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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朝会,金銮殿内气氛依旧凝重。经昨日裕亲王被斥回府、多名官员遭严惩后,剩余朝臣个个谨小慎微,奏报政务时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生怕触怒龙颜。萧彻高踞龙椅,冕旒下的面容冷硬,目光扫过下方,带着未散的余威。
就在一份关于漕运的章程讨论至尾声,殿内暂归平静,准备进行下一项议题时,金銮殿外,却传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骚动。
守卫宫门的侍卫似乎在与什么人低声交涉,语气带着惊愕与阻拦。
端坐龙椅的萧彻眉头微蹙,高德胜立刻会意,正要出声呵斥询问。
然而,不等他开口,一道纤细的、穿着素雅月白宫装、未施粉黛的身影,已然不顾侍卫的阻拦,一步步,坚定地踏入了这庄严肃穆、从来不许后宫女子擅入的金銮殿!
阳光从殿门斜射而入,勾勒出她单薄而挺直的身影。她手中,紧紧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奏疏,脸色苍白,唇色浅淡,唯有一双眸子,清澈见底,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是沈清弦!
满朝文武,刹那间全都愣住了!无数道目光,惊愕、疑惑、审视、甚至暗藏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她怎么会来这里?还是这般素净打扮,手持奏疏?
沈擎宇站在武将队列中,看到妹妹突然出现,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让她回去,但在对上妹妹那双平静却决绝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萧彻冕旒下的目光,在看到她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他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走过那两旁肃立的、因惊愕而寂静无声的百官,如同走在一条孤独的、通往未知的荆棘之路上。
她走到御阶之下,在距离龙椅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脚步。她没有看两旁的任何人,只是微微抬,目光穿过那晃动的冕旒珠玉,望向那高踞御座之上的帝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双膝跪地,将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奏疏,高高举过头顶。
“罪妾沈氏清弦,”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得能让每个人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冒死觐见,有表谨呈陛下御览!”
整个金銮殿,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后宫妃嫔,未经传召,擅闯朝会议政的金銮殿,这是前所未有之事!更何况,她还是近日所有风波的中心人物!
她手中那卷奏疏,是什么?
萧彻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高举过顶的奏疏上,又缓缓移到她苍白却倔强的脸上。他能感觉到,那奏疏之上,似乎凝聚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决绝的气息。
“呈上来。”他的声音,透过冕旒传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与紧绷。
高德胜立刻快步走下御阶,从沈清弦手中接过那卷奏疏,又快步返回,恭敬地呈到萧彻面前。
萧彻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冰凉奏疏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展开。
当那熟悉的、带着她特有笔迹(虽刻意模仿原主,却仍有细微不同)的字迹映入眼帘,尤其是开篇那“罪妾”、“血书”、“泣陈”等字眼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地阅览下去,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周身散出的寒气几乎要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殿内百官,虽然看不到奏疏内容,但看着皇帝那骤然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以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心中皆是骇然!这沈贵妃,到底呈上了什么东西,竟让陛下如此震怒?!
沈擎宇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御座之上的帝王,生怕下一刻就会听到雷霆之怒降临到妹妹头上。
终于,萧彻看完了最后一字。他猛地将奏疏合上,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冕旒珠玉剧烈晃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此刻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一种被狠狠刺伤的暴怒!
他死死地盯着下方跪得笔直、仿佛将所有生死荣辱都置之度外的沈清弦,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的平静:
“沈清弦……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这奏疏之上,所请何事?!”
沈清弦迎着那足以将人冻结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再次叩,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罪妾自知德行有亏,累及圣誉,动摇朝纲,罪孽深重,万死难赎!不敢再贪恋宫闱荣华,玷污圣德。唯恳请陛下,恩准罪妾所请——褫夺封号,废为庶人,逐出宫廷,允妾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以此残躯,赎己罪孽,稍息天怒人怨!”
她的声音落下,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了一瓢冷水!
“轰——!”
整个金銮殿彻底炸开了锅!
自请废黜!离宫修道!
所有官员,无论派系,无论立场,全都惊呆了!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这位正处于风口浪尖、被皇帝强势维护的贵妃,竟然会主动提出如此……决绝的请求!
这简直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也将在场所有人,包括龙椅上的皇帝,都置于了一个极其尴尬和被动的境地!
沈擎宇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小妹!你为何要如此?!为何要走上这条绝路?!
萧彻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玄黑衮服上的十二章纹如同怒龙咆哮!他周身那压抑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如同火山喷,席卷整个金銮殿!
“沈、清、弦!”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之威,“你竟敢——!”
竟敢如此决绝地,要将自己从他身边推开!竟敢用这种方式,来回应他的维护!竟敢……将他置于如此境地!
他看着下方那个跪在地上,看似卑微,实则用最残忍的方式在他心防上狠狠划下一刀的女人,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暴怒、心痛与某种失控恐慌的情绪,如同狂潮般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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