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尉闻言立马持刀小跑过去,只见石坡下的杂草之间倒着一位青年男子。那青年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右手手肘用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受了重伤昏迷在此地。
校尉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弯腰凑到青年脸旁对比着,对比完校尉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起身向手下人说。
“通知金陵那边,说我们找到唐大夫了。”
一小兵当即应声而去,其余人还以为捡个大功劳,纷纷摩拳擦掌激动地讨论着接下来会得到的奖赏。
众人之中,唯有校尉一人看着唐陵弯曲的右手,脸色沉重。
寺院客房内,正站在桌边收拾公文的沈应身体晃了晃,踉跄着扶住桌沿才不至于当场跌倒。
正坐在床边换药的霍祁发觉他的异样,忙示意钱大夫停下,赤着上身走过去伸手抓住沈应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样?”霍祁低声问。
沈应低头看见霍祁线条分明的胸肌,又瞥了一眼床边假装忙碌地收拾东西的钱大夫,饶是他历经两世也难免脸颊微热。
“先操心自己吧。”
霍祁伤在右边胸口至肩膀的位置,伤口本来都已经愈合,不过昨夜举剑砍何荣时扯动了伤口,导致伤口有些裂开,也亏他忍得住,等到处置完何荣才叫人来包扎。
他按着霍祁在桌边坐下,请钱大夫继续来上药。
钱大夫这几日在御前行走,已经学会了保命的本事,那就是不听不问不看,只管老实做事。钱大夫默默拿着绷带和金疮药来到霍祁左侧,低头为霍祁包扎伤口。
沈应揉着眉心定了定神,忽视后脑的疼痛,继续收拾桌上已经处理好的公文。
霍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从那堆公文拿起一卷,翻看两页哼了一声。
“一摊烂事。”
沈应白了他一眼,从他手中夺回公文,讥讽道:“你的一摊烂事。”
霍祁连连摇头:“非也非也,我的那摊烂事现下全在京城里,你可别叫我想起他们——想起来就头痛。”
说到头痛,他又往沈应头上看了几眼,眼中透露出几分担心。
钱大夫包扎好伤口,旁边站着的暗卫捧着衣物上前服侍霍祁穿衣。霍祁将手臂伸进袖中时闷哼了一声,惹来沈应的注目。
沈应捏住手中公文怀疑地看着霍祁,心道真的假的?刚才杀人擦剑扮潇洒的时候也不见他痛,这会儿穿个衣服反而娇气起来了。
沈应有些不信,但见霍祁眉头皱起,沈应还是抬手示意服侍的暗卫停下,自己接过了暗卫手上动作,躲过霍祁的伤口,尽可能小心地帮霍祁穿起衣服来。
沈应抬头就看见霍祁眉飞色舞地看着他,按在霍祁领子上的手顿住。沈应低头嘴唇动了动,强作镇定地帮霍祁整理着领子。
“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霍祁笑,“不过是我现在有些得意,憋不住就想让你看看。”
沈应再度顿了顿,斜睨了霍祁一眼,最后还是抿紧嘴唇低头下去,试图掩饰嘴角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