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一阵仿佛电子音般的模糊铃声忽然闯入耳畔。若隐若现的音乐仿佛来自遥远的另一个时空,令莎莱娜下意识回头,直勾勾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正坐在餐桌旁休息,顺便烧了一壶水给安妮喝的特纳华转过头,看向一惊一乍的莎莱娜,问道:“莎莉,外面有什么声音吗?”
“没......”莎莱娜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是自己有些神经过敏,“总觉得,刚刚门口有铃声响了几下。”
安妮向后靠着椅背,伸手安抚着肚里那个越不安分的孩子,“可是,这所房子根本没挂铃铛啊......”
“那应该是我昨天没休息好,有点幻听了。”
莎莱娜转而揉起眉心,学着周琴平常的样子,缓解着精神的紧绷。
喵!
仿佛是在呼唤着莎莱娜,克洛丝动作灵敏地在楼梯上蹦蹦跳跳,像是要让小主人陪她上楼,像他们小时候那样探索这个熟悉不过的家,来上一场并不危险的小小冒险。
莎莱娜默默地跟在克洛丝身后,来到二楼。走离阶梯,她并没有径直走进某一个房间。相反,她停下脚步,抬头向上,将目光锁定在盖起的活板门上。
她的嘴唇轻动,开始自言自语。
“克洛丝,你说阁楼是不是也和以前一样啊......”
克洛丝的尾巴灵活地弯曲成一个问号,仿佛在表达:我只是一只能看见未来的小猫咪,你问我干嘛?
“上去看看吧。”莎莱娜将淡淡的微笑印在扬起的嘴角,转身朝角落的杂物室里走去。
不一会儿,她便抄出一根靠在墙边的扫把,并用木柄的顶端用力捅开了顶上的活板门。
在克洛丝的见证下,莎莱娜再次返回杂物室,搬来一架木梯,并熟练地搭在活板门的位置。然后,她弯下腰,轻松地用单手抱起克洛丝,再缓缓向上攀爬。
虽然动作缓慢,爬上阁楼却也只用了不到十秒。
到达阁楼,莎莱娜单手一撑,灵活地侧身钻入。
她凭记忆找到窗户的位置,并邀请屋外的阳光与新鲜空气进入长久紧闭的阁楼,让光芒探入这个黑暗的场所。
借着阳光,她一眼就看见角落里那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木板。看着这位老朋友,莎莱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她放下怀里的克洛丝,然后将手指轻轻伸入木板的空隙,除了拇指外的四指微微弯曲,用力一抓一拽。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块从小到大都钉不牢的木板便被莎莱娜轻而易举地拆开。
她将双腿自然地侧叠在后,优雅地坐在半个多月前被家中仆人打扫过,如今仅覆盖着一层微尘的地面。然后,莎莱娜微微俯下身躯,向木板后方的洞里看去。
少女眨巴着一双碧蓝的美眸,似乎真的现了小时候遗留的宝藏。
正当莎莱娜准备伸手寻宝时,克洛丝充分挥猫咪的好奇心,也将小脑袋紧贴在她的手边,并朝洞口探头探脑起来。
“怎么了,克洛丝。你要帮我把藏在里面的东西给掏出来吗?”莎莱娜见状,微笑着开口询问。
听到莎莱娜说的话,克洛丝先是将脑袋往洞口里探进去一些,然后就像是受到需要赔偿的惊吓一般,连忙将头缩了回来。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显得比较奇怪。
但是,莎莱娜能保证,她在克洛丝的小脸蛋上看见了明显的嫌弃。
凭着相伴不下十年的默契,莎莱娜甚至能隐约读出克洛丝内心的想法:不是吧,你来真的?
“里面的东西......很可怕吗?”
注意到克洛丝那不寻常的表情变化,莎莱娜忐忑不安地问了它一句。
克洛丝仿佛白了她一眼,然后便蹲伏在地上,用爪子轻轻刨动地面,做出了莎莱娜无比熟悉的埋粑粑动作。
然而,克洛丝认为这不足以令莎莱娜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它带着慷慨就义的心态,迅地将爪子往洞里一掏,准确地击飞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个事物。
只听嗖的一声闪过,某个灰绿色的玩意儿便被克洛丝扫到了莎莱娜的身前。
来者是一块面包。
准确来说,是被幼年时的莎莱娜吃得只剩一两口,布满她幼时牙印的面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