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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悠的身体软塌在地,大脑里只有夜澈最后那句带着恶魔低语般的威胁“……你就自己想办法,赤裸着离开学校吧。”
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地板上那摊黏稠的污秽——混着她唾液和夜澈精液的白色液体,胃部再一次剧烈翻腾,喉咙深处涌起了生理性的反抗。
屈服于夜澈的淫威,是为了保住她作为老师的身份和事业;但如果连这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也要被夜澈彻底践踏——像一条狗一样,去舔食主人的遗留物,那她宁愿选择死。
“不。”
这个无声的决定,在她的心底像一把利刃,斩断了她最后的软弱。
她不会再按照夜澈的剧本走下去。
她宁愿冒着被现的风险,也不愿继续低头。
她需要衣服。
目光绝望地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混乱的大脑——体育馆的女更衣室。
那里偶尔会有学生忘记带走的运动服,或是备用的衣物,如果她能设法躲过保安巡逻,偷偷潜入那里,也许就能找到一件足以遮蔽身体的衣服,让她可以逃离这所噩梦般的学校。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生存的本能让她暂时压制住了羞耻感。
她先是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她用最快的度,用纸巾一点点、颤抖着将地上的精液和唾液擦干净。
这不是为了服从夜澈,而是为了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不能让任何人现这间办公室里生过什么。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时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被冰冷的空气和凝固的恐惧拉扯得无比缓慢。
她蜷缩在桌底,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听着走廊上稀疏的脚步声,听着时钟秒针的移动,等待着这所巨大的学校逐渐沉寂下来。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透,学校的喧嚣被夜晚吞噬,只剩下远处保安巡逻时出的微弱灯光和脚步声。苏瑾悠知道,机会来了。
她将办公椅挪回原位,然后,用最轻的动作,从桌底爬了出来。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耻感。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贴着墙壁,像幽灵一样,一步步挪到办公室门口。
夜澈走时没有关门,那扇敞开的门,此刻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侧身,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空旷的走廊。走廊尽头,保安室的灯光亮着。
苏瑾悠将身体紧贴着门框,开始追踪保安的巡逻规律。
她必须在保安巡逻的间隙,从行政楼潜入更衣室所在的体育馆。
这是一场与时间、与尊严的赛跑。
在确认保安刚刚沿着走廊走向了另一侧教学楼后,苏瑾悠不再犹豫。
她猛地冲出办公室,赤裸的身体在空旷的走廊上奔跑,每一个脚步都像是敲击在她心脏上的重鼓。
她跑过长长的走廊,跑过空无一人的楼梯,全身的皮肤都在与空气的摩擦中泛起鸡皮疙瘩。
恐惧和屈辱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感觉不到脚底的冰冷。
终于,她像一团黑影,冲进了体育馆侧门。
女更衣室的门没有上锁,她推门而入,然后瘫倒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但对苏瑾悠来说,这是暂时的安全。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开始搜寻。一排排衣柜整齐排列,她颤抖着手,一个一个拉开柜门,寻找可能被遗留的衣物。
运动短裤、T恤、旧毛巾……都是些不合身的尺码。她必须找到一套完整的、能穿出门的衣服。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一个打开的衣柜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有脚步声。
是谁?这个时间,学校应该只有保安。
苏瑾悠的大脑一片空白。保安不应该会来女更衣室?
她没有时间思考,本能让她迅把自己塞进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半开的衣柜里。
她紧紧抱住膝盖,将身体团成一团,隔着柜门上的百叶通风口,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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