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盯着铜镜里月白襕衫的倒影,蟒袍玉带却在镜中泛着诡异的紫光。
自槐树林事件后,我与晏辰错位的身体竟开始在午夜互换影子——此刻我明明穿着阿楚的粗布褂子,镜中却是晏辰的状元蟒袍,而他眉心淡粉的槐花印记,在镜中变成了御赐的紫袍玉带纹样。
“又在看镜子?”晏辰端着药碗走进来,阿楚的髻上别着朵新鲜的白玉兰,显然是今日去晏府请安时某位夫人送的。
药铺的门板突然被重重撞开,靖安郡主带着一队羽林卫冲了进来,她后颈的粉槐花印记已变成金镶玉的纹样,显然是得了圣上赏赐。
“晏公子,阿楚姑娘,跟我走一趟。”郡主声音颤,手中圣旨被攥得皱,“圣上要亲自审问你们。”
晏辰突然拽住我手腕,指尖触到我手背淡粉的印记:“是槐井的事败露了。”他压低声音,阿楚的身体在羽林卫面前微微抖,“老婆婆的丝虽灭,可镜界的残余力量被宫中贵人现了。”
我看着郡主腰间的玉佩,那是块刻着槐花纹的暖玉,与我遗失的“楚”字佩纹路相同。
羽林卫上前搜身时,我听见晏辰闷哼一声,阿楚的袖中掉出包紫色粉末——正是槐树精化形时的枯荣咒药引。
“人赃并获!”为的羽林卫校尉冷笑,“竟敢用妖术祸乱宫廷,带走!”
天牢的潮气让我忍不住咳嗽。
我穿着晏辰的状元蟒袍蹲在草堆里,而隔壁牢房的晏辰正用阿楚的身体给狱卒抛媚眼,试图换些干净的水喝。
“别抛了,再抛眼睛该抽筋了。”我敲了敲牢壁,蟒袍袖口扫到霉的稻草,竟渗出淡紫色汁液。
“你们可知罪?”靖安郡主突然出现在牢门前,她今日穿着贵妃赐的霞帔,后颈的金镶玉纹样在烛火下泛着紫光。
我注意到她裙摆下露出的绣鞋,鞋面上竟绣着完整的槐花纹,与老婆婆的丝印记如出一辙。
晏辰突然抓住牢门栏杆,阿楚的指尖被铁条烫出泡:“是你栽赃我们!那包枯荣咒药引,是你塞进我袖中的!”
郡主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半块玉佩:“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将玉佩按在牢门上,竟渗出紫黑色树液,“这是从你药铺搜出的‘忘川佩’,上面刻着谋反的密文。”
我看着那半块“楚”字佩,背面果然多了些诡异的纹路。
晏辰突然捂住胸口,阿楚的身体咳出紫血:“这是槐树精的幻术……”
郡主命人给我们戴上槐木枷锁,枷锁触到皮肤的瞬间,竟长出细小的根须,缠住我们手背的淡粉印记。
淑贵妃的坤宁宫飘着浓郁的沉水香,与槐树精的腐叶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穿着晏辰的蟒袍跪在金砖上,而旁边的晏辰正用阿楚的身体给贵妃请安,裙摆扫到地上的槐木盆栽时,盆栽突然渗出紫液。
“晏公子,阿楚姑娘,”贵妃端着鎏金酒壶走近,她脸上敷着厚厚的铅粉,却遮不住眼角蔓延的青斑,“尝尝这杯‘忘川酿’,可是圣上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晏辰突然挡在我身前,阿楚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娘娘,我替他喝!”他抢过酒杯的瞬间,我看见杯壁上刻着细密的槐花纹,与老婆婆丝化咒时的印记相同。
“真是对情深义重的妙人。”贵妃笑着拍手,身后的屏风突然打开,露出靖安郡主和李秀才。
李秀才穿着太监服饰,后颈缠着紫色树藤,看见我们时,竟咧嘴笑了,露出暗红的牙龈。
“还记得这酒吗?”李秀才指着酒杯,“当年老婆婆就是用这酒灌醉书生的。”
晏辰手中的酒杯突然炸裂,紫黑色的酒液溅在贵妃的凤袍上,竟烧出个槐花纹的破洞。
“大胆!”贵妃尖叫着后退,脸上的铅粉簌簌掉落,露出眉心深紫色的槐花印记。
我这才明白,原来贵妃才是槐树精的新宿主,而靖安郡主和李秀才,不过是她的棋子。
晏辰突然握住我的手,阿楚的指尖擦过我手背的印记:“快跑!”他拉着我撞向身后的屏风,竟现屏风后藏着口槐木棺,棺盖上刻着我和晏辰的生辰八字。
槐木棺下的秘道弥漫着腐叶味,我扶着晏辰在黑暗中奔跑,蟒袍下摆被槐树根缠住。
晏辰用阿楚的身体举着火把,火光映在他脸上,竟露出晏辰惯有的冷静:“这秘道通向晏府地窖。”
“你怎么知道?”我拽断缠在脚上的根须,却见根须断口处渗出紫液,在地上凝成半朵槐花。
晏辰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石壁上的刻字:“看这个!”
石壁上刻着二十年前的书生与老婆婆,他们竟穿着贵妃和圣上的服饰。
我摸着刻字,忽然想起镜界里老婆婆说的话——换魂者必遭槐咒反噬,唯有真心才能破局。
“原来圣上也中了槐咒。”晏辰声音颤,阿楚的指尖触到石壁上的槐花印记,“贵妃用槐树精的力量迷惑圣上,想让他永远留在人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秘道尽头突然传来笑声,靖安郡主堵在出口,手中拿着支槐花簪:“想跑?”
她将簪子刺入石壁,竟引出无数槐树枝,“这簪子是用老婆婆的丝做的,能操控所有槐树精。”
晏辰突然吻上我的眉心,淡粉的印记与他眉心的共鸣,竟将槐树枝烧成了灰烬。
“真心之证!”他擦掉我嘴角的紫血,“只有我们的爱,才能破这槐咒。”
金銮殿的早朝因我们的闯入而大乱。
我穿着脏兮兮的蟒袍跪在丹墀下,而晏辰用阿楚的身体挡在我身前,裙摆上还沾着秘道的泥土。
“大胆狂徒!”圣上拍着龙椅,他眉心竟也有淡粉的槐花印记,“竟敢擅闯金殿!”
晏辰突然举起从秘道带出的槐木牌:“陛下可知,这是被槐树精害死的冤魂?”他指着牌上的名字,“其中就有二十年前的状元郎,您的恩师!”
圣上猛地站起身,龙袍暗纹的槐树枝竟开始蠕动。
贵妃突然尖叫着扑过来,凤冠上的珍珠全变成了紫黑色:“陛下,别听他们胡说!”她指尖触到圣上眉心,竟引出紫黑色树液。
“原来你才是凶手!”圣上震惊地后退,龙椅下突然钻出槐树枝,缠住贵妃的脚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