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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书淳是他名义上的弟夫,但是季书淳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叶氏的总裁,江月行可不敢担这一声江少。
他给夏君漓使眼色,但是夏君漓低着头不说话,好像没有留意到这尴尬的气氛。
“那我叫你月行吧。”季书淳想了想。
“嗯、都行。”江月行说完之后,赶紧抱着自己的吃食就跑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你帮我带饭!”
病房门没有被关上,江月行急匆匆地离开,也没有顾得上关门。
季书淳把其余的菜拿出来,一一摆放好,“乖宝,吃饭了。”
“我不乖。”夏君漓突然道,“也不是你的宝。”
不知道夏君漓为何要这么说,但不妨碍季书淳纠正他,“你最乖了,是我唯一的宝。”
“怎么了?”季书淳走过去,搂着他,“是不是不开心?”
夏君漓轻轻摇头,声音几不可闻,“没有。”
他是真的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心虚,季书淳听到他的话,还质问他。
主要是没有想到什么应对的话,于是夏君漓就开始找茬。
但是现在看到季书淳这么认真这么担心他的模样,夏君漓就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话。
“我是故意的。”夏君漓坦白。
“故意的也没关系。”季书淳把他抱起来,放到暄软的沙上,“乖宝看不惯我就说出来,我可以改。”
知道夏君漓是不好意思了,季书淳也没有再说,而是拿起桌上的一碗鸡汤饭,捏着瓷勺要喂他喝。
鸡汤饭煮的软烂,还有白菜丝和虫草花,红枣也是对半切开去核的,鸡肉也是去骨的,吃起来香且不费牙,夏君漓吃了大半碗。
“饱了吗?”季书淳见他不愿意吃了,就拿一张纸巾替他擦嘴。
夏君漓点头,“饱了,你快吃吧。”
季书淳直接把夏君漓没吃完的鸡汤饭吃完,接着又看向桌上的馄饨,“乖宝,还要吃馄饨吗?”
“吃一个。”夏君漓说。
于是季书淳就舀了一个在瓷勺里,轻轻吹了吹,再喂到夏君漓的嘴边。
是香菇猪肉馅儿的,夏君漓只咬了一半,吃下去之后,看着勺子里剩下的半个馄饨,没再吃。
“不喜欢?”季书淳留意着他的表情,低头把那半个馄饨吃下去,“是淡了点儿,你现在只能吃少油少盐的。”
夏君漓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快吃吧,我不吃了。”
“饱了吗?”季书淳把碗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感觉没饱呢?”
夏君漓:
他躲开季书淳的手,让他好好吃东西。
饱没饱的,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看着季书淳吃完之后,夏君漓叫他,“老公,让人换一下床单吧。”
他躺了这么久,床单都没有换过,而他也没有洗头,夏君漓都感觉床和他一样,都要臭了。
虽然季书淳一再强调,说他没有臭,夏君漓自己也没有闻到什么酸臭的味道,但是知道自己一周没有洗头之后,夏君漓就感觉不舒服。
换好床单和枕头被子之后,夏君漓才让季书淳抱他到床上。
在季书淳转身的时候,夏君漓揪着他的袖子,踌躇道:“老公,我”
“乖宝想说什么?”季书淳垂眸看着他白皙的指尖,好像竹节一般,看起来都没有肉,季书淳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等出院了,他一定要把夏君漓养回来,最好能养的白白胖胖,像个小福娃一样。
“信息素。”夏君漓咬了咬嘴唇,“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夏君漓还是渴望季书淳的信息素,每天晚上,都想闻一下,要是季书淳能咬他一口,就更好了。
他也知道,现在这样跟一个apha说要对方的信息素,无异于求欢。
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他想要奶糖味的信息素包裹着他,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好。”季书淳释放出一点信息素,看到夏君漓露出满意的神色之后,才去洗漱间。
夏君漓闭着眼睛,即使季书淳不在身侧,他也能感受到奶糖味萦绕在鼻尖,香甜的味道让他内心的烦闷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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