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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小孩的人头,大高个拎着的正是他的头发。
“嚯,这……”无邪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小孩酒吗?
他朝就近的罐子狠狠踢了一脚,陶罐破开,破裂的碎片和头安静的暴露在空气里,那些头发缠绕着露出那张被泡膨胀的脸。
“这是祭祀用的东西吧?”
阿宁皱着眉,下意识的扯着无邪后退了几步,“这艘船应该不是货船,像……拉贡品的船。”
贡品?什么样的贡品需要这么多的小孩。
就在刚刚,阿宁已经叫手下人砸碎了这里的陶罐,加上还没搬完的其他瓷瓶之类的,光是地面上就已经有了二十多个小孩头颅。
“老大,这是什么?”
一道好奇的粗犷男声响起,阿宁回头看了眼,刹那间瞳孔骤缩,她打着手势。可惜这个年轻气盛的队员阳奉阴违,拍死了刚爬到他手上的红色虫子。
……
尸蟞虫也敢打?厌蠢症犯了真的,无邪闭了闭眼,直接扯着阿宁就跑。
和乌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此阶段还还擅长听别人话的无邪别的没学到,如何苟命倒是学到了很多。
如乌衯说:
遇见人作死,别管什么人,先跑为敬。
隐于人后,敢于认怂,不要冒尖,不要太后,夹在中间,猥琐发育,遇事不决,那就开溜。
总之一句话,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无邪虽然有些地方不认同,但是跑这个字还是死死记在了心里。
手掌死死压制着想要挣脱的阿宁,无邪伸手往旁边凸起的石头上一滑,他不断朝旁边的队员伸手擦着鲜红。
“跑,快一点,有机会把衣服盖在那些没爬出虫的罐子上。
不要和他们打,不然之后越来越多!”
速度讲完之后,无邪拽着阿宁朝外边狂奔,后面的队员谁爱管啊!根本没人听好吗?
就他讲完之后,甚至还有人嫌弃的扔掉了沾着他血迹的衣服,嗤笑着。
“区区虫子而已,也值得怕成这样?怂货,华哥你说的果然没错,阿宁这娘们就是虚张声势。”
听见话语的无邪跑的更快了,乌衯说过,没事不要随便立flag,包死的。
“阿宁我知道你,别管了,他们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死性格不死这也得死你们去目的地的路上,你不如保存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
无邪喊着,脚下一点没停,阿宁翻了个白眼,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跑反了憨货。”
“……”
无邪喘着气,没敢停下跟着阿宁往扎西做的标记处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后传来了嗡嗡声……
回头看了一眼,无邪默默加速,“快跑!!!!尸蟞群啊!!!阿宁。”
阿宁看了一眼,脸都白了,望着不远处那密密麻麻的红色,心里直骂,不是,那群蠢货到底干了什么?!!
前五分钟,看着无邪和阿宁已经看不到了背影。
被称为华哥的男人一挥手,一群人就开始翻动那些陶罐和沉船里其他的物品。
笑死了,也就阿宁那个女人会为那个死老头尽心尽力,这可是进来就消失的魔鬼城,卷款跑路的好地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华哥,好多……好多……”
华哥抱着手,嗤笑了声,“好多什么(好多钱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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