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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雪白的肥羊般的妈妈那惊慌害羞的举动,小虎不禁又开始举枪致敬,一把从后面把妈妈扑倒在床上,肉棒一下就插在杨柳儿雪白的臀缝之中,小虎贴着妈妈耳边道:“老婆,我们再来一发晨炮吧。”杨柳儿使劲扯开儿子在掏摸自已压在床上成了肉饼的两只肥奶的魔爪:“死小子,谁是你老婆,床单脏死了,还把妈妈压在上面,快起开,去洗澡,这床单要赶紧洗了。你奶在下面摔东西你听不到,还想…还想那个!你还有精水射?”说罢,扭摆肥硕的大屁股,摆脱了那根折腾自己一晚的粗大肉棒,坐起身来,把儿子衣物往儿子怀里一塞,含羞带怨地白了儿子一眼:“你先去和外婆打招呼,妈妈再…再下楼……”说完红了脸,原来美妇经此一夜,仿佛是刚和新郎丈夫洞完房的新娘一般,羞见自己爹妈。
小虎脸皮厚多了,而且外婆昨天的态度基本也默认了自己妈妈妈的关系,他下了楼,装着镇定地喊了声“早,外婆”。
高老太理都不理他,小虎反正也豁出去了,外婆不理他也不在乎,自顾自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杨柳儿其实一直在躲在二楼楼梯口看老母的反应,见高老太已经平静了许多,心中也有了主意,厚着脸皮来了个反客为主,坐在了正在吃早饭的老太太身边道:“妈,你讲实话,是不是有事一直瞒着我!”高老太沉默半响,杨柳儿坐立不安,想走开又不敢,终于老太太开口问道:“你们有多久了?”
“妈,你老问这干嘛?”杨柳儿羞红了脸,还想向母亲撒娇。
见老太太毫无反应,忙道:“一年前,阴差阳错的,好像是天意一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也低下头不作声了,母女俩陷入了长久而尴尬的沉默,高老太长叹一声:“柳儿啊,妈是没把话说全,也是怕这话应验,谁知天意难违啊,现在想想,那天那算命的瞎子是特意找上门来的,开口就说咱家出了个奇女子,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哪里奇了,也就是个长像可爱的小姑娘家家罢了。”
杨柳儿一听,好奇心大起:“那瞎子说我是奇女子?”
“对,但如何奇他又不讲,只跟你算姻缘,唉,当时气得我就要拿棍子打他走,以前说那算命瞎子是被激才说实话的,其实,那算命的先要了你生辰八字讲了命签,然后又主动把签解给我听,后来去把你小脑袋一摸说你会子孙满堂,但会和血亲乱伦,最后会中年嫁个毛头小子。”杨柳儿听得大吃一惊:“他这么说吗?他也不怕挨打?”
高老太沉思着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是啊,现在想来,他根本是特意上门来提醒我们的,但又有什么用?”高老太又上下打量了女儿一遍,把杨柳儿看得以为自己穿衣时慌乱漏了什么,谁料老太太道:“妈昨晚打你时也注意到你的身子,三四十的人了咋还那么象个姑娘家家的,还生了四个孩子,你妈我只生了你以后肉全松垮了,你怎么还看着象是没生养过的,全身该白的地方白,该红的地方红,唉,也难怪你儿子馋你。”
“妈,你看你说些啥啊,你老糊涂了吧。”杨柳儿一张粉脸红得红霞漫天,只望有条地缝能马上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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