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项耕低头舔了下嘴角,又用舌尖顶住腮帮子,忍着笑说:“我倒是比你小了不少岁呢。”
又过了些天,他们才腾出时间来一起出去。
刚到镇上,程毓就打开了车门,让七夕带着夏至先跑回了家,他带着项耕在镇上的店铺里进进出出,走了好几家,才看上一条假两件防走光的泳裤。
其实那种紧身的游起来会更舒服,但不知道程毓心里在想什么,坚持要这样不显身材的。他给项耕挑了条纯黑色的,自己选了另外一条黑色印花的。
程毓抖着那条纯黑色的问项耕:“这条行吗?”
项耕撑开泳裤看了一眼,跟售货员说:“给我拿大一码的。”
【作者有话说】
大,必须大,天赋异禀。
夏至作为一个新媳妇,可能是有刚进门不久的紧张感,虽然来过家里几次,但程毓的车刚拐过路口,夏至还是比七夕更先一步跑到路口哈哧哈哧的迎接他们。
孙淑瑾自己养好自己的身体就是给程毓帮了大忙,平时几乎不太会主动找程毓,知道他们今天过来特别开心,准备了一桌饭菜。
程毓他们当地很多人家都会晒那种小鱼干,用来炒菜煮汤,项耕对这种食物不感兴趣,总觉得腥,但孙淑瑾很喜欢,冰箱里放着个密封罐,是专门存放小鱼干的。
稻田周围的河里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鱼,项耕有时间就拿着网兜去捞一些,煎好晒干后再收起来,渐渐也攒了一大罐。
孙淑瑾拿到鱼干特别开心,跟放宝贝似的放到了冰箱最里面。
“你们先吃着,”本来碗筷都摆好了,汤都端了上来,孙淑瑾打开冰箱说,“我再炒个鱼干,很快就好。”
“不用,妈,菜够多了,”程毓先坐下,挑了块肉多的羊蝎子放到项耕碗里,“项耕吃不惯那个味儿,留着您自己偷偷吃,都是项耕辛辛苦苦做的,别给别人啊。”
“那我肯定谁都不舍得给,”孙淑瑾笑着看项耕,在他肩膀上拍拍又搓了两下,“好孩子,我刚才尝了一个小鱼干,晒得特别好。”
项耕挠挠眉梢,有点儿不好意思:“都是我哥教的,以前我不会做这个。”
“他都让你惯得快懒成虫了,”孙淑瑾指指程毓,“也就剩个嘴了。”
吃完饭,程毓没急着回稻田,去市场买了几只鸽子,朝镇上另外一个方向开过去。
路过镇上的中学,又开过两条街,远远地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一条小河边,程毓把车开过去,挨着那辆车停好,程毓打开车门,让七夕和夏至找地方去玩。
“走,”程毓跟项耕说,“带你去看看俞老师。”
小河在前面拐了个弯,一个院子就在这条小河围起来的把角。
院墙和房子都被水泥抹得平平整整的,院门没锁,一拧把手就开了,院子里没什么东西,只在进门的地方停着辆有些年头的自行车。
这儿在镇子的最边上,附近房子不多,很空旷,院子里面比外边更加清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大门和窗户都开着,屋里应该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项耕听见有个人说:“文辉,是有人来了吗?”
声音很软,带着点儿口音,确实很好听。
没过几秒,梁文辉擦着手打开纱门走了出来。
看见程毓身边的项耕,梁文辉有些意外:“今天地里不忙?”
“不忙,我们不是特意过来的,”程毓压低点儿声音,“没影响俞哥休息吧?”
“没,他白天不太睡觉,”梁文辉拉开纱门,让他俩进屋,“进来吧。”
俞弘维出院后,程毓来过两次,脚恢复得不错,好好养着,有两个月差不多就能正常走路了。出事儿的时候正好赶上学期末,俞弘维找别人代了课,病假和暑假连在一起,养受伤的脚没问题。
但程毓总感觉俞弘维精神不大好,脸上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病恹恹的。梁文辉天天绞尽脑汁准备的饭菜也没让他长一点儿肉,反倒觉得比住院的时候更瘦了一些。
俞弘维正在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一看就是播了很久的垃圾广告。
看见他们进来,俞弘维扶着拐杖想站起来,程毓赶紧过去按住没让他起来。
“俞哥,”程毓给介绍,“这是我弟弟,项耕。”
“你好,项耕,”俞弘维笑得浅,但项耕却觉得很真诚,“快进来坐吧。”
“病美人”这个词在项耕脑子里突然就具象化了,这是他第一次见俞弘维,听程毓他们提起过好几次,除了那个印象深刻的“软乎乎”,项耕没太去想过这个人是什么样子。
外面那条一眼见底的河,里面利落的院子,简单的家具,好像就应该住着这么个清泠泠的人。
“你好,”项耕跟着程毓叫,“俞哥。”
后面的厨房里飘来一阵阵清甜的香味,梁文辉接过程毓带过来的鸽子走到后面,拿到冰箱里放好,打开砂锅的盖子用勺子搅了几圈,又把火调小一些,才走到客厅来。
“俞哥你得多吃点儿啊。”程毓看着他叹了口气。
“文辉做饭很香,”俞弘维笑笑,“是我饭量实在有限,辜负了他的手艺。”
程毓看他嘴角动了动,随后就咳了起来。
梁文辉赶快起来,倒了点儿温水端给俞弘维:“喝点儿水。”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程毓问,“在医院的时候就一直咳嗽,回来也不见好,还是再去看一下吧。”
“不用,”喝了口水后,俞弘维清了清嗓子,“职业病,当老师的嗓子大多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