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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出来了,拽着小满的领子,不让他追。
“娘娘”小满心虚,这会也知道怕了,见到苏瑶腿肚子都抖。
“逆子,还不进来!还有你!”苏瑶把小满拎进屋,又把晕倒在地的张泽宇拖进来,赵玉燕指着已经空掉的楼梯。
“就让他们这么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瑶压根不担心。
她男人守着,老妖婆子派过来的这几个家丁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抓贼这是崔百里的事,苏瑶的任务是敲打那只已经吓傻的崽。
小满进了屋,看到推倒的桌子,以及地上碎了两截的观音,嘴唇吓得白。
不等苏瑶开口,他自己先跪下。
“娘,我,我,我错了。”
“刚不是挺威风的吗?你刚怎么说的,再说一遍——都尉府的小少爷是吧?”苏瑶模仿小满刚刚的口吻。
小满咬着唇,跪在地上一言不,他虽年幼,但也知道这次他闯大祸了。
赵玉燕看到摔坏的观音,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这下完了,得罪了狗皇帝,下一任皇帝也得罪了,这都尉府好不了了,要抄家,灭九族了”
小满听到抄家灭族,吓得脸煞白。
“娘!你把我交出去吧!我愿意掉脑袋!不连累你们就行!”
“呵,还挺有骨气——”苏瑶冷笑,突地拍桌,“你以为皇权是什么?有你讨价还价的份?闯祸了知道错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是吧?!”
虽然后半句的俚语听不懂,但是前面的小满都懂,跪得笔直,心里慌的很。
不是怕死,是担心连累他娘。
“完了,都完了——”赵玉燕慌了神,现在的剧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又急又气,只能把火撒苏瑶身上。
“你脑子让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刚为什么不出手制止!”
“出手?怎么出手?对方就是奔着让我们倒霉的目的来的,我打得过那么多人吗?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至于展到这一步?”
苏瑶每说一句,小满的肩膀就缩一寸,这是真知道怕了。
“表妹,之前在府内,你是怎么说的?成大事的,不要在乎这些小节,出了事还有你——现在出事了,你又当如何?”
“苏瑶,你非要现在跟我翻旧账吗!我怎么知道他会打碎观音!”赵玉燕无能狂怒,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应激状态。
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事总要从源头追溯,打碎观音是果,轻信别人挑唆是因,这跟在府内被人挑唆几句就去打骂下人,没有什么区别,事有大小,但做人就该以小见大,若当初他被挑唆打骂下人时有所觉悟,今日就不会被人挑唆。”
苏瑶一番话,说的赵玉燕哑口无言,心里是不服的,觉得苏瑶有些小题大做。
偏偏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站在那对着碎掉的观音生闷气,马后炮谁不会,苏瑶惯会说些大道理!
“表妹,你不服?”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事儿都出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有解决办法?!”
“既然你只会犬吠,那就退到一边,看我来处理!”苏瑶很少用这么重的口气跟赵玉燕说话,今日是罕见的施压。
赵玉燕本能的服从,退到一边,看苏瑶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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