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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涯从室内出来,沈岳立马拦着问他,“怎么样了?茵茵她怎么样了?”
肖涯轻拧着眉,见到沈岳却破天荒地行了一礼,“沈小姐她暂时无碍了,待在下去配些其他药材来解毒。”
“那就好,那就好。”
沈岳心情大起大落地,刚刚在火山里烤着,这下又瞬间坠入冰窖一般。
肖涯正要走,沈岳却突然开口,“这位神医怎么称呼,老夫怎么觉得你很面熟。”
当时了悟来沈府的时候,正好碰巧沈岳不在京城,所以他一直未见过肖涯。
肖涯脚步一顿又慌忙继续往前走,“老爷子,您认错人了。”
沈岳有些纳闷儿,不可能啊,他记性一向很好,此人绝对在哪儿见过。
兵荒马乱了好一阵,众人才都各回各的院子。
用膳的时候,纪遥清发现沈谦有些心不在焉,她猜想估计是和今日的事情有关。
用完膳之后,沈谦还未走,纪遥清走过去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柔声问他,“哥哥,你是在想徐桉吗?”
沈谦一愣,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清清。
“...是,此人对姑母做了那么十恶不赦的事,而我如今...却不能,”
思及此,沈谦手握成拳,青筋微微隆起,捏地骨骼生疼。
纪遥清是最知道沈谦处境的人,徐桉是谁?掌管京城护卫的人,梁帝极其倚重,私下里又跟萧承景狼狈为奸。
即便是上次他贪污军饷的大事,想必最后真的告到梁帝那里也会得到不轻不痒地处罚,毕竟,大梁最缺的就是武将。
像徐桉这样的人,跟皇室有姻亲关系,他妹妹嫁给了梁帝的弟弟,梁帝的二公主又嫁给了徐桉的内侄,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
他本人在朝廷中根基深厚,又怎么会轻易被扳倒。
纪遥清软声安慰着,“哥哥,小时候我沉不住气还是你教我,凡事要学会忍耐。”
忍耐?
需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见沈谦未说话,纪遥清顺着继续道,“哥哥,萧承景此人实在难以担大任,哥哥就没想过换个人选?”
听到纪遥清的话,沈谦心里募地一沉,清清的意思是......
“比如说,端王?”
“端王?”
先前因为萧承和卧病不起,所以从未有人想过陛下别的皇子。
而如今,端王的病若是有救......
“清清。”
“嗯?”
“我怎么觉得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等你什么?”
......
沈谦眸色一顿,纪遥清依旧目光坦荡地看着他。
罢了,他大约是想岔了,怎么会觉得这是清清给他下套了。
只不过事关立储,不可不慎。
端王就算身子好了,也要看其品性,能力,有无作帝君的资格。
不过,还有比萧承景还差的吗?
次日一早,纪遥清刚到铺子里,裴骥就兴冲冲地同她讲,“遥清,大生意!”
纪遥清挑眉看向他,问道,“什么大生意,这么高兴。”
“你来看看,近日有几个别国使团陆续进京了,哪个周边邻国不想要咱们大梁的丝绸,咱们店如今在盛京如日中天的,不找咱们找谁?”
裴骥一脸高兴,他就知道来盛京准没错。
都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纪遥清听了自然也很高兴,“那是大好事,能赚不少。”
她正拿着单子细细地看着,门口传来一阵娇俏地女声,“哥哥,这是盛京新开的布料铺子,东海可没有呢。”
后面跟着她进来的男子,身着一身云水蓝云锦常服的男子,面若冠玉,风姿秀绝。
他背着手,嘴角含笑,抬步跟着那少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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