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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顺着光看去,是老高,他此刻整个人抖着,眼神开始涣散,把对讲机当圣经一样抱着。
砰,阿宁眼疾手快的打晕了老高,急声对无邪嘱咐着。
“你带他出去找队医,让其他人上来接我们!”
无邪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老高绑在自己身上,奋力的爬上来平时对于自己来说有点难度的洞口。
扎西看见有人爬上来,急忙上前拉他,二人合力将老高带到了地面上,队医检查着老高的身体,看见那腰身上环绕着的一圈圈像被螺丝挨个钻进去的伤口,皱着眉。
“你们刚刚没发现伤他得东西吗?”
无邪揉着手,看见那伤口时也冒了一身冷汗,但还是摇摇头。
“没有,老高就坐在那里,没有看见周围有东西伤了他。”
队医一脸可惜的给老高处理着伤口,上去接阿宁他们的人也陆续的回到地面。
阿宁找队医问了两句老高的情况后,就找了处火堆一个人坐着,她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对讲机,脸上的神色隐隐透着悲伤。
无邪看得心底不是滋味,沉船里阿宁那股冒尖扎人的锐意此刻消融在她失去的两名队员身上。想想她一个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能在一堆男人里做老大,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
叹了口气,无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副白皙有力的身材,按了按自己的腰间,隐约的痛意让他皱了皱眉。
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那股熟悉的冷笑声,还伴随着丝丝的电流声,无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迅速穿好衣服后,无邪隐约看见肩上好像有一抹红痕……
但疲惫来袭,他靠着火堆旁的石头沉沉睡了过去,睡前想着自己真是多灾多难,这磕那擦的……
再睁眼,已然到了清晨,那艘船此刻更为显眼,它露着半截在外面,向看客诉说往日的风姿。
“扎西,你回去给他们报信吧。”阿宁起得早,此刻正督促着队员往下搬着沉船里的东西。
扎西脸上难看,无邪想着可能又是因为信仰所以二人发生了一些争吵,还以为又要吵起来时,扎西点了点头,不拖泥带水的就走了。
打了个哈欠,无邪上前看着摆放随意地陶罐,随口问了句站在旁边的阿宁。
“你觉得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阿宁环着手,手指在手臂上轻敲,“无外乎金银财宝,吃的喝的。”
简洁明了的总结给一百分,无邪安静的看着他们爬上爬下的搬,中途还好奇的跟着去了船体内部一趟,随后无功而返。
内里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加上山体的掩盖,没有专业的工具根本无法研究。
回到地面上,其中一个大块外头跑了过来。
“老大,好了。”
“嗯。”阿宁淡淡应声,正要走过去,一个队员在搬运时手滑,陶罐破裂的声音传到耳里,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扑鼻的恶臭。
“……”
“……”
阿宁捂着鼻子,带着无邪和大高个朝那边走去,打碎罐子的队员被阿宁挥退到一边。
地面上灰绿色的水流四处蔓延,周边的草肉眼可见枯黄萎缩,阿宁朝队医甩了个眼神,队医连忙朝刚刚的队员跑去。
大高个朝罐子踢了一下,一个圆咕噜的东西滚了出来,这让无邪想到了云顶天宫的猴头酒。
正要说话,大高个已经嫌弃的将那东西拎了起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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