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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小宋递来的文件夹,封皮上打印机的余温透过指尖往骨头里钻。
她刚才那句“董事长要所有与外部顾问相关的沟通记录”还在耳边嗡嗡响,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平时总喷这个味的,今天却混着点复印机的碳粉味,像块硌在喉咙里的小石子。
“范经理?”小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眼尾的细纹因为紧张绷成了细线,“董事长说要原件,包括邮件、聊天记录,还有口头汇报的录音。”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光扫过我胸牌上的工号,又迅垂下去看自己的鞋尖——黑色小皮鞋的鞋跟磨得亮,是今早刚擦过的。
我喉咙紧,指甲掐进掌心:“知道了,我下午下班前整理好。”
她走后,我转身冲进安全楼梯间。
手机在掌心震得麻,邹逸的号码拨到一半又停住——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闪着小红灯,像只不闭眼的眼睛。
我退到消防栓后面,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按下通话键。
“嘟——”第一声刚响,对面就挂断了。
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上一次他挂我电话,是三年前暴雨夜我追着他问契约真相,他说“时机未到”。
这次屏幕亮起时,是条加密短信,乱码里藏着一行小字:“暂时不要联系我,我会确保自己安全。”
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说话的声音顺着楼梯井飘上来。
我把手机塞进裙袋,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我眼尾泛红,像刚哭过。
不行,得撑住。
下午三点的董事会,我抱着整理好的文件夹进去时,吴副总的目光像根烧红的针,扎在我后背上。
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衬衫,平时梳得油亮的背头翘着撮呆毛,估计是早上在家跟太太吵架了——上周他儿子在酒吧闹事被拍,还是我找公关部压的热搜。
“范经理最近很忙啊。”吴副总端着茶杯,杯沿在实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听说每天下班都要去咖啡厅见人?”他突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菊花,“不是说我们公司不允许员工私下接触外部顾问吗?”
我把文件夹放在长桌上,封皮“恒睿竞争项目”几个字被我按得变了形:“吴副总指的是市场调研时接触的行业专家?所有沟通记录都在里面,林董可以查。”
林董事长推了推老花镜,手指敲着文件夹:“小范,上回你说a区是幌子,确实准。但这顾问到底是谁介绍的?”
我喉咙涩。
邹逸的身份是张不能翻开的牌——三年前暴雨夜他撑着黑伞站在我家门口,说“签了这个,你能赢”,当时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要怎么解释?
“是肖技术员推荐的。”我突然想起上周三午休时,肖工抱着笔记本找我,说“有个专家能帮忙分析热力图”。
他眼镜片上沾着咖啡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范姐,这人资料我查过,没问题。”
吴副总“啪”地拍桌:“肖技术员?他才来半年!这种涉及核心项目的顾问,怎么能让基层员工随便引荐?”
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附和声。
我攥紧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肖工是技术部最擅长数据建模的,上季度优化系统还拿了创新奖。如果吴副总觉得他不可信,大可以现在叫他来对峙。”
吴副总脸色涨成猪肝色,正要作,林董事长抬手打断:“老吴,查清楚再说。”他转向我,目光像把手术刀,“小范,审计部明天会进驻你的项目组,查资金流向。”
我胸口闷,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散会时,肖工抱着笔记本等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反常:“范姐,需要我去跟审计部解释顾问的事吗?”他袖口沾着蓝色印泥,应该是刚帮我整理过合同。
“不用。”我摸了摸他头顶翘起的呆毛——这小子总说“程序员的头是智慧的勋章”,“你把b区点位的最新数据再核对一遍,明天早上给我。”
他用力点头,抱着笔记本跑远了,白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挣出来,像只扑棱翅膀的鸽子。
下班时,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被夕阳染成血红色。
我站在地铁口,望着对面巷子里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邹逸说过,那是他“临时落脚点”,门把手上系着根褪色的蓝丝带,是我上周偷偷系的。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串,金属齿硌得手心生疼。
风掀起裙角,我突然想起今早邹逸的消息:“如果有天我不在,你要记得,b区的第三个商圈,地下二层有备用电缆。”
蓝丝带还在,但门锁——我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猛地一沉。
原来的铜锁不见了,换了把明黄色的新锁,在暮色里亮得刺眼。
身后传来快递车的鸣笛声,我转身时,钥匙串“哗啦”掉在地上。
捡起时,指尖沾了点铁锈,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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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捡钥匙时,指尖的铁锈味顺着呼吸往肺里钻。
巷口的路灯突然“滋啦”一声亮了,昏黄的光把铁门影子拉得老长,蓝丝带在风里晃,像根被扯断的风筝线。
门锁是明黄色的,新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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