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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荣踏进屋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被霍祁拉住胳膊,像一阵风似的带出了沈应的卧房。
然后就听见房中传来沈应的笑声。
霍祁脸色阴沉地砸上了房门,拉着何荣来到厅中坐下。小厮适时为两位主人奉上香茶,霍祁尝了一口就说茶水太烫了让换成凉水。
小厮听命而去,端来凉水时同时端走了霍祁放在茶几上的茶盏。走出几步,小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茶盏底部,低声纳罕道:“这也不烫啊。”
何荣端着茶盏看了看沈应卧房的方向,又看了看猛喝凉水的霍祁,愣了半晌忽然拍着扶手大笑起来。
“你啊你,还要整治人家,结果转头就被人家整治了吧。”何荣用手指点了点霍祁,“我看你这辈子就被沈小子给吃死了,逃不掉的。”
霍祁被他嘲笑,真是气得牙痒痒。刚才要不是何荣突然闯入,他岂会在沈应面前露怯。原本大好的局势都被何荣毁了不说,他居然还敢在这里嘲笑霍祁。
“舅舅,”霍祁沉着脸,“现在这个时间,你不该去上朝吗?”
何荣浑不在意:“皇帝都还在这儿,我去上什么朝。”
霍祁冷脸盯着何荣,用脸色向他表示‘我不上朝是我作为皇帝的自由,你不上朝是你作为臣子的态度’。
嘿这小子,现在倒是跟他摆起皇帝的谱了。
何荣哭笑不得,起身懒散地向霍祁躬身行了一礼。
“是,陛下。微臣现在就去上朝……”何荣瞟霍祁一眼,“等我上完朝,就去后宫让太后下旨砍了你的小情郎。”
说完最后一句,何荣麻溜逃走了。
如此放肆,霍祁被他气得又喝了一杯凉水。换上书童打扮的沈应,适时从房中走出,满脸疑惑地望着何荣远去的背影向霍祁发问。
“舅舅刚才说什么了,惹得你这样生气。”
霍祁放下茶碗,冲沈应冷笑了一下:“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沈应:“……?”
沈应越发觉得,霍祁一定是被他给打傻了。
……
两人坐着何府的马车去了天香楼。
霍祁自然是做公子打扮,让沈应做书童伺候他。
沈应是个乐天知命的人,真换上书童打扮也不羞恼,还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玩。
在马车上,沈应对霍祁是捏肩捶腿,好不殷勤。
把霍祁从头到脚都给摸了个遍,还要时不时在霍祁耳边吹口气,问他力道可还满意。
总要把早上被占的便宜给占回来才行。
霍祁当然知道他又在玩昨晚那套,岂能让他得逞。
霍祁一路隐忍。到天香楼门口,沈应先跳下马车又转过身来扶霍祁。霍祁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大街,抓着他的手臂跳下马车,顺势长臂一展向着沈应细瘦的腰身而去。
他手臂轻轻用力,直接当着门口一众食客的面将小书童搂入怀中。
“你刚才不是要摸吗,怎么不继续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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