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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藏在雨声里,藏在心跳里,藏在他不经意的温柔里。
“付遇。”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认真。
“嗯?”付遇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觉得我会随便背别人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付遇不敢去觉得, “我……我有点心虚。”
“这是什么回答?”
“你知道恶毒女配吗?”付遇笑了笑,“我感觉我现在就是。”
顾礼安: “……高中生,少看点小说。”
“我说真的,以我最近看的小说,你这种人设妥妥的男主角。”
“哦?这么抬举老子。”顾礼安微微侧头,语气中带着不解和疑惑,“你怎么就恶毒女配了?”
“我打小就是社会姐基因,就是小说里欺负弱小无助女主角的那种。”付遇笑了一下,“而且我还跟你青梅竹马,我这人设妥妥的到时候要在你和女主角的感情路上使绊子,不是恶毒女配是什么?”
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暖黄色的光晕,将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礼安突然松了松托住她的手,惊得付遇慌忙搂紧他脖子,伞柄上的雨水簌簌落进他后颈。
"顾礼安!"她指尖掐住他肩膀,"你幼不幼稚。"
少年胸腔震颤出闷笑,故意颠了颠背上的人:"恶毒女配不是该拿伞柄戳我脊椎吗?"他侧头时眼尾泪痣擦过她衣袖,"就像初一你在巷子里抡书包揍混混那样。"
付遇突然想起那个黄昏。顾礼安那时候还是死读书不爱说话的好学生,他放学被三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手拿钢管快要砸到他后脑时,是她用板砖拍碎了巷口的灯泡。玻璃碴像碎钻般坠落,她站在明灭的光影里笑得张扬:"动他试试?"
“不错不错,难得记得姐的光荣事迹。”付遇拍了拍顾礼安的肩膀,“有没有觉得我当时特别特别厉害,一揍三。”
顾礼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付遇很高兴,毕竟当时顾礼安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当时不仅没有夸她,还生气的教育她有多危险。
很快便到了付遇家门口,两人挥手作别。
雨丝细密,将路边的霓虹灯牌晕染成朦胧的光团。顾礼安站在那片光影之中,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未送出的蓝眼泪标本瓶。
平潭岛的荧光海在那小小的玻璃中永恒闪烁,就像少年那颗隐秘而炽热的心。他早知道付遇会在这次假期选择准备物理竞赛,放弃出去游玩的机会,就像他知道潮汐永远追随月亮的轨迹一般笃定。
屋里,一片漆黑。付遇悄然站在二楼的窗边,静静地看向院外那个在雨中略显孤独的少年。
昏黄的路灯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细密的雨丝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如梦如幻。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复杂的情绪,仿佛想要透过这黑暗和雨幕,更加清晰地读懂那个少年的心思。
十七岁的心动犹如一场悄然来袭的无声海啸,她站立在往事的礁石之上,只能无奈地任由回忆的浪头一波又一波地漫过她的眉梢。
那些曾被小心藏在实验报告折角里的深情目光,那悄然落在黑板擦下的细碎粉笔灰,还有他背上她时彼此共振的激烈心跳,无一不是时光写给月亮的情书。
它们承载着青春的懵懂与羞涩,怀揣着年少的憧憬与期待,每一次回忆起,都如同再次置身于那个充满梦幻与纯真的时光。
如果在小说世界里男主角真的是顾礼安的话,付遇不愿意做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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