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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热闹?”
沈应满脸不解,霍祁却不回答,只抱着他就往甲板上走。沈应半信半疑地跟上他的脚步,心道怎么又有热闹?这谢家商船可真不太平。
走上甲板,沈应看到有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嘴里塞了块烂布,被人捆着跪在了甲板上,四周围了一圈谢家的人。
谢垣满脸愤怒地站在最前,将一对锤子凿子扔在那人身边,锤凿在地上发出铿锵之声。
谢垣愤愤:“何缙真当我谢家是好欺负的不成!欺辱未能得手竟让人来凿船!我谢垣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他的罪行告到京师去讨个公道!”
“凿船!”
沈应震惊,抬眸看向身边的霍祁。霍祁向他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何缙做的。
沈应啧啧称奇:“你这表兄……胆子可真够大的。”
且不说他和谢垣,这谢家商船上面可还载着位禁卫军统领和一位宫中侍卫。
这一船人要是真的溺亡了,最后又被发现是有人故意陷害,他怎么就敢断定官府不会追查到他身上?
霍祁笑道:“他未必是真的想要你们死。”
他的视线在沈应的脸上流转。
在看到之前寿宴上他留下的伤痕时,霍祁的目光沉了沉。
沈应还在疑惑:“那他想做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想要……英雄救美。”
霍祁拖长声音调侃,又迅速转移话题:“不过……谢家与何家并无姻亲关系,你为何说何缙是我的表兄?”
听他还要装模作样,沈应白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还被他搂在怀里。沈应抬起手肘轻击了他的胸口一下,让他赶紧放手。
原以为霍祁还要耍赖一阵。
谁知他一发话,霍祁就顺势放开了手。
沈应心头升起疑惑,暗暗觉得这人只怕又在暗地里作鬼,谁知抬头就看见谢垣和谢家众人在船帆下,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二人。
“大哥……”谢垣咽了咽口水,“沈兄……你们……”
谢垣说不下去了。
“……”
见谢垣满脸崩溃,沈应急忙低声问:“他难道不知道?”
霍祁反问:“知道什么?”
“可真有你的。”
沈应咬牙切齿,他刚才看傅管事的举动,猜到傅管事知道霍祁不是谢挚,甚至是知道霍祁的真实身份。
便以为这船上的谢家人都知晓,只是在配合霍祁做戏。
是以,与霍祁的行动间也没什么顾忌。
谁知霍祁这厮竟真是借谢挚的身份上的船。
那刚才霍祁和沈应之间的打闹,落在众人眼里……成什么了!
沈应感觉自己头又要痛了。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
“谢挚呢?”沈应忙低声问。
“我不就是谢挚?”
霍祁低声笑道:“沈兄你犯胡涂了。”
沈应被气得磨牙。那边谢垣还沉浸在多年未见的兄长竟好龙阳,还跟自己的发小搞到了一起的震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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