”
“是是是,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四个护卫连滚带爬地磕头,随后忍着大腿的剧痛,一瘸一拐
;地抬着甄孝仁,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看着几人消失在视线中,白言才悄然收回暗中运转的真元。
刚才那一指,白言已经将一股隐晦的真元打进了甄孝仁体内。
这股真元平日里潜伏不动,察觉不到丝毫异常,可一旦时机成熟,便会瞬间爆发,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去,任凭谁也查不出死因。
除非有大宗师出手为甄孝仁驱除体内真元,否则他必死无疑!
“贤婿,这......不要紧吧?”
夜有财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甄家背后好歹有个总旗,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白言笑着摇头:
“无妨,不过是区区一个总旗而已。”
白天他连百户都打了,岂会在乎区区一个总旗?
甄孝仁的背景再大,难道还能大得过赵高中背后的王正?
“没事就好。”
夜有财松了口气,随即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说道:
“贤婿,咱们还是商议一下你和铃铛的婚事吧?你觉得何时成婚合适?”
在他看来,白言是万里挑一的超级潜力股,晚一天把女儿嫁过去,他就多一分被别人抢走的风险。
白言笑道:“岳父大人做主便是。”
他父母双亡,家中早已没有长辈操持这些,由夜有财做主,反倒更方便。
夜有财点点头,当即开始盘算起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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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府。
当四个护卫一瘸一拐的将甄孝仁抬回甄府之时,甄府顿时乱作一团。
甄孝仁的母亲看到儿子四肢俱断,昏迷不醒的凄惨样子,当即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儿啊,我的儿啊,是谁这么狠心,把你给打成了这个样子啊!”
“老爷,你可要为儿子做主啊!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凶手!”
甄家老爷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护卫,怒声问道:
“究竟是谁把少爷打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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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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