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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容止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息。
“去告诉夫人,我已经进来了。”
“这……”凌洲脸色红白参半,后背冷汗涔涔。
容止睨了他一眼,语气清冷,“还不快去。”
凌洲深深呼吸了两口,无奈转身,步伐慌乱地再次去往桑榆晚的办公室。
董事长办公室和总裁办,其实是可以电话沟通的。
只是这个时间点,桑榆晚在开高层早会。
桑榆晚的习惯,开会期间,除非人命关天,一律不许打电话给她。
刚才他还是让总裁特助季弦思帮忙,才得到的“答案”。
再过去打扰,他只怕是要等着被开了。
但同时,他也不敢得罪容止,那可是薄爷生前都要让三分的人物。
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两位爷在赌气什么。
他拿走了她的照片
容止见凌洲走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相框来。
相框里,是一张崭新的照片。
上面的两名男子,一人身着深紫色西装,里面搭配了黑色的衬衣,领口微敞。
年轻的那一位,一身白色的西装,衬衣上别着酒红色的领结。
照片背后,同样有一行字。
「吾爱,一生」
四个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
两张照片背后的字迹,完全不一样。
容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关上抽屉,起身去往洗手间。
点燃照片。
待快要彻底化为灰烬时,扔进了马桶。
薄行止与顾景恒在这世上仅剩的一张合照,彻底消失。
-
凌洲再次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总裁办秘书米娜见他神色慌张,不由多了一句嘴,“凌主任,有事?”
凌洲焦急道,“你能不能把季特助叫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她说。”
明朗刚好端着咖啡过来,听到这话,不由停下脚步,皱眉,“你刚才不是已经找过她了吗?”
凌洲犹豫了一下,回道,“二爷他不顾夫人的命令,强行闯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明朗瞳仁一缩,臂上肌肉鼓胀,杯中的咖啡溅落了不少,“你好大的胆子,没有夫人的命令,就把门打开了。”
凌洲急急辩解,“是二爷自己开的门,不是我打开的。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除了以前的顾秘书,我们都打不开。”
明朗一愣,“他怎么会有门禁卡?”
凌洲也是一脸懵,“我也不清楚。”
明朗把咖啡放在米娜的办公桌上,扯过纸巾擦拭了一下手背,推门走进了桑榆晚的办公室。
正在发言的周副总不由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桑榆晚。见对方神色如常,继续说道,“竞标单位一共有五家,其中最有实力与我们抗衡的,只有‘沈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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