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哟!”孙淑瑾胳膊伸过来甩了他一巴掌,“出息劲儿!”
程毓被打得龇牙咧嘴,冲着常柏原嘿嘿一笑:“你不行,林静你俩要结婚了,我要去了只能给你当儿子。”
项耕从碗里抬起头,嘴角带着油光,打了个饱嗝:“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程毓朝着项耕傻乎乎地笑了一下,拍了两下项耕的脸:“你不行,太小了,我还得养着你呢。”
“文辉!”程毓先是吼了一声,才把脸转向梁文辉,“就你吧,点右眼都该点到你了,你也没个对象,咱俩凑合凑合过吧。”
“哎哟,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几口酒把你喝成这德行,”孙淑瑾放下碗筷,敲敲肩膀,“我得睡觉去了,你们喝吧,桌子不用收拾。”
“困了都去楼上睡,”孙淑瑾到房门口又喊了一句:“明天早上要是让我看见你们在客厅睡觉看我揍不揍你们!”
几个人目送孙淑瑾回屋关门。
梁文辉看向程毓,笑了笑说:“行,我跟你过。”
“你想得美哦……”常柏原白了梁文辉一眼,又往后仰头看了眼卧室门,压着声音说,“我就把话撂这儿,你看程毓两年之内会不会结婚,你是不想结婚,程毓可不是,想媳妇都快想疯了,前两天又跟我嚷嚷让林静赶紧给他介绍一个。”
程毓嘿嘿笑了几声,晃晃酒杯说:“我得抓紧赚钱,没钱万一人再溜了怎么办。”
“你以为谁都是罗佳雯啊,”常柏原嘁了一声,“你看林静……”
“又他妈显摆上了,”梁文辉说,“一天不显摆你就睡不着觉是吧。”
“睡得着,”常柏原笑得特别不要脸,“搂着我媳妇就睡得着。”
程毓脚底下有点儿飘,但到最后脑子还算是清醒,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吼着几个人上二楼去睡觉。
“不了不了,”常柏原红着脸,“得回家,林静还等着我呢。”
“你还没办婚礼呢,”程毓不拿睁眼看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了啊?”
“我们是合法夫妻,管得着么你。”常柏原往梁文辉肩头一搭,“走了辉子,回家!”
程毓脚步不稳,前边飘出去一对,他搂着项耕在后面飘,一直飘到大门口,目送两个人拐过路口才回了院子锁上大门。
“他俩这样真的没事儿吗?”项耕拧上锁,有点儿不放心,“原哥看着都快不省人事了。”
“没事儿,放心,他装的,”程毓拍拍项耕的脸,“以前我们不管在谁家吃饭,要是晚了基本就不走了,原儿现在有人管,不愿意也不放心林静住厂里,挺大个院子就一个姑娘是不太安全。”
“他们离这儿远吗?”项耕问。
“都不远,”程毓飘着把项耕推进屋里,关好房门,“最多步行十五分钟都能到家了。”
项耕看了眼一楼的卧室门,问:“阿姨真的能睡着么?”
“能,”程毓走在后面,非要拽着项耕的衣角上楼,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压低了点儿声音,“我妈做完手术睡眠还挺好的,可能岁数大了想开了就不那么琢磨事儿了。”
“琢磨什么事儿?”项耕回头问了一句,问完就有点儿后悔,赶紧又接了一句,“困死了,快上去睡觉吧。”
程毓没跟上来,松开抓着衣服的手,站在了楼梯拐角的地方,项耕快到二楼才发现后边没人了,回头看他:“怎么了?”
程毓看了他几秒,笑了笑说:“没怎么,有点儿懵着了。”
项耕自动把自己划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到了二楼之后自动往右边走过去,“我去那屋睡。”
等他都快走到了房门前,程毓才说:“别,今天跟哥哥睡。”
“咱俩挤一张床?”项耕虽然内心有一些不切实际见不得人的想法,但并不想付诸实践,“那间不是客房吗?”
“不是,”程毓走过来拉住他胳膊,“天天闭眼是我睁眼是我,这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
项耕底气不是很足地说了一句:“我哪不好意思了。”
“你就是不好意思了,”程毓刮了他脸一下,“都红了。”
“我那是喝酒喝的,”项耕提醒他这个事实,“原哥那脸都快红成柿子了。”
“柿子是红的吗?”程毓迅速跑偏了重点,“柿子不是黄色的吗?”
“西红柿。”项耕说。
“哦……”程毓恍然大悟,“不过西红柿也有黄色的。”
程毓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枕头,往床上一扔:“睡吧,我们田螺。”
项耕抻了几下衣服:“我先洗个澡吧。”
“哎哟哟,”程毓捏住项耕的脸,“为了上我的床还特意把自己洗吧洗吧。”
项耕叹口气,真觉得程毓双标得不行,这种玩笑自己不能开,程毓一张嘴就是车,连刹车都不带点的。
项耕拍开他的手,拧着眉问:“二楼能洗澡吗?”
“能,柜子里有新毛巾,”程毓被拍手也不烦,笑嘻嘻地说:“内裤……内裤应该也有新的,等我给你找找。”
程毓弯着腰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整个人都快扎进去了。
项耕叹口气,抓住他胳膊扶着他坐到床上:“大概在什么位置,我自己找。”
程毓随手一指:“就那儿。”
柜子里有几个收纳箱,项耕顺他指的方向锁定其中一个,走过去打开,新内裤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就等着被召唤。
项耕无从判断程毓是真喝多了还是故意逗他,把内裤往他身上一扔:“你先去,洗完赶紧睡觉。”
“我不用新的,”程毓走过去,精准地在上面一个收纳箱里拿出一条内裤,放在手里团了几下,“我穿被我降服过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