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擎宇抵京的消息,如同在暗流涌动的湖面又投下了一颗石子。他并未立刻入宫觐见,而是先去了京郊大营交接手续,整顿风尘仆仆的亲卫,一举一动皆符合武将的严谨与规矩。但这短暂的沉寂,反而让各方势力的目光更加聚焦于此。
就在秋狩队伍预定出的前一日,圣旨下达长春宫——陛下于武英殿召见沈贵妃。
武英殿并非日常起居之所,多用于召见臣工、商议军政。在此地召见妃嫔,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沈清弦心知肚明,这场召见,兄长沈擎宇必然在场。这是萧彻有意安排的“兄妹重逢”,也是一场对她而言不亚于刀山火海的考验。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中那张已然练习了无数次、努力糅合着依赖与惶然表情的脸,最后调整了一下呼吸。今日,她不能仅仅是“疯”,还要在“疯”中,演出那份独属于“沈清弦”对兄长的情感。
踏入武英殿,一股不同于乾清宫的、更为硬朗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陈设简洁,兵器架上的寒光与墙壁上的疆域图相映,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议事的凝重。
萧彻端坐于上,依旧是那身玄色龙袍,面色沉静,目光在她进入的瞬间便落了过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
而在御阶之下,左侧位,矗立着一个身影。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穿着未卸的玄色轻甲,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武与锐气。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此刻正紧紧盯着她,那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正是镇北将军,沈擎宇。
在与那双充满力量和温度的目光接触的刹那,沈清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原主残留的情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带着孺慕、委屈、以及劫后余生般的依赖,几乎要冲垮她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她必须稳住!
“臣妾……参见陛下。”她依礼下拜,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细微的颤抖,仿佛不堪这殿内沉重的压力,也仿佛是因为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而心绪波动。
“平身。”萧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的目光在沈清弦和沈擎宇之间扫过,淡淡道,“沈将军今日入宫述职,朕想着你们兄妹许久未见,特让你也过来一见。”
“谢陛下隆恩。”沈清弦站起身,却依旧微微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一副怯懦不安的模样。
“小妹!”沈擎宇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感,但又碍于君前,只能克制地停在几步之外,那双锐利的眼睛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眉头渐渐蹙起,“你……你怎么瘦了这许多?脸色也这般不好?可是宫中伺候不尽心?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爆豆般砸来,充满了军人特有的直率和毫不掩饰的关切。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沈清弦的心上,也敲打在萧彻耳中。
沈清弦抬起眼,怯生生地看了沈擎宇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迅又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哥哥,我很好……宫中一切都好……”
她这反应,与从前在兄长面前略带娇憨的依赖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紧紧蜷缩起来的刺猬。
沈擎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记忆中的妹妹,虽性子柔婉,但在至亲面前也是会撒娇、会抱怨的,何曾如此……惊惧畏缩?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御座上的萧彻,眼神中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质询与压力。
萧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无波:“沈将军不必担忧。沈贵妃前些时日受了些惊吓,太医说需静养,难免精神不济些。”他轻描淡写地将“巫蛊”、“疯癫”等事概括为“受了惊吓”。
“惊吓?”沈擎宇声调微扬,带着武将的煞气,“不知是何等惊吓,能让小妹变成这般模样?陛下,臣……”
“哥哥!”沈清弦忽然打断了他,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丝急促,她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又强忍着不让它落下,那种脆弱与强装坚强的矛盾,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真的没事!是……是我不小心……不关别人的事……陛下待我极好,真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摇头,仿佛生怕沈擎宇因她而触怒天威。这番姿态,既符合她目前“受惊过度”的人设,又隐隐透露出一种不愿兄长担忧的“懂事”,更是无声地将“委屈”的球踢了回去——看,我都不敢说。
沈擎宇看着妹妹这般模样,心头如同被巨石堵住,又酸又胀。他岂能看不出她的言不由衷和恐惧?这深宫,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萧彻看着沈清弦这番表演,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这女人,装疯卖傻的本事是越纯熟了。在她兄长面前,倒是将这“受尽委屈不敢言”的小白花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放下茶盏,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帝王的“关切”:“爱妃既然身子不适,明日秋狩,若觉得辛苦,留在宫中休养亦可。”
这是试探!赤裸裸的试探!他想看她如何选择,也想看沈擎宇的反应!
沈清弦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连忙道:“不!臣妾要去!臣妾……臣妾想陪着陛下!而且……而且听说秋狩很热闹,臣妾……臣妾想去看看……”她的话语逻辑混乱,一会儿是“陪着陛下”,一会儿又是“想看热闹”,完美符合她“心神恍惚”的状态。
但她知道,萧彻想让她去。她这把“刀”,秋狩场上还有“用处”。
沈擎宇闻言,立刻抱拳道:“陛下,秋狩路途颠簸,围场环境复杂,小妹她如今这般状态,臣恐她……”
“哥哥!”沈清弦再次打断他,带着点执拗的哭腔,“我能行的!我……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宫里……”她说着,下意识地朝萧彻的方向瑟缩了一下,仿佛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这个细微的动作,无疑取悦了萧彻,也像一根针,刺疼了沈擎宇。妹妹何时变得如此依赖皇帝了?他们之间……
萧彻满意地看到沈清弦“选择”了他,也看到了沈擎宇那压抑的担忧与不满。他需要这种微妙的平衡。
“既然爱妃想去,那便去吧。”萧彻一锤定音,随即看向沈擎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沈将军,秋狩护卫之责,朕就交予你了。尤其是贵妃的安危,你要多用些心。”
这话,既是委以重任,也是警告。沈擎宇的妹妹在他手中,沈擎宇就该知道分寸。
沈擎宇胸膛起伏了一下,最终压下所有情绪,沉声应道:“臣!遵旨!定护陛下与贵妃娘娘周全!”
“嗯。”萧彻点点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寻常的兄妹关怀戏码,“若无他事,你们兄妹再说会儿话,沈将军便去准备明日启程事宜吧。”
这便是送客了。
沈清弦和沈擎宇行礼告退。
走出武英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沈擎宇看着身边低眉顺目、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问起。
“小妹……”他刚开口。
沈清弦却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依赖,有委屈,更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随即又迅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明日见。”
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一般,在宫女的搀扶下,几乎是踉跄着快步离开了,留下沈擎宇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单薄而仓皇的背影,拳头紧紧握起,骨节泛白。
殿内,萧彻透过窗棂,看着那对兄妹截然不同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擎宇的软肋,他抓得更紧了。
而沈清弦这把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脆弱”。
秋狩这场大戏,真是越来越令人期待了。
喜欢我是陛下的白月光,我就喜欢作死请大家收藏:dududu我是陛下的白月光,我就喜欢作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