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表在掌心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手机连上dui-fi时的提示音。星玄没低头看,只是把拇指在表盖上轻轻一压,那震动便安静了。系统刚修完自己,现在正安分地待机,但刚才那半截从内部伸出来的手指,谁也没当没看见。
他收起表,抬头。月影岛的码头上,海风把毛利小五郎的领带吹得像条垂死的蛇,柯南站在他旁边,眼镜片反着光,手里攥着那枚星辰碎屑编的小星星,还没松开。
“走吧。”星玄说。
白走在前面,手里捏着三张折好的千纸鹤,糖纸在阳光下闪得像某种加密信号。灵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树被她抱在怀里,嘴里哼着一段调子奇怪的歌,前两句像幼儿园广播体操,后两句突然拐进电子舞曲的节奏。
毛利兰正忙着把最后一点零食塞进柯南的背包,一边塞一边说:“下次来可别光顾着写稿子,得好好吃顿饭!”
“写稿子的人,脚总在路上。”星玄笑了笑,举起相机,“不过这张合影,我会洗出来,贴在下一本游记的第一页。”
他按下快门的瞬间,脑子里自动弹出刑侦知识包里的“微表情分析”模块——柯南的嘴角压了一下,不是笑,是怀疑的前兆。这家伙,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星玄蹲下来,和柯南平视。他记得刚才那波信息灌输后,神经网络里还残留着一点数据流的余温,像刚打完高端局的脑子,还在自动复盘对手操作。
“你很聪明。”他说,“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会失去看星星的力气。”
柯南没动,但手指收紧了,小星星在他掌心微微烫。
“如果哪天你看到一道比闪电还快的影子,”星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或许那就是我。”
说完他站起身,没等回应,直接转身朝渡船方向走。他知道柯南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也没打算给他更多线索。真相这东西,给多了是负担,给少了是悬念,现在这个剂量,刚刚好。
灵汐落后两步,突然踮起脚,一把抓住柯南的手腕。她力气不大,但动作干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送你一颗不会熄的光。”她把另一颗星辰碎屑编的小星星塞进他手心,奶声奶气,“破案时会亮哦。”
然后她抬头,眼睛一瞬间变成琉璃色,嘴唇动了动,哼出几个没人听懂的音节。那声音不像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广播,带着点老式收音机的杂音。
柯南猛地一抖,手里的两颗星星同时烫,像是被同时点了火。他想说话,但灵汐已经蹦蹦跳跳地追上星玄,嘴里哼起了新调子,这次开头是《恋爱循环》,中间混了点《新闻联播》片头曲,结尾还加了个《野狼dis》的鼓点。
白走在最后,袖口冰晶一闪,又隐了下去。他没看柯南,但脚步始终卡在星玄和灵汐之间,像一道移动的警戒线。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这仨人,一个比一个怪。”
“但帮了大忙。”毛利兰看着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个小女孩,总觉得……不太像普通孩子。”
“小孩子不都这样?”小五郎把千纸鹤塞进西装口袋,“反正送了就收着,又不会少块肉。”
柯南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两颗星星,一颗是灵汐给的,一颗是刚才那瞬间莫名多出来的。他记得自己只接了一颗,可现在掌心分明躺着两个。
他抬头,星玄三人已经走到渡船边。白把千纸鹤分别递给了他们,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告别礼物。小五郎接过时还说了句“折得挺像样”,兰笑着说“我会收好”,只有柯南,盯着那张糖纸看了两秒——上面的折痕,不是普通的千纸鹤手法,而是用冰晶压出来的细微纹路,像某种密码。
星玄站在船舷边,右手轻轻按在怀表上。系统提示浮现在视野角落:【位面锚点已锁定,穿越倒计时:分钟】。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柯南的目光还钉在背上。那孩子没放弃,也不会放弃。一个被缩小的高中生侦探,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死磕到底的执念。
灵汐突然停下,转过身,冲着码头用力挥手:“再见啦!下次见面,我要用星辰碎屑画符,当最靓的女天师!”
毛利兰也挥手:“记得常来玩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