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玉又打量了一圈周围,膝盖都硌得疼,心里更难过了些,乔玉伏在景砚怀里,顺着大腿往他身上爬,下巴抵在景砚宽厚的肩膀上,忍下眼泪,软声软气地撒着娇,“殿下,我把被子分给你好不好,其实我那边热的厉害,碳火烧的太旺,我都头疼了,用不着那么多。”
景砚眼底含笑,扶着乔玉的小半个身体,防止他站不稳又跌下来了,“嗯?早晨起来还撒娇太冷,抱着火炉不放手,这才到中午,就热的用不着了吗?天气再变也变不到这么快。”
乔玉又求了半天,可景砚实在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光摸着脑袋哄弄着他,却半点不松口。
景砚很会对付他的小脾气,不能答应的无理要求又解决不了时就转移话题,抱着他去拿食盒,掀开盖子,拿出还有些热气的饺子,蘸上醋碟,往乔玉的嘴边送,哄着他道:“冬至该吃饺子,现在还是热着的,你的称心哥哥给你装了什么馅,喜欢吃吗?”
他一般不太提称心,因为乔玉喜欢那个太监,说起好话来喋喋不休,只有在引起乔玉的兴趣才会偶尔说上一句,哄乔玉开心,叫他忘了别的事。
乔玉抿了抿唇,偏过头不如吃那个饺子,求了这么久都不行,只好换个法子耍赖。
他从景砚的膝头跳下去,轻轻落地,一扭头就要往外头跑,隔着屏风同景砚大喊,“你不帮我,我自己去把被子抱过来,还有炭块。全都拿过来,不许也不行。我才不要听你的话!”
景砚站起身,一把拉开屏风,微微抬眼,眼眸漆黑而幽深,又忽的笑了,轻描淡写道:“你不听可以,我也可以都扔出去。”
他真的会这么做。景砚平时看着平和端重,但其实内里十分强硬,在强硬的时候,世上无人能够劝得动他,即便是乔玉也不行。
大约两年多前,乔玉才来不久就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药石无医,几个太医围着守了几个日夜,好不容易救了回来,天天吃药,养了许久才渐渐养好了些。病一好了,他就不乐意再吃药了,乔玉本来就娇惯任性,来了东宫也一直被宠着,药汤太苦,闹着不吃,连药碗都摔碎了,宫女太监全劝不动,跪了一地。
景砚下学回来的时候,乔玉正捂着脑袋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任热腾腾的汤药凉透了也不出来。
他轻声吩咐小太监再熬一碗端上来,乔玉恃宠而骄,左哄又劝也没办法,又凉了三四碗,这事从中午快折腾到了晚上。景砚轻叹了口气,叫了几个太监摁住乔玉的手脚,亲自卷了袖子把药汤灌进去了。
事后乔玉可怜巴巴地哭了小半夜。
景砚没有哄乔玉,直到他自个儿乖乖吃了药才笑了笑,给他递了碟甜果子。
其实太医说乔玉已经大好了,再吃药只是为了防止反复,景砚强逼着他吃了小两年的补药,乔玉的身体才好了许多。
就如同现在。
乔玉知道没办法再改变景砚的想法了,似乎是认命了,小步挪到了景砚的腿边,被喂着勉强吃了几个饺子,抹了嘴,和景砚也亲近不起来了,干巴巴地低声道:“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景砚知道乔玉是闹脾气了,却不能退步,拿新刻的小玩意哄了一会也没用,还是提不起兴致,只好抱着乔玉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乔玉被轻轻放在了床上,手脚并用地脱了衣服,卷着被子,把自个儿从头到脚都裹了进去,连头发丝都美露出,一点都不想让景砚碰。
景砚笑着摇了摇头,这脾气闹得还挺大,又去仔细检查了窗户,开了火炉,扭头看到乔玉正从被子里偷偷瞧着这边的动静,紧紧盯着骤然烧起的碳火,眼眸亮得惊人,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一察觉到了景砚的视线,又将被子一摁,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实在是可爱又幼稚,小孩子脾气。
景砚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床边,终归是不放心,隔着被子拍了拍里头缩成一团的乔玉,温声叮嘱他,“闹闹脾气可以,别把生气带到明天,早点睡觉,否则要长不高的。还有,不许自己关偷偷关火炉,到时候要是烫了手可就得不偿失了。”
乔玉往里头躲了躲,没有理会。景砚又耐心地问了几遍,才勉强点了点头。
他侧耳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待脚步声逐渐远了,再听不见了,才从被子里伸出来一个小脑瓜,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很小心胆怯的模样,像只从洞穴里钻出来探查情况的小兔子,仔细逡巡了一圈。
片刻之后,乔玉从床上跳了下来,随手抓了件外衣,也不敢穿鞋,怕响动太大,赤脚跑到窗户旁,打开了一个小缝,隐约能瞧见对面太子屋内的境况。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了响动,景砚端着还未收拾好的食盒从里头走出来,冻得直打颤,左右蹦蹦跳跳的乔玉总算是等到了,欢天喜地地朝景砚的屋子里扑了过去。
走到床边时还灵光一闪,将剩下来的衣服团成长条塞到了被子里,怀里揣着小兔子小老虎还有个小乔玉,飞快地溜走了。
景砚收拾完了东西,回去后从暗格里拿出传上来的消息,在微弱的烛火下看了片刻,又烧得一干二净,半点痕迹也不留。
夜越发深了,景砚看了一眼时辰,又往乔玉的屋子里去了。平常这个时候乔玉早睡熟了。他一进去,瞧见鞋还整整齐齐得摆放在床边,被子里有个鼓起来的球,原打算把乔玉从里头拎出来,后来想一想又算了。
他是在闹脾气,若是真睡着了还好,若是没有入睡,再闹起来又得费小半夜的功夫。
景砚不怕花时间在乔玉身上,只是怕他睡不好罢了。
虽然乔玉生气的模样也是别有一番可爱,可今日还是看不到了。
景砚叹了口气,兴许还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合上门,回了自己的屋子。他从屏风的侧边走了进来,
即使屋子里没有烛火,也能隐约瞧见被子鼓起的轮廓,与往常大不相同。
他倒是不担心是刺客,因为这世上大约没有这么蠢的杀手。
也只有胆大妄为的小傻子乔玉了。
景砚放轻了脚步,将右手忽然伸进被子里,很不凑巧,捏到了一团软乎乎的小肚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