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加一卷。”
“别别别,够了够了。”
喂完纪遥清蜂蜜水,沈谦见她并无大碍吩咐紫芙好好照顾她就离开了。
纪遥清耷拉个小脸,心想可是不敢再有下一次了,看她哥这小气的样儿。
紫芙端着水进来侍候她洗脸,“小姐,好些了吗?”
纪遥清点点头,“好多了。”
紫芙继续道,“小姐,昨夜是大人照顾了您一夜呢。”
一夜吗?
纪遥清似乎记得些,她昨夜好像真的抱了沈谦好久。
她懂沈谦,即使做了什么也从来不会宣之于口,他好像从来都习惯了默默地对一个人好。
也不管别人知不知道,有无回应。
纪遥清微微叹了口气,征途依旧遥远,努力吧。
沈谦这边从清知院出来,面上笼着淡淡的苦涩,清清现在学会骗他了。
拿什么陆皎来当借口,她究竟什么时候认识的陆珩,他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称呼上那么亲呢,清清会不会对他有别的意思。
小姑娘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酸涩妒意充斥着他整颗心脏,恨不能把纪遥清拉过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有什么资格,一个名义上的“哥哥”,除此之外,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还宵想她,觊觎她,想占有她。
寒风吹过,又飘起几点雪花,冷意让沈谦有了几分清醒。
他伸出手接住几片小雪花,雪花落到温热的掌心化成雪水,他合起手掌紧握成拳。
陆珩,不行。
锦衣卫刀尖儿舔血的人,能给清清什么样的日子。
便是她要喜欢,也只当去喜欢一个爱她,宠她,包容她,护着她,爱她甚过爱自己的人。
更要紧的是,能陪着她走完余生,勿要丢下她一个人。
沈谦有些出神,意识游离在思想之外,唇边嗫嚅着细碎的声音。
可是清清,这世上可有人比我...更爱你?
——
沈谦自那日走了之后便连着好几日未回来,纪遥清也在盘算着给萧承景最后一击。
前世,萧承景监国之时,衍州发生了一件大事。
羌人一直以来都是大梁的大敌,马上游牧民族战力凶悍,自建国以来就一直是大梁的心腹大患。
百余年来打打停停,大小征战不计其数。
衍州是与羌人交界的边境城市,常年受到羌人的骚扰,大梁武将势弱,尤其是这些年更甚。
羌人来袭击衍州,宁王和衍州守将崔玉应战,但二人素来不合。
宁王向来好大喜功,又不满意自己的封地上出现这么一个威望比自己还大的将军。
在打仗之时延误了战机,造成两千多人战死,崔玉也受了很重的伤。
但最后的处置居然是罢免了崔玉的官职,反观宁王一点儿处罚没受到。
纪遥清后来才知道,宁王私下里是太子的人,崔玉是崔炳的外甥,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崔玉被扣上延误战机的帽子,又因为他本人跟京城这边基本无任何联系,受了重伤更是无任何话语权。
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
纪遥清手指轻敲着桌面,叫来紫芙,“给...陆大人去一封信。”
这日,衍州兵败的事情传到了京城,梁帝病着自然就交到了太子手上。
“好个崔玉,居然弃城而逃,衍州此战他要负全责!”
萧承景面上一片怒容,心里却虚的厉害。
“殿下,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还需查明后再做定夺。”
沈谦拱手向太子说明自己的看法,萧承景不语,他怎么不知道沈谦说的是对的,但是宁王是他的人,他怎么会放弃这么大一个助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