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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云霜回头,居然冲她笑了一下,“去看个好玩的东西。”
等到了地方,凌若岚才知道,所谓的好玩之处,是一个大土坑,坑上边缘连接亭台楼阁。她随云霜登上阁楼,再往下望,瞬间震惊不已。
土坑里全是蛇,各种样子的蛇,有长有短,有细有粗,有的是青花皮,也有红黄螺纹皮。
数不清的蛇盘成一团,看的凌若岚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云霜将她按在身边的位置上,“古有虿盆,今儿孤效仿古人,也在这宫中建一座虿盆。”
只见她抬了下手指,土坑旁的侍卫立马押送上来数名宫女内侍。
凌若岚忙抓住云霜的胳膊,“这是做什么?”
云霜以为她是害怕,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中。
“别怕,玩游戏而已。开始吧。”
随着一声令下,宫女内侍们尖叫着被推入土坑。
凌若岚如何也想不到,云霜的魂能做出这种事。
她装作害怕,看向云霜,“一点都不好玩,云霜姐姐,我们不玩这个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玩?”云霜笑了,透出一丝诡异,“报仇的快感,怎会不好玩?”
她忽然抱住凌若岚,迫其把脸转向土坑的方向去看底下的血肉模糊,去听男男女女的惨叫声。
“孤出生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惊雷不断,雷电击毁了宫中最高的望月楼,得罪了国师。国师告诉孤的父皇,孤是灾星。”
闫云霜的恶魂投生到云国,同样没有受到善待。前任国主听信国师的谏言,将不足月的云霜丢到没有人烟的宫殿,任她自生自灭。
云霜八岁时,其母辰妃抑郁而终。从此,再也没有人来照顾她。
一直到成年前,别的皇子公主都在锦衣玉食,有老师教导,有宫人照顾,有父皇的宠爱,也有母妃,只有她什么都没有。
宫女内侍们看人下菜碟,经常给她剩饭剩菜,很多时候饭菜都已经馊了。她穿的衣服是用其他皇子公主挑剩下的布料做的。她甚至没有首饰,连御膳房的厨娘头上都戴着珠钗。
“所以孤恨他们!只要有机会,孤就会将他们全部杀光。”
单是听她诉说,凌若岚就已经掉了泪。自闫云霜仙逝,无论是本体还是魂魄,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云霜不解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孤还没哭,你哭什么?被吓的?”
凌若岚只是哭,蹭的她衣服上都湿了,难得的是一向喜怒无常的云荣帝没有发怒,还破天荒的给她擦眼泪。
云霜下令,把土坑里的血迹清洗掉,带着凌若岚回了兰茵阁。
她让人端上两坛子酒,拉着凌若岚喝酒。
凌若岚心知她是因为回想过往,所以借酒消愁,便陪她干了一坛子酒。
这么多年,她早就把酒量练出来了,可闫云霜不是。于是两坛子酒都没了后,云霜已经变得意识模糊,而她还清醒着。
“阿岚。”
云霜缠住凌若岚,双手不老实的扒拉她的衣服。
“阿岚,孤命令你,给孤侍寝!”
凌若岚一听,脸色由白转红,喝酒都不曾变的脸色溃不成军。
还没帮云霜历劫成功,不能想这些。
她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结果再睁眼时,就发现,云霜衣衫不整的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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