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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看着就麻辣鲜香的嫩豆腐哐当一声放在桌面上,大家看着都怕汤汁和豆腐溅出来掉在桌上,最后豆腐和着汤汁晃悠几下还是稳稳窝在碗中众人才松了口气。
擦了把汗,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多虑了。
不等后面的菜,桌上的二人就小心翼翼地夹起豆腐扒了口饭。
林轻颂也跟着看了两眼热闹,见状招来阿金,“去后厨拿两只瓷勺给那桌客人。”
如醍醐灌顶般,阿金快速折返。
见二人吃得上头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后头还有两菜一汤了,二位再等等。”
两人点头,动作放缓了些,这才找回些许文人气息。
看热闹的捻起一块黄米糕送入口中,安慰自己还好点了糕点,刚庆幸完就见干锅大虾和辣炒螺蛳也被端上桌了。
纪谈抹了把不存在的哈喇子,走到柜台前问林轻颂是不是招了厨子,怎么上菜这么快。
“嗯,昨日闭馆我和相公就去聘厨子了,是我们早就看好的。”
阿金在桌旁告诉二人吮吸螺蛳尾部就可吸出螺肉就没出声了。
“嚯!又辣又麻!好吃,太入味了!”
“这虾的个头确实大!”
两人草草感叹完就开始扫荡螺蛳和大虾。
有人受不住也点了份麻婆豆腐和辣炒螺蛳,有人问起就说:“就是尝尝味儿,这不是没点饭么?”
可一嗦就忍不住招来伙计说要碗饭。
其余人也馋得慌,哪有功夫揶揄他,一呼百应般都有样学样。
看顾客们都情绪高涨,好些人都叫唤着这菜下酒,林轻颂随即抓了个闲下来的伙计去隔壁顺风客栈搬了一大坛白酒。
帮忙搬酒的客栈伙计没找林轻颂要银钱,反而交代说:“林掌柜,我们章掌柜说等您店里闲下来了再去隔壁结钱就成。”
饭菜、白酒的香味混杂,扰人地钻进看客的鼻子,拿了牌子的几个实在是禁不住诱惑,麻溜地走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纪谈和钱锦相视一笑,“弟媳,等会儿知温和宋清过来让他们自己去包房啊!”
看见迎他们的进屋的伙计,纪谈顺嘴问了一句是不是新来的。
方远点头肯定,看人的衣着就知他们识字,因此只拿出菜单递过去,偶尔介绍两句。
“我们现在就点么?知温和阿清还没来……”
“哎呀,先吃着,吃着吃着就等来了,小孩子家家哪那么多礼节。”钱锦打断犹豫的阎昭,自顾自说教。
阎昭忍俊不禁,这会儿不是昨日说教知温的时候了。
看着长大的小子,钱锦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人是要学会变通的,一成不变的话有些东西就如指间流沙——”
钱锦故作深奥,见阎昭看过来抖开纸扇摇了两下才接着说:“你不抓紧点可就被别人抓住咯!”
“螺蛳来三份,虾来两份,麻婆豆腐两份,素鲜汤两份,凉菜各上三两一碟,肉末茄子、酸辣土豆丝、莲藕和丸子各一碟,糖渍蕃茄来一碟,红烧狮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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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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