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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泽还是头一次知道,他哥也能光速变脸,不过才跟她磨了两个来回,就已经妥协,忍不住咂舌,「沈月灼,你玩不过这种老狐狸的,他就是故意顺着你,把你宠上天,给你制造温柔乡的假象,你遇不到比他更好的,这辈子也就离不开他了。」
贺成屹跟风:「难得见阿泽狗嘴里吐象牙,还有点不习惯。」
「贺成屹,你最近对我恶意很重,该不会是我的黑粉吧?微博帐号翻出来看看,我严重怀疑你偷偷点赞骂我的帖子。」褚清泽不爽道。
「那倒没有,对於歌手阿泽,我还是挺路人的。」贺成屹坐直,「就是最近找不到什麽乐子,无聊拿你涮涮。」
褚清泽无语,要求一视同仁:「你怎麽不怼沈月灼?」
贺成屹耸耸肩,坦然道:「她现在有你哥护着,我要是没事拿她开涮,他能用眼神把我扒层皮。」
两人跟唱双簧似的,互怼起来丝毫不顾及情面。
沈月灼轻哼一声,回应:「霁哥就算是斯文败类老狐狸,我也喜欢。」
褚新霁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算作惩罚,毕竟她当初可是说过,他挺没意思的。沈月灼笑吟吟地同他十指交握,那副得意的骄矜劲让他心念微松,薄唇勾起弧度,惹得闲聊的几个好友纷纷说得赶紧去补针胰岛素。
婚宴上的亲朋好友大多都是当地人,少有几位因子女的工作而定居其他城市的,褚新霁都安排了车辆接送往返回酒店,因此婚礼结束,他们两人就径直回到了湖心馆。
作为新郎,难免喝了些酒,好在有沈月灼拿他有胃病的幌子挡在前面,褚新霁总共只饮了一点点,醉意并不强。
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沈月灼单手撑在墙边,翘起一只脚,伸手去解高跟鞋的金属扣,夜里她换了一套旗袍,玲珑有致的身躯显得愈发勾人,在墙面投下一道妖冶昳丽的剪影。
今天几乎算是站了一天,为了在婚礼这天时刻保持美丽,除了中途那一阵,其馀时候皆穿着高跟鞋,这会陡然泛了懒,不想弯腰,奈何这双从港岛买回来的鞋又不太好脱,她软绵绵地唤:「霁哥。」
褚新霁刚阖上门,臂弯中拎着她的皮包丶杂物包,里头装着的都是暖宝宝贴丶湿巾丶补水喷雾一类的,他从容放下,隽冷清傲的轮廓蓦然逼近,揽住她的腰,大掌沿着她的手臂一路下移,最终松握住纤细白皙的脚踝,「靠紧我。」
听到他这麽说,沈月灼懒洋洋地贴上去。
旗袍是量体裁身定做的,如铃兰般的腰臀线本就惹得他口乾舌燥,这会柔弱无骨地贴紧他,褚新霁浑身的肌肉也随之而绷紧,俨然成了一座足以避风雨的坚固港湾,容纳着她的依赖。
他凝缓了呼吸,动作极轻地脱下她的高跟鞋,指腹轻轻覆上她的脚後跟,「疼不疼?」
沈月灼摇摇头,「我贴了後跟贴。」
褚新霁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认只有轻微的泛红後,神色稍霁,眉心却依旧拧得很紧,「待会我帮你洗澡。」
忙碌了一天,眼皮有些困倦的沈月灼听到这话,竖起耳朵,「不丶不用了吧,宾客大多数都是霁哥在照顾,我没帮上什麽忙,只是站得久了些而已,自己洗澡还是没问题的。」
褚新霁眉心紧锁:「家里应该还有药,待会我去找。」
沈月灼还想说什麽,人已经被抱进了浴室。
坦诚相待的那刻,她咬着唇,脸颊浮上一抹红晕,眼镜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你脱衣服做什麽?」
温热的水流如雨点般徐徐落下,褚新霁将她箍入怀中,却克制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太过火,「一起。」
关於浴室的记忆,并不多,唯一的那次,还是在港岛的顶层套房,当然,画面的每一帧都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沈月灼艰难地侧过身,馀光瞥向他沾着湿意的健硕胸膛,「我总觉得不太好……」
「响应环保号召,节约用水。」褚新霁说,「并没有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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