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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屋落成,全家欢天喜地,又购置了新家电新家具,老黑失踪事件无人再提,沈白雪和虎子的婚事也逐渐来近,市里医院的金院长也不知在哪儿也得消息,还以为是虎子与上次看到那位比他大的女友的正式婚礼,也寄来了贺礼。
并告诉他在市里最豪华的“金来福”大酒店十七层的专门为他和他的妻子订了一个高级套间。
供他俩随时使用。
然而,事世祸福相依,世事无常,乡派出所不知怎地无意中问到了一个在老黑失踪当天在村里的小路上见过他的村妇,那村妇见老黑贼头贼脑的好像跟着什么人,便多留心多看了他几眼,看着他往湖边的方向去了,至于跟的什么人,村妇并没瞧见。
乡所的徐伟得到这条消息,精神大振,也没和所长汇报,急匆匆叫了小赵开车去往了村内,两人人直接开去了湖边,下得车来,但觉凉风习习,水草凄凄,偶尔有一两只水鸟振翅飞起,这湖也不太大,两人绕着湖转了一圈,看见了一条小破船还搁在岸边,一头在水里,一头搁浅在岸边泥地,徐伟踮着脚,走过泥地去船上瞧了一眼,看见两块破木板扔在船甲板上,好像近期有人用过,当下心思转动,若有所思,又叫小赵去附近访了个村民过来询问这湖的详细情况。
小赵只知原本是养鱼塘,其它是这村民大爷说的,原来养鱼还挺赚钱,但后来老板不知何故也没继续经营,成了一片野湖。
正说话间,徐伟抬头再次扫了一眼左近,发现稍远方一栋两层破败不堪的楼房被围档拦着,便问道“大爷,那是啥楼?”
“哦原来的乡办公楼,支书在里面上吊死了,后来废弃了。”小赵和村民大爷一起回答道,徐伟心思一动,忙招呼小赵把停在湖对岸的车开过来,自己则先向那楼走去,“去看看。”那村民大爷兀自在身后喊“去那破地方小心点,晦气!”
无巧不成书,这时候,虎子和杨柳儿也约在这天去清理下那天事发的房间,两人牵手上楼,美妇被儿子五指交叉紧扣牵着白嫩小手,乖乖跟着儿子如同听话的妻子。
“儿子,这房子我们清理得已经很干净了啊,地上血迹和那家伙射出的脏东西都擦得干干净净,咱俩……咱俩,那…那个的桌子也拆开了,啥也看不出啊,还清理啥?”杨柳儿着红着脸轻声细语地说道。
“太干净了。”虎子沉呤一句“这间房明显比其它房整洁得多,地上灰尘都没有,太反常了,细心的人会觉察不对劲的。”
杨柳儿将两团浑圆鼓胀的柔腻高耸的酥胸玉乳依在儿子粗壮手臂上,头靠着儿子肩膀“虎子,妈妈觉得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原来你自小话不多,妈妈还担心你以后吃亏,所以最疼你宠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摸妈妈奶子吗?还偷偷和妈妈亲嘴,妈妈还以为是母子间的亲昵,没想到那时候就打我主意了!其实你是家里最坏鬼点子最多的。”妇人说着说着脸又红了起来。
虎子侧过脸轻吻了身边小鸟依人的美妇雪白的粉脸,“妈,我那不是从小就爱上你了嘛?在你身上才肯花心思的。来吧,把地面乱弄乱些,丢些破木板烂报纸啥的盖住地面,把桌子推倒一两张,总之,弄得与别的房间越一样越好。”
两人便开始行动起来,杨柳儿虽然看着娇柔依人,但经此事又是移尸又是抛尸的煅炼,现在居然也动作带风,丰乳肥臀稍嫌丰硕的身姿竟有如小野猫般灵动。
虎子一时竟然看呆了,在杨柳儿撅着浑圆硕挺的肥美臀在自己前面忙活,忍不住轻轻一拍,拍打得臀肉如波四溢。
“妈,我觉得你越来越年轻了。”
“瞎捣什么人乱!”美妇拔开儿子拍打后又开始揉捏自己屁股的手。
正在卿卿我我时,突然间听到楼下围挡处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两人大吃一惊,忙小心走迎窗口观察,赫然见辆白色桑塔纳警车开进了院子,车上走下两人,杨柳儿一时惊愕得樱口微张,这两人不就是前些日子来家的小赵和那个副所长吗?
虎子当下拉着妈妈迅速离开窗口,环视房间一眼,觉得差不太多,随即拉着杨柳儿奔向二楼走道最里面的办公室,也就是上任支书上吊自杀的办公室。
两人手忙脚乱关上同样破烂不堪的房门,杨柳儿见四处好像无处可躲,正手足无措,被儿子一把拽进了办公桌边一个看似衣柜的隔间里,隔间就确实是一个小衣帽间,两人弯腰低头互相搂住,关上衣柜门后,两人尤自惊魂未定,杨柳儿不禁喃喃自语:“老天爷,咋这么巧啊!”
虎子伸手掩住美妇嘴巴,两人搂在一处互相只听到对方心脏“扑嗵扑嗵”直跳,再说那徐伟两人在一楼四处看了儿眼后眼后,又上了二楼,一路两人轻声细语地交谈着,主要是小赵作为本村人又是当时支书上吊案件有人报案时的出警人员,徐伟使要他多讲一些那次事件的细节。
很快两人一间间地看过来,很快便来到虎子和妈妈藏身的办公室,“徐所,这间就是支书上吊的办公室,还是算了吧,晦气。”
农村人迷信,对神鬼有种辈辈相传的敬畏。
杨柳儿两人听到两人似乎要开门进来,早紧张得一动不动,虎子手搂着妈妈,另一只手撑在柜子背面,无意中摸到一个小小的似乎是门把手的东西,下意识轻轻一扭,柜背板竟如同一张门一样开开了,两人不加思索就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虎子小心翼翼地关上这扇门,原来这衣帽柜后还有个密室,这时小赵的声音隐隐传来“徐所,你不会在找老黑尸体吧?”
“开什么玩笑,有尸体,我们在一楼就会闻到,这么久了,早臭得十里八乡都能闻到了。”
徐伟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找什么,但我觉得老黑应该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这话传到杨柳儿两人耳中,两人身体同时一震,惊惧同时不禁生出几分钦佩。
“而且尸体就在村里。”这句话险些让杨柳儿一直紧抓儿子手臂的手抠下儿子的肉来,虎子忍痛掰开妈妈因为用力而变苍白的纤细手指,两手落在美妇微微发抖的妇人结实健美的腰肢上,紧紧抱住女人。
徐伟两人声音继续传来,而且比之前清晰了很多,显然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你想,一个正在干活的工人突然间起身离开了,也不和工头打招呼,而且手机通话纪录显示他当天无任何通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看到了感兴趣的人或事,需要立刻去处理或跟上去,而引起他兴趣的这个人或这件事有两个特点,一,距离近。二,处理时需要时间不长。因为不符合这两个特点的人或事一定会要使用手机联系通讯。或者他也会跟工头请假,自己要离开多久。这也和我们得到的那个村妇提供的信息吻合,她讲老黑鬼鬼祟祟,在好像在跟着什么人。最奇怪的是,你那柳婶的活动轨迹十分符合老黑这些行为,村民看到老黑走向湖边,但也可能是走向这栋在同方向的老楼。”
徐伟一口气说下来,另外三个人都是佩服不已,其中两人则是惊惧不已,杨柳儿都几乎站立不住,象以前与儿子站着做爱时达到高潮后腿发软般站立不住,要儿子死死搂住才不至于瘫软到地上一样。
“哈哈哈,你不是说柳婶惊为天人吗?怎么?要把你的天人女神作为嫌犯抓起来?”
“唉,怎么可能,我就是头脑风暴一下,除非找到尸体,我这些推理才成立。”
“对了,那女人真快有四十了,我觉得才三十不到的年纪啊”
“是啊,那天一起去她家,我觉得她好像比以前更年轻性感了,真奇怪。我们村都背地讲她是妖狐呢。当然了,也可能是盖了新房子高兴显得更精神了吧!”
其实,热恋中的女人的春意流露的吸引力与新房落成的兴奋容光焕发是容易区分的。
但两人从心底里不想相信美人居然出轨焕发第二春,又有心宜的爱人。
徐伟两人扯来扯去变成了杨柳儿讨论会,案件早抛九宵云外了。
杨柳儿只听得脸红,小嘴都撅得老高,今天才知道原来背后自己是这样被臭男人议论的。
小虎也听得想出去给这两个年青警察两拳,说话间,只听徐伟脚步声走向柜门,杨柳儿两人心又慢慢提起来。
只听一声轻响,徐伟打开门扫了一眼,又轻轻关了。说道:“走吧,天色晚了”。
随后两人脚步渐渐远了,杨柳儿和儿子两人才松下口气,衣服已经都被汗水湿透了,美妇胸前两只巨乳凸楞楞地和胸罩一起显露耸立,腰上被儿子搂住的地方,衣服都沾在皮肤上。
显得杨柳儿如同和衣跳进了泳池又爬上岸一般。
等听到徐伟两人的警车发动离去,两人这开始走动并打量这间密宝,见密室十分混乱,比其它任何房间都乱,书柜抽屉全是开的,墙皮也被铲落,好象有人在翻找搜索过什么。
两人没有细想,漫无目的边四处乱看着边聊天。
“妈,那副所挺在意你啊!”杨柳儿一听,嚯!
一股浓浓醋味,心中甜丝丝的,有心逗逗爱郎,嘴里便若无其事地道:“哦,妈妈天姿国色,被关注太正常了,倒是那个副所长一表人才,警校才子呢,不象有人为了骗妈妈的身子,说什么好好读书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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