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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双手被缚,遭他这幺一撞,身子失去平衡,趴卧在宽阔的胸膛之上。
她还记着庄飞羽的吩咐,红着脸夹紧双腿,含着那又硬又烫的阳物,骑在他身上小幅度地前后磨动着,全然不知凶狠肏干自己的,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
宋璋见她知情识趣,床笫之间格外乖巧,便不急着发泄出来,从容舒展身躯,享受周到的伺候。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肚兜握住两团椒乳,惊叹于饱满弹软的手感,稍一用力,便挤出浓稠的奶水,指腹变得黏腻,鼻间嗅到又香又甜的气味。
因着是辞旧迎新之夜,絮娘有心讨好庄飞羽,特地攒了大半日的奶水,便是阿姝哼哼唧唧直拱衣襟,也狠着心没有松口,只让蒋星渊将熬得浓浓的米浆喂给她喝。
延挨了这许久,又受了许多情欲熬煎,双乳早就坠胀不已,被宋璋重重抓了两把,絮娘娇呼着溢出许多奶汁,肚兜湿答答地贴在身上,衬得娇躯越发诱人。
她带着哭腔小声央道:“疼……好哥哥……你轻着些……”
宋璋细细品味着这具销魂身子的诸多妙处,将一只乳儿自肚兜中剥了出来,但见肌肤如玉,乳珠似樱,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越发的兴不可遏,捉着乳珠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像在牵一只温顺的小母马。
絮娘吃痛,微蹙着娥眉迎上去,因着二人身高相差悬殊,为着将乳儿喂到他口中,只得依依不舍地弃了嚣张硬挺的肉棍,穴口的黏液却还牵连着赤红的蟒首,在半空中拉出银丝。
奶尖被温热的嘴唇含住,凶狠啜吸着,絮娘又羞又耻,身子不住颤抖,娇喘着道:“好哥哥,莫急……呜……这边不够,还有另一边……都是你的……”
宋璋紧托着纤细的腰身,果然如她所言,将两只奶子轮番吸空。
他激烈地舔舐着她柔软的朱唇,把上面的胭脂吃了个精光,嘴里残留淡淡的奶味儿,和她的小舌缠着绕着,引她品尝自己的滋味。
絮娘喝了太多酒,这会儿着实感到腹中憋胀,红着脸再度央道:“飞羽,我是真的想小解,快要忍不住了……你放我下去吧?”
她瞧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因此并不知道青丝散乱、薄透的纱衣搭在白嫩的臂弯里、肚兜挂在腰间、两只圆圆白白的乳儿缓缓滴淌着奶汁的模样有多淫乱。
这幺具绝妙的身子骑跨在腰间,哪个正常男人撂得开手?
庄飞羽迟疑着转过头,本想询问宋璋的意见,看清絮娘的模样,呼吸一窒,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烧至天灵盖,整个人都是懵的。
将她献给上峰的愧疚、杀伐决断的狠辣、越燃越炽却寻不到出口的欲火、亲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肏干而生出的嫉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事态渐渐脱出掌控,令他感到恼怒与不安。
宋璋紧抱着絮娘不放,对庄飞羽摇了摇头。
庄飞羽听见自己木木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僵滞晦涩,沙哑难听:“若是实在忍不住,就尿在我身上吧。”
与此同时,宋璋掐着絮娘的细腰,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裹在阳物四周的黏液已经变冷,重新杀入温热的女体,冰得絮娘打了个哆嗦。
饶是已经被粗大的阳物肏开肏透,絮娘还是无法适应这过于强烈的侵占感,难受地蜷起上半身,娇泣道:“飞羽,你只会欺负我一个……”
本是带着撒娇意味的埋怨,听在心里有鬼的庄飞羽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
他着实辜负了她,为了自己的前程,狠着心将她送到别的男人胯下。
可他能有什幺办法?
木已成舟,已经由不得他反悔。
将这件事死死瞒着,往后加倍待她好,也就是了。
他低声道:“不欺负你,还欺负谁?听话些,我知道你吃得下去。”
絮娘咬着红唇努力放松小穴,还不等适应,便被宋璋疾风暴雨一般肏干起来。
娇小的身子像一只孤舟,在大海中左摇右摆,起伏晃动,她慌乱地叫道:“相公……相公慢些……啊……”
宋璋大胆地将捆缚着她手腕的绸带解开,握着青葱玉指亲吻数下,扶着撑在胸膛。
絮娘摸到掌心的衣料,只觉质地上乘,刺绣精美,不大像庄飞羽过来时穿的那件,心里泛起些微疑惑,嫩穴被巨物填满,柔嫩的宫口遭到猛烈撞击,又把这一点子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本想撑过这一遭,伺候着他先射一回,再下床解决难言之隐的,万想不到他今夜格外持久,挺着腰往上操弄了她许久,又翻了个身,自背后入将进来,干得她死去活来。
温软的小穴越收越紧,被他吸空了的玉乳又开始发痒,絮娘昏昏沉沉地伏在厚厚的棉被中,细腰下塌,肉臀高翘,听着男人甩胯撞击细嫩皮肉的“啪啪”声响,奶子被他绕过来的大手捉住,重重一挤,终于撑不住,含糊哭叫起来。
伴随着她娇弱的哭声,奶孔迸出一股雪白的汁水,与此同时,穴里喷出大量透亮的阴精,将昂扬粗壮的阳物冲了出来,藏在贝肉中的小小尿孔也急射出带着淡淡骚味的水柱,淅淅沥沥,尿了好一会儿方才停止。
这般糜烂香艳的景象,给了宋璋莫大的满足感,也令庄飞羽又嫉又恨,在心里将“淫妇”两个字默念了千百遍。
絮娘难以面对自己被男人干尿了的事实,无力地将滚烫的玉脸埋进被褥之中,只露出两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还不等她喷完,那根肉物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冲了进来。
絮娘勉力承受着,又挨了上千抽,抖着身子连丢两回,方才迎来腥浓黏稠的精水。
她将温热的阳精尽数锁于体内,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全然不知宋璋难掩兴奋,将她从头到脚细细舔了一遍,又掰开大腿,侧躺着从后侧顶入,极缓极慢地插弄了大半夜,将胞宫射了个满。
直到小穴再也盛不下,凄凄惨惨地不住往外吐露精液,花户糊满半干的白渍,宋璋方才尽兴。
他对脸色奇差的庄飞羽说了许多拉拢之语,换上干净的衣衫,又掀开帐子看了昏睡着的美人一眼,这才擡脚离去。
庄飞羽阴沉沉地盯着絮娘看了许久,打来温水,用干净的帕子把花穴四周揩抹干净,将手指探入穴中,一点一点掏弄腥膻的精水。
便是睡得人事不省,层层叠叠的皱褶也自有其意识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庄飞羽实在耐不住,朝着布满牙印和指痕的奶子狠狠扇了几巴掌,骂道:“被野男人肏成这副模样还没吃饱,真是天生的淫妇!连相公都认不出,骑着别人的鸡巴又扭又磨,便是青楼里的婊子都没有你这副浪劲儿!”
絮娘吃痛,在睡梦中委屈地哼了几声,被他扇得发红的奶子轻轻晃动着,两颗教宋璋咬肿了的乳珠鼓在半空中,像一双无辜看着他的眼睛。
庄飞羽连骂了几十句,见宋璋射的腌臜之物太多太深,怎幺掏都掏不干净,只得暗道一声“晦气”。
他将外袍脱下,爬到絮娘身上,扶着半硬的阳物套弄几下,腰身一沉,将自己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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