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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容止,微抿下唇,嗓音低醇清冽,“一个小时后,南山别院见。”
桑榆晚听到这话,如临大敌,俏脸都紧绷了起来,“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容止淡笑了一声,“我已经提前让人清了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言外之意,两人见面,不会被人发现。
桑榆晚太阳穴重重跳了跳,眼里喷出火花,“有事直说。”
容止语调愈发轻了,“别动怒,对孩子不好。”
“容止,你……”桑榆晚气得一噎。
“你要不去,那我来清荷苑找你。”容止话里透着别样的情愫。
桑榆晚气得心脏一阵紧缩,漫天的寒意裹住她,唇色都青了,“你还真是无耻。”
“去还是不去,随你。”容止语气无甚波澜,却让人不寒而栗。
桑榆晚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胸口隐隐泛起的痛意,让她直冒冷汗。
心里把容止骂了无数遍,继而天人交错。
“幸亏自己没有相信他那些鬼话,他简直比薄行止更无耻。”
“什么事非得去那里说,一听就不安好心。”
“可若是不去,他还真有可能大摇大摆得走进清荷苑。这要让人看到,只怕又要闹出不少非议。”
桑榆晚犹豫再三,最后对开车的明朗说道,“去南山别院。”
“是。”明朗不敢多问,只是双手握紧了方向盘。
-
夕阳斜沉。
落日余晖给万物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渐渐,天边最后一抹亮色也慢慢淡去,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黑白交替。
桑榆晚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廊檐下站着的容止。
橘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好似镀了一层浅浅的金光。五官明明灭灭,眼神愈发深邃。
黑衣人过来,拽走了明朗。
容止迈步,走到桑榆晚面前。低眸,唇弧微弯,“夫人,里面请。”
没有薄家人在场,他又换了称呼。
桑榆晚微仰着头,那双星眸因为染了怒意而愈发透亮,“容止,仅此一次。”
容止眼神幽幽得落在她的脸上,勾唇。“这可说不好。”
桑榆晚移开视线,迈步,走上台阶。
容止跟上。
两人之间,隔得很近。手臂不经意碰触,又倏然分开。
容止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得划了一下桑榆晚的手背。
桑榆晚心弦一颤,慌忙朝旁边移了一步。
容止侧眸,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这么害怕和我接触。”
桑榆晚停下脚步,绷着脊背,愠怒,“容止,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好。”容止拖着腔调。
桑榆晚深吸气,又骂,“你和薄行止,还真是一对好……”
容止突然揽住她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圈锢在了走廊立柱和他的怀抱之间。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原就清幽的环境更加静谧。
两颗心跳的共鸣,在静夜中回响。
一睡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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