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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礼靠在椅上,西装笔挺,气质高冷如冰,眼神却藏着一抹怒意。
陆嘉昨夜撒娇试探,触碰了他定下的规矩。
顾行礼平时宠陆嘉,温柔得如春风,可规矩是他的底线,陆嘉的放肆居然让他生气了。
他低声道跪好。
声音温润如玉藏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陆嘉呼吸一窒,以为顾行礼要和他做爱,兴奋得心跳如擂鼓。
他乖顺地撅起屁股,花穴湿漉漉地一张一合,淫液淌到大腿,骚得像在勾引。
他用脸颊蹭着顾行礼的腿,裤料的粗糙触感磨得他脸烫,低哼道行礼……嗯……声音娇媚,带着性瘾的余韵,眼神藏着期待,像只情的小狗。
顾行礼冷笑,俯身拿起桌上的细藤条,藤条乌黑光滑,细如手指,带着冷酷的威慑。
他低声道自己搬开屁股。
命令的语气让陆嘉脸红得像烧起来,羞耻烧得他想钻进地缝,可性瘾烧得更烈,双手颤抖地搬开臀瓣,花穴完全暴露,粉红的媚肉湿得滴水,骚得像在求罚。
他低哼出声,腿间硬得痛,期待顾行礼的进入。
顾行礼却扬起藤条,精准地抽在陆嘉的花穴上,啪地一声脆响,力道狠得像刀割。
陆嘉没想到这么疼,尖叫出声啊啊……行礼……好痛……他的声音颤抖,泪水瞬间涌出,可前端却因疼痛硬得流水,淫液喷到地毯,骚得他抖得像筛子。
顾行礼冷声道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的语气优雅,带着冷酷的威严,像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陆嘉的花穴被抽得红肿,媚肉肿胀得像烂桃,淫水却流得更多,淌到地毯,腥甜弥漫。
他咬唇忍痛,双手死死搬开臀瓣,羞耻和恐惧烧得他脑子空白。
顾行礼一脚踩上陆嘉的腰,低声道腰下去,屁股撅高,敢动就把你绑起来打。
他的声音温柔却冷酷,脚下的力道狠得陆嘉低哼,腰塌得更低,花穴暴露得更彻底。
陆嘉哭着搬开花穴,泪水糊了脸,哑声道行礼……为什么打我……他的声音娇媚,带着委屈和恐惧,眼神却藏着隐忍的爱,像在用泪水诉说对顾行礼的瘾。
顾行礼冷笑,藤条轻一下重一下地抽在花穴上,轻抽如羽毛撩拨,重抽如刀刃刺骨,低声道你自己反省,反省到我满意为止。
他的语气优雅,带着变态的支配感,像在刻意折磨。
陆嘉不知道疼痛何时突然而来,未知的恐惧让他又怕又兴奋。
轻抽时,花穴酥麻得淫水直流,重抽时,剧痛烧得他尖叫,鸡巴却硬得滴水,爽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哭叫道啊啊……行礼……我错了……嗯……他的声音娇媚得像在勾魂,泪水混着淫液,骚得地毯湿了一片。
藤条每一下都抽在敏感点,红肿的花穴收缩得更紧,陆嘉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徘徊。
顾行礼打消气了,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过来。
陆嘉喘着气,爬到顾行礼腿间跪好,花穴红肿的刺痛让他低哼,淫水顺着大腿淌下,他含着泪,眼神藏着委屈与期待,以为惩罚已结束,渴求顾行礼的安抚。
顾行礼俯身,捏住陆嘉的下巴,逼他抬头,低声道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像在刻意折磨。
陆嘉泪眼朦胧,哑声道在书房……只能当狗……他的声音娇媚,带着哭腔,羞耻烧得他脸红心跳,却让他下身更湿。
顾行礼冷笑,眼底闪过一抹饰足,低声道那你做到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却恶毒,像在剥开陆嘉的尊严。
陆嘉低着头,不肯认错,小声道,声音低得像撒娇行礼……我想你…所以…顾行礼直接扬手一巴掌甩在陆嘉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力道狠得陆嘉脸颊瞬间红肿。
他委屈地低叫行礼……泪水涌得更凶,眼神却藏着卑贱的依赖,像只被踩踏的小狗。
顾行礼抽出皮带,乌黑的皮革泛着冷光,一手捏住陆嘉的脖子,力道狠得他喘不过气,另一手扬起皮带,狠狠抽在陆嘉的脸上。
啪啪!
皮带的脆响回荡在书房,陆嘉泪水流得像断线珠子,脸颊肿得像桃,疼得他低哼,却不敢乱动,也不敢反抗。
他的鸡巴硬得滴水,花穴淫水淌得更多,羞耻和疼痛烧得他脑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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