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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来的大乘期剑修,仅仅挥出一剑,就让长生道宗陷入了某种慌乱的情绪之中。
尤其是长生道宗执掌权力的那些人,更是一脸懵。
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大乘期剑修潜入进来,而且目的只是为了削去宁为玄的半边臂膀,顺便再袭击一下湖中监牢的大阵呢?
如今出现在这间房间里的人,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让长生道宗抖一抖的人物。
长生九子。
掌门不出现,他们九个人就是当前长生道宗最具有权力的人物。
“怎么样了?”
“宁师兄的伤倒是不重,那剑气干脆利落,只是要去除上面的剑气,恐怕还需要找师伯出手。至于那肉白骨的灵草,宗门内也有存货。不过宁师兄心神失守,恐怕接下来必须闭关好些年。”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若是宁师兄能够就此去除心魔,恐怕突破大乘有望。”另一个修士张口说道。
同为长生九子,虽然他们彼此争斗不休,但那也是在宗门内部。对外的时候,他们还是相当一致的。
宁为玄已经被他们救回来了,但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毕竟,宁为玄在遇见那大乘期剑修之前,只是打算去收个徒弟而已。
“难不成,是被关在湖中监牢的那些魔头们吸引来的人?有人想要救走他们,宁师兄不过是恰逢其会,正巧撞上了而已。”一个貌如天仙、气质出尘的女子说道,“我虽然入门时间晚,却也听说湖中监牢里关押的都是魔道巨擘。这个大乘期剑修偷偷摸摸、不以真面目示人,又出剑即走,或许只是前来试探我们宗门的虚实。”
“小师妹说的有些道理。”
“那些魔道中人总是贼心不死,的确有这个可能。”
“我看,这件事就可以暂时先推到魔道身上。不然,我们宗门对外又要如何说?”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认为还是将此事推到魔道那边最为稳妥,也不会丢脸。
“大师兄,我询问了宁师兄身边的那两个随从,他们自称是弟子,但尚未正式举行拜师仪式。他们说,宁师兄在那里等一个叫舒新的女修,为了收她为徒。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剑修,或许和这个舒新有关系。”一个略微年轻一点的俊雅修士主动提起道,“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参与……”
紧接着,俊雅修士就说了司徒间和舒新的关系,还有林家老祖的应对方法,以及舒新被关到湖中监牢之后的情况。
“这件事最有可能,是那舒新与那大乘期剑修早就熟悉,里应外合之下才能让那个大乘期剑修悄无声息的潜入。甚至,舒新在拜入长生道宗之前不过一介散修,却以不足百岁之龄叩问道关、铸就道婴,或许在外早有师承,只是经此一事才暴露出来。”
没有人会将舒新和大乘期剑修想成同一个人,他们只会去猜测二者之间的关系。
当然,也可能完全没有关系。
只是位高权重的人,绝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无缘无故的巧合。
“原本我是希望借此敲打如林家一般的那些家族,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俊雅修士叹气道,“还请大师兄做个决定。”
被众多师兄弟妹簇拥着的大师兄,如今代行长生道宗掌教之责,是长生道宗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而他只是端坐在莲台之上,双眼始终不曾睁开。
“此事到此为止。”大师兄回答道,“此事既然是五师弟参与其中,便由你收尾。至于那个舒新,此人无论与大乘期剑修是否有关,她既已离开,便不再是我道宗弟子。”
既然不再是宗门弟子,日后遇见了,自然任凭心情对待。
“谨遵大师兄令。”俊雅男修自然明白意思,拱手应道。
林家洞天。
“蠢货,蠢货,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不直接过来寻我?”林家老祖将几个子嗣骂的狗血淋头,一脚踢飞了好几个看的不顺眼的。
“老祖,您在闭关,所以……”
“那舒新如今都有可能和一个大乘期剑修扯上关系了,还需要顾虑我是否闭关?我看,你们分明就是知道事情没办成,害怕我惩罚你们而已。”林家老祖恨不得将这些子嗣直接打杀,也好过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那舒新躲在湖中监牢没有被发现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引来了一个大乘期剑修,听说还有人为此受了重伤,湖中监牢里镇守魔头的长老们都关注了此事。
如今,林家是处于骑虎难下的状态。
可是谁能想到只是去杀一个小小的舒新,竟然会引发这么一连串的反应呢?
若是早知如此,给林家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的。
“还不快去打听受伤的人是谁?还有那个舒新到底失踪到哪里去了?”林家老祖怒发冲冠,眼看着已经压制不住身上的杀气。
“林道友,不必再打听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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