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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小小的手却覆盖了上来,是夏蕊宁的。
“你说清楚。”夏蕊宁的声音轻颤,如果对方不是夜渺、而是随便什么的,她才不会追上来,不会没有自尊的问出这一句,“是因为夜凛吗?”
夜渺没有回答,仍旧背对着夏蕊宁,宽宽的肩、高高的个子,熟悉而又陌生。夏蕊宁咬着嘴唇,是,开学的时候她就公开向夜凛表白,可是那个时候……她轻而易举的说出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现在呢?她无措的站着,夜凛在舞台上那个公然的吻额礼几乎向全世界昭示了他的决定,所以她可以认为夜凛也在喜欢她吗?所以她……她现在要怎么办?可是她是夏蕊宁,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的夏蕊宁。
逐渐平复着心情,夏蕊宁轻声的、却一字一字极清晰:“夜渺,我想和你说……”
离线手机qq的敲门声在此刻骤然响起。
夏蕊宁怔了下,决定无视,“夜渺,我想和你说……”
qq以每秒一响的速度继续干扰。
夜渺无奈的转身,看着夏蕊宁,“你还是先看看手机吧。”
夏蕊宁皱着眉拿出手机,调出qq软件,发现闪动着头像的竟是……从加她那天起就一直没动过,像个僵尸的冤家:沈真。
深呼吸,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硬着头皮打开对话框。
如果夜渺知道夏蕊宁打开手机之后将会看到什么,他一定会阻止。他满怀希望的等着夏蕊宁要对他说的话,哪怕她的话还是会伤到他。可是夏蕊宁注视着手机屏幕,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捏着手机的手指都颤抖着、没了血色。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夏蕊宁,夏蕊宁可以无聊、可以无耻、无法无天,可唯独没有现在这样的……无助。
“蕊宁,怎么了,谁发的信息?”夜渺也严肃起来,他知道夏蕊宁此刻不会是假装。
而夏蕊宁没有回答,她捂住了手机,不发一言,踉跄着离开。
那晚,夜家没能像预先安排好的那样设丰富的家宴。因为夜家要请的人不告而别,目睹她离开的只有夜渺。夜凛也问夜渺,为什么夏蕊宁会走,夜渺完全没办法回答。他唯一确定的是夏蕊宁真的遇到难题了。而与那个难题相比,她对他的告白显得那么不重要……
夏蕊宁回家之后直奔花房,正如她所想,沈真在里面等她。
这个花房是宁沫最喜欢的地方,投入不扉,即使是冬天,里面仍旧温暖如春、鲜花盛放。而她平时也会在这里教夏蕊宁和沈真花艺、或者带着两个女孩喝喝茶、聊聊天。
此刻,沈真就坐在宁沫平时坐的透明靠椅上,端着宁沫最喜欢的花草茶,微笑着看着满脸寒冰的夏蕊宁一步步走进来。
“你去哪儿了?嗯,去哪儿也不要紧,回来的挺快。”沈真把茶杯放下,极惬意的神情,这在她的脸上简直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而夏蕊宁却只是走近了,注视着她,眼睛里莫名悲喜。
“你别瞪我,又不是我逼她做了什么。”沈真冷笑,后背靠在椅背上,又坐的舒服了些,“真没错,你是得到了你妈妈的遗传。不过……其实我还是挺吃惊的,真没想到优雅、善良、仪态万千的著名画家宁沫背地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你想干什么?”夏蕊宁听到自己的声音冷的像是破冰而出,带了刀锋般的锐利,可刀尖却是向着她自己的心脏,一寸一寸的刺进。
“我还没想好。”沈真耸了耸肩,“不过应该不止是想要一件事吧,嗯,首先呢,我要你以后都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夏蕊宁没有回答,嘴唇紧抿。
“然后呢,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发一份给你爸爸。他在大漠皇陵对吧,那里一定很闷的、很无聊,这种八卦新闻他一定感兴趣。夏蕊宁,你知道吗,我今天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道貌岸然、什么叫男盗女娼。”
夏蕊宁看着沈真,眼睛红得滴血。
“还有。”沈真收起冷笑,直视着夏蕊宁,一字一字的:“我要你,离夜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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