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咚!
又是一声沉闷撞击,比刚才要响的多,商船一阵摇晃,隱隱约约的,还能听见夹杂其中的痛苦嘶鸣。
加特侧耳细听,猛一挥手。
“船尾右,九点钟方向!”
他吼声未落,桅杆顶端的瞭望塔已经把探照灯打了过去。
夏诺被狂奔的水手撞得踉蹌,好不容易挤到船舷边时,惨白的光束已劈开夜色,模模糊糊显露出那东西的轮廓。
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那赫然是一只体型过十米的庞然大物,形態既像鰻鱼又似海蛇,水蓝色鱼鰭下方,通体铁灰色的鳞片在反射著森冷寒光。
“这……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有年轻船员惊慌叫道。
“是海王类啊,笨蛋!”
“真见鬼!这条航线上,什么时候有海王类出没了!”
“开炮啊!快点开炮,把这傢伙嚇走!”
“不行!它就贴著我们船身,得先拉开距离!”
一片喧闹嘈杂中,夏诺抓稳栏杆,强行压制住心头那股潜意识滋生的恐惧畏缩,眯眼盯著下方。
自幼在可可亚西村长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海王类。
肾上腺素激髮带来的亢奋感,这一刻让他的视力仿佛也变得敏锐了许多。
又或许是角度恰到好处,透过漆黑如墨的夜色,竟让他將这头海王类的长相看的分明。
猩红充血的双眼中,黑色竖瞳细长如蛇,狰狞獠牙交错蔓延,几乎要遍布到脖颈……
越看越不对,越看越眼熟。
“近海之王?”
他愣了愣,皱起眉,不確定地低声喃喃。
印象里,近海之王常游弋在哥亚王国一带,离这边还远得很呢,难道说被霸王色嚇跑后,直接变更了活动范围?
又或许不是同一只,仅仅是同族而已?
咚!
沉闷巨响再度响彻海面,这下很多水手都看清楚了,那分明是海王类在主动用腹部撞上船身所造成的动静。
这是在干什么?
包括老船长加特在內,大家都有些惊疑不定,如果说是在捕猎,恐怕甲板上的人早就被吞掉好几个了,甚至直接掀翻整艘船也不是不能做到。
但这头海王类,似乎並没有这种打算。
“喂,你们快看!”
有水手眼尖,指向某处惊叫起来,“那怪物的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咚!咚!咚!眾人跟著看过去时,海王类撞击的频率也恰好陡然加快,一下紧跟著一下,商船顛簸得越来越激烈,从海面下出的嘶叫也愈痛苦,每次拱起脊背,都会短暂露出胃部那不自然的凸起。
凸起部位周围的皮肤表层,伤疤淤青密密麻麻遍布,有钝伤亦有划痕,还有许多溃烂感染后肿起的脓泡。
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它的臟器里,让它痛不欲生,不断寻找硬物撞击剐蹭,想將其逼出来。
最终將自己弄成如今这番遍体鳞伤的模样。
岛礁、巨岩、舰船……从五八门的伤痕来看,这些或许都被它当作过目標,却一直都没能解决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文案声明此文曾在水腐相关坛子连载,此乃修改版1此文基于2010年版水浒传电视剧,部分情节基于原着,有篡改2此文狗血3此文苦逼4此文献给作者自己坑爹的青春内容标签正剧鲁史燕青郭盛其它水浒传,水腐,同人,鲁史一句话简介短介绍立意...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亲眼目睹孩子被杀,手刃丈夫和小三後秦安欣重生回到了五年前。上辈子秦安欣猪油蒙心,亲手将渣男送上首富之位,把爱自己的男人害成残废,重来一世,她重啓智商,带娃强势归来,她打脸,娃补刀。欺她辱她伤她亲人,死!绿茶白莲花来犯贱,撕!渣前夫跪地求复合,踹!小萌娃双手叉腰伤害我妈咪,罪无可恕,让你後悔出生!回到家,她将全城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堵在墙角,三叔,你来当我老公好不好?陆骁寒拿出戒指,单膝下跪,正有此意。妈咪爹地离婚,没有爹地了怎麽办,没关系,小萌宝会重新找一个。三爷爷,你当我爹地好不好?陆骁寒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我是你爹,亲的。...
新书我就是指挥官已经发布,大家可以先收藏,待养肥了再宰。 这不科学,为啥在无限空间中,科学系是最弱的? 无限空间因为科学系太科学了,所以最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