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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菱君注视着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说。
“啊…最喜欢…”
“嗯?”丁伯嘉示意她继续。
谢菱君眸光闪烁,脑袋一个激灵,意识陡然清醒回来,她要说啥啊!
她可不傻,这种问题一看就是有坑,别看这人现在和她站在一起的假象,没准儿明天几人一商量,他就把床上的话告诉他们。
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见她不搭腔了,丁伯嘉佯装不悦咬她的耳朵,肉棒埋在里面不动,贴着耳朵又问了一遍。
热气呼在耳畔,谢菱君酥麻的全身痒,缩起脖子,推开他的头。
轻咬着唇瓣,对上男人黑沉的眸子,直言控诉道:“我才不说,你别想给我挖坑。”
“真要想知道,脱了裤子,站成一排,你们自己比较去!谁粗谁细一目了然,在我这逞什么能?”
说完,还不忘翻了一眼男人,这一大通把丁伯嘉说得哑言。
怎么小姑娘一到她跟前,脾气就这么大?
谢菱君也默然,不知为何,对其他人都还好,也会时不时耍个性,偏在丁伯嘉面前,格外肆意了些。
反正,他又不是生气,生气也不过是在床上。
她、她求之不得呢…
这么一想,更猖狂了,紧密的穴道突然用力收缩,男人重重低哼了一声。
“唔嗯!”本就要人命的穴道,来这么一下子,差点没交代在里面,“你、你这小东西啊…”
谢菱君毫不畏惧,扬眉吐气抬高下巴:“你行不行,光插里不动弹,怎么,要软了?”
一副完全不知要发生什么的小人得志样儿,给他都气笑了。
丁伯嘉磨了磨牙,压制着乱窜的淫火,可看着她不知死活挑衅的欠操模样,胸腔还是忍不住一阵翻涌。
妈的,操死她得了!
烙铁一样炙热坚硬的大手箍紧她的腰胯,粗暴地吻住恼人的粉唇,含在嘴里吮出咂咂的响声。
他屈起双腿,弓着后背,蓄满了力气,腰胯发狠地撞击臀底,“啪啪”地和凿夯一样。
“唔!啊…嗯啊!伯嘉、要、要死了…”
谢菱君被他粗暴的操干弄得缩起身子,嘴唇被他啃得发麻,两瓣唇肉又红又肿,嫩嘟嘟撅着。
丁伯嘉敛着厉色,动作一点不收:“这还叫光插不动弹吗?怎么样,主子?小的操地您满意吗?”
女人被他圈在身下,两腿搭在肩上压到胸前,团成小小一个,完全没了反抗力气的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下意识推着男人的胸膛,却发现压根儿推不动。
“呜呜~老公…啊…好重…嗯哼、肉棒捅得太深了呀…啊…宫口要刺穿了…嗷!”
张着小嘴,止不住地呜咽哭叫,丁伯嘉可不会再被她这点眼泪哄过去,冷笑一声,绷着小腹操的更加凶猛,摇摆的腰胯大开大合,卵袋拍打着臀尖,泛起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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