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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是两个人一起过的。
买了新的衣服,也贴了窗花对联,电视小声播着春节晚会……
连同角落里崭新豪华猫窝里的咪咪,也算是小小的团圆。
雪从前一天就开始下,往窗外看去,路灯下还不知疲倦的飘着一朵朵的白色雪花。
看样子雪不会停了。
江尧不想等了。
“要不要下楼玩雪?”
元舒闻声,将眼睛从无聊的电视上移开,想都没想就点着头应着说好。
于是两人裹上大衣,互相围好同格的围巾。
临出门前元舒才想到忘了拿手套,抓着茸茸的毛线手套关衣柜时才来得及在心里感叹一声,最近家里成对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
……
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就连傍晚刚扫出来的小路也又变得模糊。两人踏着雪,踩出新一轮的印记。
元舒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堆过雪人,今天两个人一起蹲在地上,拿着捡来的小木枝,赶在腿都变酸之前,一点一点的装饰好略显潦草的小雪人。
江尧举起手机去拍,好巧不巧刚刚没安放牢固的树枝掉了下来,元舒看到后俯下身子去捡。
刚刚插好的小木枝,还不等元舒回头问她这样子放好不好,然后闪光灯就擅自亮起,得到一张有点好笑的照片,里面元舒背影的潦草程度不亚于一旁矮矮的小雪人。
“你拍了吗,要不重新拍一下吧?我刚才是不是挡住它了……”
“没有。”
元舒说着想看看拍的怎么样的,如果江尧没把手机放进口袋的话。
“……”
凌晨一点,家家户户都还亮,屋内暖暖的灯光透过窗户向外漫出,虽然离得很远,但总感觉比身旁冷冷的路灯光线更明亮。
毛线手套上的雪融化了,湿湿的不能再戴。凉风习习,卷走了潮湿的同时手上也没了温度。
元舒把脸埋进围巾里,她有点想回家了。
“玩累了吗?”江尧看了看她,把头靠过来,手也顺势挽住她的胳膊。
突然的贴近好像又让人有了力量,元舒不想缩短和她做任意事情的时间。
所以她抬脸冲着江尧摇头否定。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江尧轻笑一声,“那你把手给我。”
两人的脚印不再往前,元舒看着向自己摊开的手心,有点不解的把双手都放了上去。
然后江尧又笑了。
“好蠢。”
没等元舒反应为什么自己又被骂,就见江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来的东西被捏在指尖。
一抹亮亮的银灰色,此时被雪映满了白。
没有装在盒子里,就这么直接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江尧没有犹豫,它被戴在了元舒的无名指。伴着雪花一样的温度,然后再慢慢的融化在那里,留下无形的水渍。
不可置信的对上江尧的眼睛,不同于自己的惊讶,意外,还有慌张,那里只有一片平静。就想是到了你生日那一天,顺理成章的掏出礼物一般。
元舒想起参加过的那场婚礼,台上的人交换对戒之前那些漫长的誓言,真挚的承诺……
可到了江尧这里没有那些,就只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
她对着自己说,“新年快乐。”
砰——
新的烟花在她背后炸开,离得那么近,就好像包裹礼物的彩色丝带。
接着她拿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枚,有点急促的套在自己手上。然后闭了闭眼睛,迎着灯光举起自己的左手,像得了满分的小孩子展示自己的成绩单一样。
“这是礼物。”
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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