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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松月替宗懿夹一箸菜,宗懿便替纳兰松月添一匙汤。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两个人郎情妾意,好不火热!可那宗懿却好似得了斜眼病似的,脸朝纳兰松月笑着,眼珠子却难以自持地往墙根边上扫。
游莲瞧见了,心说这衰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等着迎接来自地狱的烈火洗礼吧!这样想着,游莲便毫不顾忌地恶狠狠地逼视着饭桌边的宗懿。
接触到了游莲的目光,宗懿还是会心虚的。被人这样瞪着,他连汤都咽不下去。
于是宗懿决定认输,他怯生生地躲开了,背过身去,用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对待游莲激烈目光的洗礼。
在此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取得了上风,游莲终于体会到了满足,她长吁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看宗懿接下来的表演。
男人和女人的眼神杀进行得如火如荼,纳兰松月自然看不不懂,她只开心地和宗懿一起吃着饭。再看游莲跟在青红的身后,为她和宗懿操持晚餐,纳兰松月觉得自己真是幸福极了!
晚饭进行到一半,宗懿告诉纳兰松月,说他新学了一种酒令,问纳兰松月要不要玩。
纳兰松月好奇,大呼着要看看。宗懿点头,说行酒令需要两个人一起玩,那么就有请九王妃陪本王一起喝两盅咯?
纳兰松月拍着手,欢快地应下。
见二位贵人要上新项目,游莲立马眼明手快送来了酒壶和酒盅,一人一杯荷花蕊斟得满满的,送到宗懿和纳兰松月的面前搁好,游莲再低眉顺眼,默默地退下。
宗懿行的是一种汉人的酒令,叫拍七。行令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行令双方互相报数,从令官开始报数,一二三四顺报,至明七(七、十七……)和暗七(七的倍数十四、二十一……)时,应报者拍桌而不出声,失口出声报数的就要罚酒。
这种酒令曾经盛行于市井,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会算筹便都可以参加。主要是要求行令双方快速行令,使行令者忙中有错而受罚。
纳兰松月第一次玩这种汉人的酒令,很稀罕,也不熟练,自然不是宗懿的对手,很快就一杯又一杯地败下阵来。
纳兰松月虽然老是败,却很高兴,一点也不会因为受罚酒而生气。因为宗懿也玩得很开心,一直说笑话逗她,时不时也会陪她喝两盅,还会故意让她一两次。
在纳兰松月再一次胡乱喊出“十四”以后,宗懿再也忍不住了,他丢下手里的酒盅,抱紧纳兰松月的脑袋,苦口婆心地教导她:
“我的小祖宗欸!十四、二十一都不用叫,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都记不住,你这小脑瓜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若实在喜欢叫十四,那么往后就叫你十四好吧?”
纳兰松月乐坏了,倒进宗懿的怀里笑得眼泪花横流,“十四……十四真好!往后……往后我就该叫十二姨娘作姐姐了……”
宗懿无语,看着已经笑疯了的纳兰松月,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拍拍她的头,“小傻瓜……”
宗懿摸到纳兰松月满头,满脖颈的汗,不由得乍舌:“你玩这么热了,自己也不知道么……”
说话间,宗懿伸出手来替纳兰松月解开了外衫,又让青红拿来一块细棉帕,宗懿只手拿了,伸进纳兰松月的里衣去,替她擦背。
“蠢女子,闹这么热,一会风一吹,就该生病了……”宗懿一边替纳兰松月擦背,口中一边喃喃。
粗大的手拿着细软的棉帕重重擦过纳兰松月湿热的背,引得纳兰松月霎时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种奇妙的感觉攫住了纳兰松月,心里头似乎钻进去了一只神奇的手,牵住了她的神经,激起涟漪阵阵。纳兰松月的四肢瘫软了,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似乎都化成了干涸的海绵,张大了小嘴疯狂地叫嚣出它们的渴望。
因着酒精的作用,纳兰松月的神志开始变得不清楚,她闭上了双眼,紧紧攀着宗懿的肩,靠近他,重重地喘息、呻.吟,极度焦渴……
纳兰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但她就是知道自己离不开宗懿,她需要他,她想把他狠狠揉进自己瘫软的身体里,让他再也不能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整天,纳兰松月听见宗懿在唤她名字:“月儿,你醉了,我们回里屋歇着,可好?”
纳兰松月骨软筋麻,瘫在宗懿的怀里软绵绵地点头。
宗懿伏下身,荷尔蒙的味道灌进纳兰松月的鼻腔,涌入天灵盖。纳兰松月忍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紧紧搂住宗懿的脖颈,因着激动,太过用力,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多时,纳兰松月坠进了松软的床帐,宗懿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在天边,又似在纳兰松月的耳边:
“月儿你先睡,待我洗漱完毕,再回来陪你。”
宗懿的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征求纳兰松月的意见,不如说是在为他和纳兰松月今晚的约会画一个圆满的句号。纳兰松月早已说不出话来,犹如一支燃尽的火烛,她除了能够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哼,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
宗懿安顿好纳兰松月后,便重新回到了厅堂,看见游莲跟一大群婢女一道,正在收拾满屋的杯盘狼藉。
宗懿来到游莲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袖子,凑到她耳根背后轻轻说了一句:“我们走。”
游莲转身,看见宗懿眼底燃烧的小火苗,她装作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环视了一番繁忙的四周,茫然地说道:“我这儿还有活还没干完呢!”
青红听见了,赶忙对游莲笑着打趣:“莲姨娘对王妃娘娘的好,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只这些活可不该莲姨娘来干。姨娘忙活一整天了,还是快去歇着吧,这儿有我们就够了。”
游莲不以为然地说:“哪里的话,我又不是主子,可不敢拿主子的乔。”说完,便转过身去继续忙活。
宗懿一旁看着,心里头烧成了一片。
“出去。”宗懿冷沁沁地说。
众人皆回头,一脸愕然地看着宗懿。
“你们,统统给我出去。”
宗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游莲,一众婢仆们却知道这句话是对她们说的,一个个皆仓皇地与宗懿行礼,有的则连礼都来不及行了,丢下抹布,碗盏,掉头便走。偌大一个厅堂,瞬间就只剩了宗懿和游莲两个人对视着。
“九王妃还等着你进去陪她呢。”游莲望着宗懿冷冷地说。
宗懿却不答,跟饿了几百年的猛虎一般,倏地一下扑到游莲的身上,把她摁到了才和纳兰松月行过酒令的案桌上:
“你这婆娘装什么装,你知道我要你,一直以来,我要的都只有你啊……”
第63章五哥
今天是重午,宫里安排了祭天仪式,还有节庆宫宴。这天一大早,宗懿便领了纳兰松月和游莲一起,去到上京城西郊的祭天台,参加完颜旻的祭天大典。《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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