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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房间的门被第三次敲响,这让本就难以入睡的陈北有些烦躁。
不是,我都住30元一晚的高档宾馆了,怎么还这么被骚扰?
都说了,不要服务,不要服务......
陈北拉开门缝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如果长成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门外,站着一名少女,容貌清纯,楚楚可怜,虽然身着长衣长裤,仍掩不住那惊人的身材。
“多少钱?”
女人愣了一下,缓缓伸出两根指头。
“20?不对,200?”
“2000块!”
“没这么宰人的,不管你长得多漂亮,只要进入市场都要遵守当地行情。”陈北摇摇头,颇为失望地掩上门。
女人伸出手握住了门框,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是第一次。”
“我不信。”
“你验验就知道了。”
陈北心中冷笑一声,把老子当鬼子宰呢。
“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求你了,我妈患了重病,急需要钱救命,1000块也行。”
女人咬着嘴唇,眼中噙着眼泪,可怜的姿态,让陈北也出现了片刻的犹豫。
1000块,这样的绝色,可以说是极具性价比,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挣钱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过,想到自己那个仍处在风雨飘摇中的家,陈北还是狠心拒绝道,“没有,你找别人吧。”
女人有些不甘,伸手想要拨开安全锁链,被陈北推了出去。
只是简单握了一下,陈北就感觉对方手背柔软,手心却是布满了老茧,力量也很大。似乎,真是一个可怜人家的孩子。
少女站在门外,皱着眉,目光倔强地望着门上的猫眼,她能感觉到,对方明显动心了,但不知怎地又克制住了。
两人隔着猫眼对望片刻,见少年仍是躲在门后,没有开门的意思,她干净利索地转身走开。
戴在手腕上的黑皮筋,麻利地在头顶扎起了个马尾。
随着头发的扎起,少女的眉毛、眼睛和额头全部露了出来,柳眉如剑,英气勃发,凤眼含煞,不怒自威。
身上气质顿时发生着惊人的变化,一改刚才的柔弱形象。
少女走出宾馆,左右张望一眼,立刻有个瘦小身影凑了上来。
“大姐,得手了么?”
“小六,你是怎么确定他有钱的?”
“大姐,咱专门干这个的,怎么会走眼,从他走路的姿态,还有对包的紧张程度,一看就知道里面放了很多钱。盯上他的还有站前老鬼手下的四指,只不过看见是我们的目标之后,他就主动退了。”
“你又怎么知道他好色的?”
“我从他出站之后一直跟到这家宾馆,吃了晚饭之后,他连着进了三间发廊,洗了三次头,主要就是跟一些洗发妹撩骚。大姐你想,放着正常的理发店不去,专门去红灯房,他能不好色么?”
“嗯,这两天你就跟着,今晚不知道有没有惊到他,明天你跟的时候注意点。”
“大姐放心,这是我的专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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