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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文景和丁秀两口子牵着年糕儿的手,夹着尾巴跑回家去了。
上次已经打过一次了,总不能再打第二次吧?
再说了,年糕儿为了不让她小屁股挨揍,刚回家就开始帮忙搬瓦托,那懂事的样子,让年文景和丁秀下不了手。
但愁啊,小丫头这么能惹事,以后可咋办啊?
“年大丫被公安带去问话,娘那里不是没人照顾?”年文景突然想到了这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绝对不能让丁秀照顾娘的,宁肯被骂不孝,也不能让她去。
年糕儿抬头说:“现在说二婶在照顾我奶,我奶拉屎在裤子里,二婶一边吐一边收拾了。还被人说她不如我妈勤快。”
年文景、丁秀:“……”
当天晚上,年文景跟年糕儿挨家挨户借药,说丁秀伤口炎,人也跟烧了,要借退烧药。
第二天上午,年家又开始摇人了。
年文景和丁秀都没去,年糕儿代替她爸她妈去了。
年立仁两口子,年武和年萧红都在,当他们看到年糕儿一个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年糕儿,你爸咋没来?就让你一个人来了?”年立仁瞪着眼,像话吗?
小孩懂什么?她来了能干什么?
年糕儿两只小手塞在松紧裤腰里,小书包拍打着屁股,吧嗒吧嗒走到凳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妈昨晚上头疼热,今天好不容易退烧,我爸带她去医院检查了,我爸不放心我奶,就让我来了。我全权代表我爸妈,三叔、四叔、小姑姑都是长辈,要是想把事都推给我,那我肯定不答应。”
“我爸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这事必须好好商量!”
年立仁冷笑,“年糕儿,你不要被你爸骗了,你奶奶这么大的事都不来,他算什么大孝子?口头孝子?”
年糕儿瞅了年立仁一眼,“没分家之前,我爸交了十年家用,我妈照顾我奶吃喝拉撒这么多年,这些都是村子里的人有目共睹的。”
“三叔有本事,工资那么高,交了几回家用?别说没在这住,你们每次过来嘴里吃的,手里拿的,我可看的一清二楚,你们没住的,可比这这住的我们家占便宜多了。”
“三婶就照顾我奶一天,还嫌弃吐了。就算我是小孩子,也不用忽悠我吧?我爸孝顺可不是他说,说村长奶奶说的。”
年糕儿个矮腿短,坐在凳子上两只小腿悬空,还一晃一晃的,“姚奶奶还说,三叔三婶最有心眼子,便宜占了还要背后骂娘。三叔,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年立仁和崔莹莹被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个小孩子尽胡说八道!”
年糕儿晃着小短腿,“又不是我说的,怎么能怪我呢?这些都是村长奶奶和姚奶奶说的,不信你们去问她们啰。”
年糕儿说的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年立仁和崔莹莹哪敢找她们问真假?
两口子都被气的不行,崔莹莹咬牙切齿:“小丫头片子,背后乱说后会烂舌头!”
年糕儿哪会被他们这些话吓住,撇了下嘴,“姚奶奶谁的坏话都说,也没见烂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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