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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颂苔对着那扇陌生的门,忽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消失了五六年,商淇联系不到他,把房子处理掉也正常。
但那个曾经熟悉的空间,容纳了他十多年回忆的地方,原来再也回不去了。
许颂苔站在小区门口,拨通记忆里商淇的电话。
嘟嘟声响了几下,很快接通,商淇在那头大声地“喂”,许颂苔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喊:
“妈,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也沉默了片刻,然后警惕地问:
“你是谁?想冒充我儿子搞电信诈骗是不是!”
许颂苔满腔的愁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哭笑不得地说:“真的是我,妈,我是许颂苔。”
商淇犹豫了两秒,问:“怎么证明?!”
许颂苔被她问住了,想了想,说:
“我以前的号码是138xxxxxxxx。”
商淇不信:“这玩意儿随便都能查到。”
许颂苔扶了扶额头,只好开始背诵自己的生平:
“我出生在xxxx医院,在xx学校上幼儿园,小学班主任是xxx,高中二年级被人挖去学了表演,高考那年以京影表演系第一名的成绩入学……您还要听吗?”
商淇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问:“你、你真是松松?”
“是我。妈,你现在住哪儿啊?”
对不起
半小时后,许颂苔走下出租车,看见一身新中式长裙的商淇戴着墨镜、打了把遮阳伞在小区门口等候。
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叫了声“妈”,商淇点点头,带着点鼻音问他“回来多久了”。
许颂苔说下午刚到,商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带你看看我们的新家。”
穿过小区大门,里面是大片大片的绿化林,林间有各种应季花朵在恣意盛放。
通往楼栋的小路两旁,巨大的绿荫遮蔽了骄阳,只剩星星点点的光斑投在地上。风一吹树冠,光斑就会轻轻荡漾。
商淇边走边介绍小区环境,说这里的房子坐北朝南、南北通透,坐在家里可以看见中庭的喷泉与花草,院子里有很多活动场地,她偶尔会去跟同龄人打打柔力球、跳跳广场舞,精力好的时候依然会去爬山、徒步。
坐电梯上到5楼,输入密码解锁,大门噔地弹开,商淇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许颂苔进屋。
双腿刚跨进大门,就有个小东西从远处“吭哧吭哧”地扑过来,围着许颂苔和商淇脚边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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