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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晚将自己往里面缩了缩,尽量离鹿云松远一些。
可惜,心如欲壑,後土难填。
逃避比面对难多了。
更别说,鹿云松看向他的目光逐渐灼热,眸中闪的点点碎碎的流光此时迅速的凝聚浮动。
“阿晚,我想亲你。”他如此说。
虞溪晚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拒绝了他:“不可以。”
鹿云松离他近了一些,问他:“为什麽不可以?”
虞溪晚找不到借口,干脆不说话了。
鹿云松垂下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他:“那你可以亲我吗?”
虞溪晚被问懵了,他不明白,为什麽一定要亲,他向来口直心快,不明白就问了出来:“为什麽要亲你?”
鹿云松答得很快:“因为我想亲,我喜欢你。”
“什麽是喜欢?”
“喜欢就是想亲你。”
“......”虞溪晚不懂鹿云松在想些什麽,他们的聊天内容为什麽变得如此奇怪?
虞溪晚皱着眉想了很久,确定了一件事。
他们俩个都醉了,必须快点睡觉,不然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鹿云松却还在执着:“阿晚,我真的想亲你,你可以让我亲一下吗?你要是觉得我占了你的便宜,你可以亲我,我不反抗,好不好?”
“不好,睡觉。”
“就亲一口,亲完就睡。”
“就一口?”
“对,就一口。”
虞溪晚犹豫了,一口的话,应该不会出事吧?
“行,那你亲吧。”
鹿云松微微一怔,旋即,寒眸中溢出点点笑意,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缱绻。他低下头,慢慢靠近,细碎的亲吻缓缓落下。
由浅到深。
“....唔.....”
在男人的刻意撩拨下,虞溪晚的脑海逐渐发昏,偏偏身後又没有依靠,只能攥紧男人的衣襟,支撑自己。
这场亲吻像是一场拉锯战,口腔中的空气全部被掠夺後,虞溪晚忍不住推了推鹿云松。
男人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短暂的分离後,再次袭了上来,直到再次被抢夺完空气,鹿云松终于松开了虞溪晚。
却不是停止,而是一路向下,脖颈,锁骨.....
他的手指如精灵般在虞溪晚的肌肤上轻轻的跳起来舞蹈,那动作缓慢而轻柔,如同晨露在花瓣上滚动。
虞溪晚彻底没了反抗,只能跟随本心,哼哼唧唧。
在这寂静的夜晚,烛火在空气中跳动,投下模糊而柔和的光影,在红纱上交织出一幅动人的画卷。
像极了那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松果压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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