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看得更明显了。
“操……”程毓视线不由自主就往下跑,抬手往自己不争气的眼睛上拍了一下,仰脸冲项耕点了点下巴,“展览呢啊?”
项耕顺着他视线往自己身上看,顿了几秒突然明白过来,脑瓜子顿时就炸了锅,幸好光线暗,程毓看不出他迅速红起来的脸。
项耕稳了稳情绪,绷着肌肉让自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冲程毓挑了下眉,尽量保持声调的平静:“还算有本钱吧?”
“真没看出来啊,”程毓还在笑,只是把胳膊压在脸上,“我弟弟这么不一般呢。”
项耕尽量装作自然的样子把冲着程毓脸的那条腿放平,没有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不知道怎么划出来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穿得恰好可以过审娇滴滴在叫“哥哥”的姑娘,手机音量不大,但两个人都能听见。
“哎哟我去!”程毓简直快笑疯了,“原来我弟弟喜欢这样的,看吧看吧,我不打扰你了。”
项耕这次没有慌,按下电源键,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很平静地说:“我不喜欢这样的。”
“知道了知道了,”程毓转了个身,背对着项耕,伸出一只手朝后摆,带着笑意说,“我懂我懂,年轻气盛的,我理解。”
院子里亮着一盏灯,光线不强,让拉着窗帘的屋里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项耕看着程毓被子下的身形,问:“你平时就是这么解决需求的么?”
程毓止住了笑,半张脸闷在刚才朝后招手的胳膊里,仔细想自己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更想不起来那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现在除了大米跟螃蟹就想不起来别的了,”程毓叹口气,“都已经没别的需求了。”
第二天郑焕东再见项耕的时候觉得这孩子跟昨天有些不太一样。
即使在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但几个小时相处下来,项耕总是给人一种他并不属于这儿的感觉。人虽然在这儿,但不管对他还是对程毓,都像是飘在半空没有落到实处一样,表面上很客气,实际有个壳子把自己裹在里面,不想跟谁深交,别人对他的示好,他会有回应,但总带着一层淡淡的冷气。
今天项耕却给郑焕东一种来我们家随便坐你不要客气但你要清楚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昨晚上……”郑焕东悄悄问程毓,“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昨天刚到我不就给你发信息了吗?”程毓用钳子把铁丝铰成长度相等的段,留着以后用,“等我干完这点儿活,一会儿带你去附近的湿地看看,白鹭应该飞回来一些了。”
项耕拿着工具出院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七夕时刻注意着项耕,马上追了出去,碗里的肉条都不香了。
“你这……”郑焕东啧了一声,“养了个白眼狗啊。”
“不许这么说我们七夕,”程毓乐了,“项耕总带着他跑,这孩子一身的火力没处儿使去,扔个棍子他比七夕跑得还快呢,七夕当我儿子有点委屈,他俩才像一家子。”
“你是后爹,项耕是亲妈呗?”
“你非要这么说也行,”程毓把最后一段铰完,归拢着铁丝往一个盒子里收,“他大爷,咱们走吧。”
程毓给项耕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起去湿地,项耕没有犹豫,没几分钟就带着七夕跑进了小院。
湿地离这儿不远,开车差不多十多分钟的路程。
前两天项耕在稻田附近的河边发现过两只鹭鸟,通体雪白,只有尖嘴和爪子是黑色的,跟误闯人间的精灵一样。
这是项耕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鸟,程毓说天气暖和了,湿地里会飞来很多鸟,除了白鹭还有天鹅、鹳鸟、金雕,野鸭子更是数不胜数,这两年甚至有越来越多的丹顶鹤光临。
程毓开车,郑焕东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项耕坐在郑焕东后面看向车窗外,腿上趴着七夕。
拐过去前面一段路上有很多大货车,程毓没太在意,在跟郑焕东聊一个现在是他甲方的大学同学。
“我操!”郑焕东已经骂了半天,“你没看他那牛逼哄哄的样,上学时候就看他不顺眼,现在他妈的天天抹个油头,脸上的痘跟发芽的绿豆似的,回回见他我都想上手给削干净喽。”
“太恶心了,”程毓使劲儿挠了几下脖子,“说得我感觉自己都快长芽了。”
“哪能拿你跟他比,你多干净,”郑焕东往程毓脸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说,“这是标准的小白脸啊。”
“注意前面!”
项耕突然在后面用挺大声音说了一句,正在睡觉的七夕一下支棱起耳朵,程毓不由自主握紧方向盘。
其实现在前后都没有车,对向车道的车隔着还得有二里地,程毓观察了一圈,把手放松,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项耕:“吼个什么劲儿,吓我一跳!”
项耕错开眼,继续看向窗外,好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整个湿地很大,被划了成了两片,圈起来的一小片建了个公园,每到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停车场会挤成一片,公园里的人乌泱泱的。
程毓开车越过售票处,几分钟后开进了一条小路,这条路看起来修了很久了,汽车很少,偶尔会有骑着车匆匆而过的附近的村民。
“前边那都是人工修的,没什么看头,”路上小坑小洼比较多,程毓把着方向盘,“从这儿进去,咱们去看看真正的大自然。”
【作者有话说】
七夕:吓死狗了!
车停在一处平缓的斜坡上,这个时间水草还不够丰茂,所以视野非常广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