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菩桓和谢离齐声叫好,林故渊脸上一红,足尖踏向空中手指细的一根树枝,借力回身,挽个剑花,身法轻若微尘,那细小树枝竟纹丝不动,刹那之间,长剑脱手,寒芒一闪,打入远处一棵二人合抱的古树,齐剑柄没入,静待片刻,古树轰然炸开,问天剑飞向半空,林故渊疾冲而去,刚刚好将那剑接在手里,漫天碎叶如落雨一般。
“好强的内力,好漂亮的身法,似真似幻,恍如天仙。”菩桓惊呼,“人好看,功夫也好看,谢老兄好福气。”
林故渊如今内息极强,隔了老远就把这句话听在耳里,回头应道:“那泼皮无赖把你也带坏了吗?”菩桓拍手大笑:“可不是嘛,慧念方丈都会讲故事啦!”
林故渊噗的一笑:“你们关他三年,保准少林寺上下全变猴子。”
谢离满脸笑容,眸光一沉,从背后抽出乌月刀,喝道:“少侠没有对手了么,我来会一会你!”
二人用轻功腾空而起,谁也不用虚招,一黑一白两条潇洒人影撞向彼此,刀剑相格,轰然巨响,二人穿掠而过,先后落地,一时竟未分出高下,足尖点地收住势头,各自回身再战,林故渊剑风凌厉,尽是杀招,谢离回刀格挡,铮铮拆了百余招,越斗越勇,酣畅淋漓,林故渊落后一招,渐渐不敌,拆的手忙脚乱,脸上却一直带笑,漏个破绽,谢离刀刃横扫,恰恰停在他咽喉前,分毫不差。
谢离收刀,道:“承让。”
林故渊笑道:“还是打不过你。”
谢离见他姿容矫健,也跟着笑:“进益好大,要让你师尊看看,高兴死了他老人家。”林故道:“你再叫他老人家,仔细他剥你的皮。”谢离谑道:“剥了我的皮,给我娘子做袄子,日夜抱着他,盯着他别让人惦记,我心里美的不得了。”林故渊面颊通红,轻轻道:“胡说什么,别人在呢。”
回头一看,慧念方丈,菩桓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谢离再忍不住,上前将他一把抱住,一会娘子一会老婆一会心肝只是浑叫,林故渊脸红到脖子根,眼里含水,情意绵绵,搂着他轻轻亲吻,二人许久不能亲热,俱是情潮翻涌,谢离把他横抱到树下,一手搂着他,边亲边用另一手解他衣带:“寺里不让动,连亲一下也不能,每天每日里干看着,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林故渊挣扎道:“你,你在这里,与那牛羊牲口何异——”
却也不由自主,如痴如醉,主动亲他嘴唇,脸颊贴着脸颊往一处乱揉,心想再不用担心那蛊毒、旧伤、顽疾,真是快意无限,二人心欲如沸,衣裳没解完便滚作一处,谢离捧着他的脸,眼里炽烈如火:“让我忍三年,想三年,我连酒都戒不了,如何戒这老婆瘾——”
林故渊也道:“我也、我也——事已至此——我以后——常常去看你——”再受不住,低垂眉睫,攀着他脖颈,口中哼嘤,任他动作。
两条人影躲在树丛深处,浮浮沉沉,呼吸愈急——一只野鸭好奇地看,从那烂草堆里,传出好些压抑着的调子。
二人不知在那树里草里滚了多久,浑身是土,浑身是落叶,终于烟熄火灭,看向彼此,皆是羞愧难当,又忍不住爱意缠绵,想到往后要分别,简直当下便已思念了起来。
二人理正衣冠,携手爬上一块山岩上,并肩坐着,眺望远处山谷,此时风过林梢,白云悠悠,林故渊枕在谢离肩上,谢离搂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只是耳鬓厮磨,谢离道:“我不是瞧不起你师门,我是太瞧得起,他们一个个与你一样,懂什么琴棋书画,什么水煎茶,你们在一处,再没有我的份,故渊,我在世上再无亲人了,我怕你回去了,只认他们,不肯认我了。”
林故渊一愣,望着谢离,见他果然是怅然若失的神色,一张萧索威严的脸,写满了委屈,不由觉得好笑,心道他这心思之前不说,总说些“成全”、“你心里有一件事,我帮你做到”那样冠冕堂皇的话,显得他多么大度,转念一想,是了,从前我被正道驱逐,他只当我再回不去,故意拿话感化我,如今我随时可以抽身,他又慌了。
这人又争又抢,撒泼耍赖,半点不像个魔教教主,他听见谢离剖白心事,心肠软了下来,轻道:“你不也是么?你与你们魔教里的人才玩的痛快,我也是整日悬着心,怕你腻了我,又跟那些爱笑爱闹的跑了,你放心,我虽与他们更亲近,可我只有与你在一起才算是活着,我绝不负你。”
他顿了顿,笑道:“我们两个这样傻气,第一次见面便处不来,一路吵,一路打,偏偏要在一起。”
谢离把他搂在怀里,一刻也舍不得放开,林故渊听着他的心跳,觉得沉稳踏实,想到少林约期,又不禁长长的叹气,但转念一想,我们险些生离死别,早就做好了一辈子再无法相见的准备,区区三年,又有何惧?只要我想着他,他想着我,又管他在哪里,我在哪里。
如此一想,也都不再惆怅。
***
七月二十九,二人告别寺中僧人,与慧念等人分做两路,策马狂奔,直奔黄土岭而去。
越往前走,官道上的江湖人越多,二人乔装打扮,一路到了那黄土岭脚下,只见到处熙熙攘攘,骑马的、乘车的、坐轿的,一会遇见一大群青衣佩剑的雁荡山弟子,一会又穿过好些个少林武僧,大家寒暄攀谈,你奉承我,我恭维你,倒像是过年了一般。
有的说:“听说咱们此行要伏击那魔尊,不知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旁边的说:“听说是状如妖鬼,每逢现身,漫天鹰唳,平生最爱杀人,生了一对大尖牙——”又有人说:“不,不,听说他貌若钟馗,满脸胡髯,一颗脑袋分不出前后。”
那人骇然道:“作孽,作孽,相由心生,自然是满脸横肉,口舌生疮。”
谢离遮住右眼,扮作个俊秀的独眼小哥,吃着一只硕大的冰糖葫芦,探出身子去问那人:“兄弟,兄弟——”那人正聊到紧要处,不耐烦道:“做什么!”
谢离道:“我见过那魔尊。”诸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全看向他:“你如何见过?”
谢离摇头晃脑:“不瞒诸位,我曾是泰山派门下弟子,我们掌门完蛋之后,我表哥又介绍我投入了金钱帮,魔尊在山崖现身当日,我见过他!”
众人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都信了,连忙问道:“别卖关子了,魔尊到底如何?”
林故渊忍着笑,也凑过去听他说话,谢离又吊了好一阵子胃口,才慢慢说道:“其实啊,那魔尊,那魔尊,既不是恶鬼,又不是钟馗——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满脸皱纹,牙齿焦黄,手里拎着一双啊,一双破草鞋!”
那人惊的半天没说出话,道:“骗人!魔尊是个老太婆?那昆仑派弟子为何与她牵连不休?”
谢离咬了一大口糖葫芦,道:“老太婆才要吸少年人阳气,你们想想,那唐武皇,是不是养了好些个小白脸?”
林故渊险些咬了自己舌头,那些个汉子们更却加起劲:“原来是这样!她拎草鞋又做什么!”谢离道:“那是她死去的儿子穿过的草鞋——”
有人问道:“她儿子怎么死的?”谢离道:“她儿子,她儿子,死的惨啊——”
林故渊头晕脑胀,再听不下去,一夹马肚子,向前驰骋,谢离哎呦一声就追,那汉子们却没听够,在后头喊他:“兄弟,今晚我去金钱帮找你喝酒,你再讲讲她儿子!”
谢离恨道:“他儿子、他儿子,他老婆又不会生养,我他娘的如何知道!”
二人疾驰了好一阵子,终于甩开这群汉子,并驾齐驱,林故渊气的戳他额头,谢离慢悠悠地拿眼看他:“少侠,我再给你讲讲魔尊吸人阳气的事,好不好?”
林故渊冷冷道:“不如,我给你讲讲六旬老太挨板子的事,好不好?”
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突然听见一个豪迈声音破空而来,大笑道:“不知我那兄弟何时能来?我早盼着与他喝酒!”
二人立即回头,谢离给林故渊递个眼色,竟是那丐帮副帮主许大酉,又听见一个轻灵女声:“强敌在前,大事未了,许帮主还只惦记着喝酒。”
回头一看,浩浩荡荡一群丐帮兄弟从岔路赶来,拄拐的,骑驴的,走路的,一概穿得破破烂烂,眼中精光四射,竟能保持差不多的步速,可见内力强悍,从叫花子中间又涌来一群云雾般的姑娘,都骑着马,领头的一袭浅碧衫子,肌肤雪白,正是掌门江如月。
再往前走,又遇见了好些个熟人,鸣剑山庄、正一教、全真教都在,又瞧见好些个异族打扮的男男女女,包着头巾,挎着弯刀,簇拥着一顶软轿子,前面一对白发老夫妇,衣衫华贵,精神矍铄。轿帘挑开,谢离策马过去看,回来对林故渊笑道:“是你那姓卓的师弟,我一看见他就舌头发苦,满嘴药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